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派呢,就是眼前這個華山了,不過君子劍嶽先生,不知道有還是沒有。華山思過崖後洞裡,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劍法。」
「武林中確實有個華山派,不過他們不在華山,而是在西安城裡開武館呢。」郝青青笑道:「當家的真有本事,編的這話本真好聽,我以前都沒聽說過。哪怕不做官,就是賣些話本,想來也能活的不錯吧?」
「哪有那麼容易,這寫話本的日子可不好過呢,除非我有官身,別人不敢黑我的銀子。聽說自古華山一條道,華山山勢險峻,道路崎嶇,要上山的話,咱還是僱點滑竿吧,省得自己爬山累的慌。」
雖然這幾天郝青青身子不適,可是楊承祖依舊宿在她那,兩人就那麼在一起說著情話,讓郝青青格外的甜蜜。知了因為得不到雨露,心裡格外的不安,生怕不知道什麼時候
,老爺就真把自己配給哪個小廝。
這時她忙說道:「奴婢不累,我是軍班出身,雖然沒什麼本事,但好歹爬山還是沒問題的。我爬山吧,還能少花一個滑竿錢。」
「行了,我又不在乎那點滑竿錢,大家一人一乘滑竿,正好公平合理。大娘,你去那邊僱些滑竿來。」
董大娘還不等動身,就聽身後響起一陣鸞鈴之聲,還有人大喊著「楊百戶是在這邊麼?從河南來的楊百戶,是不是在這邊?」
「遊個山都不讓人消停,還有完沒完了,怎麼從西安追到這了?」郝青青眉頭一皺,這裡不是西安,她就不怎麼怕跟錦衣衛衝突。從背後摘下鐵弓,另一隻手抽了幾支鵰翎出來,就準備著施展一回她那一弓四矢連珠箭的絕技。
楊承祖一拉她「別衝動,看看他們想要幹什麼。人家是錦衣官校,不發生衝突為上。」
正說話間,一彪人馬已經撞將過來,人數足有二十餘騎,為首一騎居然正是錦衣千戶陶勝麟。董大娘等人都是老江湖,警惕性甚到,見這些人來的倉促,個個都摘了弓在手,又提了馬在前面布成個人牆,隨時準備與來的騎兵展開撕殺。
陶勝麟對這種戒備顯然沒當一回事,而是甩蹬下馬,幾步衝到楊承祖面前,伸說捉住他的手腕道:「楊百戶,我總算把你找著了。這幾天可是把我累壞了,你說那天我跟你開個玩笑,你怎麼就當真了?都像你這麼鬧,以後咱還開不開玩笑了?」
「戶侯,您不必如此謙虛,下官天膽,也不敢跟您計較什麼。只是上次聽戶侯所說,似乎軍糧案已經了結,那卑職再待下去也沒什麼用,尋思著在關中玩幾天,然後就回河南交差呢。」
「這話可就是你說錯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軍糧案快完結了?這案才剛開始,離開你河南錦衣衛的支援可不行,這遊山玩水什麼時候都行,錦衣公務,絲毫耽擱不得,趕緊跟我回去,這玩的事,回頭老哥給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