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他說要幫自己,郝青青心內一甜,這位大明朝的老姑娘認定自己找到了理想的歸宿,多年的苦守,總算是守的雲開見月明。溫柔的一笑「你身子還沒好,不急在這一時,等到下午再說吧。我讓那兩個賤人來伺候你可好?你如果想的話……其實……也可以和她們……我本來昨天晚上想自己來的,都怪老爹。」
「這怎麼能怪老當家呢。他老人家,也是為了你好。我這裡只是有點頭疼,沒什麼的。」楊承祖邊說邊坐起身來,他的衣服本來就沒脫,這時倒是省了事。
郝青青道:「那兩個賤人真不成話,伺候你休息卻不脫衣服,還裝個什麼大姑娘了。回頭我要她們服侍你一晚上,就知道怎麼伺候男人了,不像話。」
楊承祖勉強下了地,又去找了面算盤外加一個帳本,與郝青青到了倉庫之內。他這手打算盤的本事,是這具肉身少年時特意跟隨一位老資格的帳房先生學過的,算是童子功的手藝,十分高明。
後來又有如仙點撥過,加上他學過現代的記帳方法,於帳目之道上,即便是徽州當鋪的老朝奉,也未必一定強過他。像這種小規模山寨裡的帳目,於他而言就是牛刀殺雞,小菜一碟。
隨著他利落的計算,落筆如飛的記錄,一筆筆的帳目被整理清楚。雖然字寫的十分一般,可是在火風凰這等綠林女子眼裡,這簡直就是才子中的才子。其實這也不奇怪,畢竟真正的才子,誰能到山上給她記帳。
她目瞪口呆道:「好手段,果然是好手段啊。那趙全還自以為了得,結果連字都不會寫,只能用木炭寫字,就這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的樣子。沒事還總說什麼紙不好。要是讓他看到你這份手段,怕不羞的買塊豆腐撞死?」
楊承祖知道,這多半是趙全不會用毛筆,而不見得是不會寫字。他只一笑道:「這沒什麼,想掌住權柄,有幾件權力是不能放下去的。一是人事,人員安排,全要憑自主,這就相當於你拿住了印把子。二是財權,所有的銀錢糧食,都要由你核銷,誰用錢,都要看你臉色行事,這就是你拿住了
錢袋子。三是軍權,山寨兵馬,都要歸你統轄,有你自己的子弟親兵,讓他們除了你誰都不認,叫他們砍誰,他們就砍誰,這就是刀把子。」
「你有印把子、錢袋子、刀把子,任是誰也得聽你調遣,不敢說一個不字。這就是所謂的勢。趙全的術,遇到了你勢,就沒有任何辦法,只有乖乖認栽的份。所以這門手藝,我教你,你記得,以後山裡的帳目、人事,兵權,都要牢牢掌握住,不要我不在山上,你就被人欺負了去。」
聽他那麼一說,火風凰點了點頭,「你……你對我真的很好,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是。」
這倉庫重地,只有他們兩人,見她那副嬌羞模樣,楊承祖心念一動,兩人身高差不了多少,他忽然放下了帳本和筆,就這麼一把抱起火風凰,如同惡虎擒羊一般,將她的後背頂到倉庫的牆上。
火風凰明明一身武藝了得,此時卻四肢無力,半點氣力都使不出來。臉紅的像火燒,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來,小聲道:「你……你身子骨還沒全好,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