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門本來就沒關,他輕手輕腳的溜進去,床上的女子迷糊的叫了聲舅媽,就又睡過去。藉著朦朧月光,隱約可見,幔帳之內,一個玲瓏的身影,一想到這身影的主人那一身潔白光滑的肌膚,和這種詭計帶來的快感,他的動作比同時都快了幾分。
等會自己擺弄她時,一定要嚇她一跳。抱著這個目的,他輕快的溜了進去,手果斷的襲向了對方的小衣。
一聲將喊未喊出來的尖叫,被男人的大手按住了嘴,所以沒發出來。楊承祖在她耳邊小聲道「二姐兒別怕,是我。」一邊說,一邊還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
以往他也曾玩過偷襲的手段,二姐的反應一樣很激烈,可是隻要他報出身份,二姐就會放棄抵抗。然後像個死人似的任自己擺佈,完事之後就會催著他快走。可是這次似乎跟以往不同,他說完這兩字之後,她的掙扎與反抗半點沒有停下,嘴裡發出「嗚嗚」聲,似乎想要說什麼。
楊承祖一邊感受著對方的身軀,盤算著,怎麼這段時間不見,二姐兒似乎比過去豐腴了幾分,某些地方終於向著自己想象的方向發展,變的雄偉了幾分。恩,這手感還不錯啊。
五路大軍在聖峰上盤旋,另一隻軍馬也離開了佳人的櫻唇,轉襲向另一座高峰。那女子的嘴得到了釋放,急忙道:「快……快停下,你快停下啊。我不是二姐,是大
姐兒,我是月娥啊。」
月娥?楊承祖這時也感覺到,她反抗的格外激烈,兩腿並的緊緊的,似乎是拼了命的不讓自己得手,與二姐兒的逆來順受完全不同。而屋裡太黑,看不清面貌,可是聽聲音,似乎還真是有點區別。
「你想騙我?二姐兒,咱們又不是頭一回了,你害的什麼羞麼。我為了你去了陝西,連世伯的骸骨都取回來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要沒有我,就是繼蔭去,你覺得他還回的來麼?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難道不該獎賞獎賞我?別裝大姐兒了,大姐兒不住你這,咱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不……不行,我真的是大姐兒。」那女子聲音焦急,似乎都要哭出來了。「你是承祖兄弟吧……我們……我們還是小時候見過,你快放手,我真的不是玉娥。我是月娥啊。只是我住在二妹這裡,你快別和我胡鬧了。」
這番手足糾纏,遠不是胡鬧那麼簡單,李月娥只覺得羞憤欲死。於她而言,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可是她不像玉娥,她的性子太過柔弱,是個逆來順受的脾氣。就算是這種情況,也說不出一句重話,罵人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是苦苦哀求著楊承祖住手。
越聽越覺得兩人的聲音確實不一樣,楊承祖湊近了端詳,藉著星月光芒,隱約可以看到,兩人似乎還真不是一個人,這個真的是大姐兒?
「月娥姐?我記得當初咱們小時候玩家家酒,你還演過新娘子呢。一轉眼,你都這麼大了啊。二妹哪去了?你們兩個換了房子住?」
李月娥心裡只想讓對方先穿上衣服再說話,可是眼下對方的手並沒離開自己,只是沒有繼續作惡,她生怕激怒了對方,他繼續作惡下去,只好強忍不適,身子顫抖著說道:
「二妹……二妹她不在家裡了。我的房子前幾天失了火,差點被燒掉,所以我只好住到二妹這裡,承祖兄弟,你千萬不要亂來,你既然是二妹有了……有了那樣的關係,咱們就是一家人,你別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