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救我?」楊承祖恍惚間回憶起,自己那個奇怪的夢。仙女把自己救上來,又救了自己的命,似乎自己還看到了仙子的身子?只是當時神智混亂,他也分不清那到底是夢還是真實,一時也拿不準。
「是啊,不但那個人是個高手,還是個女人呢。」趙么娘說到這裡,微微泛酸「我救你時,聞到你身上有很奇怪的香味,非蘭非麝,特別好聞,這絕對不是男人帶的香囊的味道,肯定是個女人,而且你們兩個還離的非常近。」
「是像咱這麼近麼?」楊承祖怪笑一聲,手又開始在趙老么身上攻城掠地,將她逗的連連討饒「夫君饒命……饒了我,妾身初次侍奉,實在是經不住撻伐了。如果你想的話,我就把奉劍、捧弓叫來伺候你就是了。」
「奉劍、捧弓,這名字太難聽了吧。」他想起來,那兩個女人多半就是那天自己所見的,給趙老么打下手的美婢。
「我的名字就難聽,她們的名字,怎麼可以比我的好聽。」一想到自己這個老么的名字,趙么娘就有點憋屈。
「不過她們人長的好就行了,又是妙齡,正好可以來侍奉夫君。如仙有她那堆不三不四的朋友,珊瑚兒乾脆拉了她後孃下水,我如果孤軍奮戰,肯定要被她們比下去。所以我就拉著奉劍、捧弓她們一起來,就不信栓不住夫君你的心。」
「你想多了。」楊承祖無奈道:「事情和你想的不太一樣,至少如仙的那些朋友,跟我不是那種關係。而且她們都已經從良了,不能說她們不三不四的。至於苗孃的事,不是珊瑚兒拉她下水,是我把她拉下水的。算了,天色還早,我起來轉轉。」
趙老么只當自己說話失了分寸,惡了夫君,現在自己已經把一切都給了他,如果他真的冷落了自己,那今後可怎麼活?越想越覺得委屈,兩眼一紅,眼淚落了下來
「是不是我提苗孃的事,惹你生氣了?我知道,那個事說不得,我也只敢在你面前提,出去以後不敢說的。可是……可是我
就是心裡堵,憑什麼我的男人,她們要佔去,還要擠兌我啊。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你啊。還女俠呢,怎麼器量就這麼點?」楊承祖只好又好言哄她,指天對地的說自己沒發脾氣,只是單純想出去走走,總算把趙么娘安撫住。由她親自伺候著楊承祖穿戴整齊,下地來到院裡。
只見院子已經收拾的整齊,連幾口水缸也都備辦了新的。在院子裡堆了不少的禮物,那邊還晾著許多藥材,他道:「怎麼?咱家要開生藥房?這禮物得放屋裡去啊,放院裡萬一下雨,不全毀了。」
趙老么雖然新經風雨,不良於行,但還是咬著牙在後跟著,聽他問忙道:「這些是咱滑縣各個藥房還有惠民藥局那邊送來的藥材,只說是為你補身子用,分文不取,你收還不行。那些禮品,也是城裡各行送來的慰問,實在是幾個庫房都放滿了,就暫時堆在院裡,一會僱車往別處拉。其實這回,真是多虧了你那高人朋友,她給你吃的應該是好藥,否則夫君縱然恢復,也不會……不會那般有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