第九百五十章駙馬與文會(三)

錦衣王侯 黃梁生 第1頁,共2頁

外面負責通傳的門子,剛一進來稟報,永壽已經與楊承祖一前一後,直衝了進來。這種舉動有點無禮,但是崔元並不生氣,反倒是哈哈笑著上前迎接「有失遠迎,當面恕罪。永壽,你今天來的晚了,該不會是生姑丈的氣,故意晚來吧?」

「姑丈,您這是客氣了,永壽是被一些事耽誤了,這才要緊趕了過來,還是您不要生我的氣才是。」永壽的臉色很難看,面上如同罩了一層寒霜,雖然相貌與永淳有六七分相似,但是沒人會把她們認錯,兩者身上的氣場,實在差距的太大。

崔元見她這副模樣,心裡既有不滿,也有忐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公主,被她上門來興師問罪。楊記裡,他也有股份,沒想過分紅,只是為了捧場。可是正因為有股份,他才知道永壽是何等的厲害,在京師生意場中,算是人所共知女魔頭那一級別。被這樣的女人惦記上,絕對不是什麼令人感到愉快的事。

楊承祖自己沒邀請也要過來,難道是和張家的事,還沒有了結?不管怎麼樣,自己是今天的發起人,若是讓兩邊在這裡打起來,自己的臉就算丟到家了。他只好過來打著哈哈,希望將兩下的矛盾緩和掉,不要真在這裡發生衝突。

永壽卻無意和他寒暄,只說了幾句話,就朝四下找著「張文豐是哪位?誰是張文豐?」

這種稱呼方式很有點無理,似乎有找茬的嫌疑,崔元尷尬的咳嗽幾聲,張延齡拉著張文豐過來,朝永壽笑了笑「公主,文豐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你這個做大姐的,說話也要講點禮數。文豐是讀書人,不會笑你,不過讓別人聽到,難免覺得咱們帝王之家,反不如普通人家的禮數週全了。」

「舅父教訓的是,永壽記下了。這位,就是張文豐張公子了?他與我,怎麼算的一家人,我似乎不大明白啊。」

「哈哈,公主你來的晚了,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來,你看看這個,就該明白了。」張延齡得意的指向張文豐的頭,那裡插著那支剛剛賞賜下來的金花。這東西的意

義,顯然大家都明白,永淳都點了頭,這事就算板上釘釘,沒什麼更改的餘地,楊承祖即使想要破壞,也來不及了。

這算是最近一段時間,張延齡笑的最快意的一次,多日來受到的打擊也壓迫,在這一刻總算一掃而空。哈哈笑著,又朝楊承祖拱拱手「大都督,你今天似乎來晚了吧?待會可要多喝幾杯,算是罰酒,過段日子,喝永淳公主喜酒時,也要多吃幾杯,算是為永淳道賀。文豐年紀輕不懂事,以後有什麼不懂得,你要多教教他。錦衣衛,是天子的親軍,駙馬,是天子的家人,你可要好好的跟他多親近親近。」

「多謝千歲好意,您說的是,卑職今天來,其實就是來和張公子親近親近的。」

「不用你動手,本宮先來。」兩人一唱一合,別人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見永壽麵如寒霜,猛的揚起了手,一把拔下了張文豐頭上的金花。張延齡大怒叫道:「你幹什麼?」

崔元也上前一步「公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