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仙深情的看著他,將頭靠在他胸前道:「你這麼算計人的時候,是最好看的時候。一看到你這個樣子,我整個人都軟了,素了這麼久,我可是熬的難受著呢,快抱我。」
「時間怕來不及了,那法事就快開了,回頭大家都上不來下不去的,就更難受。我得出去點點卯,回頭晚上再說吧。」
如仙呸了一聲「掃興。是不是昨天被趙老么那三個賤人聯手給榨乾了,元氣未曾恢復啊?哼,我這裡也不是沒有丫頭,也不見你如此效勞。快走快走,這場法事是你露臉的機會,可不要耽擱了。對了,提醒你一句啊,你那便宜嬸子可是個搔貨,你可別被她把魂勾走了。」
焦榕和焦氏本來是不想露頭的,可是李雄這法事鬧騰的動靜太大,就連巡撫都察院那邊都派了人過來,還有張容在這站臺。他是河南錦衣的最高長官,如果這個場合焦氏不露面,那她的
兒子就徹底別想襲爵了。
再說這個時代畢竟是一個夫為妻天的時代,自己的丈夫死了,做法事妻子不露面,那是很容易被人攻擊,甚至因此惹上麻煩。焦氏不管如何不情願,也得扭捏著過來支應場面。
她一個婦道許多不便,焦榕在旁陪著她,另一邊,就是那個還在懷抱中的李亞奴。至於李家大姐兒、二姐兒,全都沒有露臉。楊承祖在這個場合又沒法下去問,只好把這個疑問放在心裡。
如仙在旁指點道:「你看,那個就是焦氏了,一看就是個搔貨。你要是能讓她兒子襲職,我保證她主動脫衣服不帶猶豫的。要不要我幫你牽牽線?」
楊承祖打量過去,見焦氏年紀大約在二十六、七,生的身材婀娜,粉面桃腮,果然是個出挑的婦人。尤其兩隻桃花眼,魅態四射,就是隨便看人一眼,就能讓男人骨頭髮酥,也不怪能擺佈的李雄對她言聽計從。
「好姐姐別鬧了,這千戶我是為小繼蔭去爭的,怎麼可能讓給什麼李亞奴?再說廢長立幼,於法不合,這焦氏也是瘋了。」
「嘖嘖,你看看她,她看繼蔭那目光,簡直就是要吃人一樣。她大概想不到,骸骨真能被找回來,而且你又找了這麼多人來作陪。有這些人在這個場合表態,她之前不管破出多少銀錢也都沒用,這個千戶,飛了呢。」
這場法事要做七天,焦家兄妹要全程陪同,李繼蔭作為孝子,與美娥有自己的事做。焦氏同樣也有她要承擔的流程,楊承祖終究是個外人,反倒沒有他的事。來的客人多,又有張容這等善飲的上級,他陪席陪到掌燈,已經有了三分醉意。
趁著這燒酒的酒意,他並沒回自己的家,而是拐個彎,一路走到了李雄的家門外。自從與二姐兒私會之後,這路原本是走熟的,雖然有幾分酒意,可是也不會走錯。
輕車熟路的跳過了牆頭,人剛剛站定,忽然發現,眼前一條黑影,正躡手躡腳的,向著二姐的臥室方向,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