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聖女笑道:「那是,我們的火風凰在,他怎麼會看不到?」
「你怎麼知道他會在這的,是不是能掐會算啊?你教教我好不好,我不學別的,只學怎麼算人在哪。」
「這個啊,好算的很啊。衙門的幾處賣糧的地點裡,這裡是最大的一個,而辦事的吏員又是本領最蹩腳的一個。偏生這裡還最愛出事,什麼大小秤,什麼插隊,都是這裡出的,可見主管吏員是個笨伯。昨天這裡還有人因為插隊大打出手,不少人對衙門的處置不認可,那些米商要製造麻煩,必然要找這種地方下手,所以一算就算到了。」
那些衙役將那二十幾個潑皮全都拿了,那使棒的光頭道:「這幹都是汲縣來的潑皮,卻來咱們滑縣攪鬧,簡直是欺負咱們滑縣無人。我說老少爺們,咱們滑縣的爺們,讓汲縣的人當槍使,可是丟人丟到家去了。」
那些被拿的潑皮中為首的麻五道:「馬三兒,這事跟你沒什麼關係。我們可不是衝著漕幫來的,你何必來趟這混水?」
「嘿,你這話說的,你們一幫汲縣的人來我滑縣搶飯吃,我們漕幫還不許收拾你們了?我們漕幫向來是吃一方水土保一方人,像你們這種外來的孫子,別想在我們這揚威風充大個。別人不認識你們底細,爺我還認不出你們的根腳麼?」
楊承祖此時不知從哪摸了個鐵皮卷的喇叭出來,這東西算是他穿越之後為數不多的發明之一,於此時而言,尚無人見過。
見他舉著喇叭對那些百姓道:「各位鄉親,我是錦衣百戶楊承祖,如仙茶樓也是我的產業。你們之中有不少人也找如仙借過頭寸,大家也算是熟人,聽我說一句。」
他這喇叭擴音效果當世第一,加上他本人嗓門洪亮,又有這許多軍漢官健以壯聲威。那些百姓就不敢亂喊,只聽他說什麼。
楊承祖一指那些潑皮「這些,是汲縣來的潑皮狗賤才,來到咱們滑縣幹什麼?來搶飯吃!我們滑縣縣庫裡,存著幾千石糧食,如
仙茶樓不久前也幫著縣裡談成一筆生意,從一位湖廣的米商手裡,買了上千石的糧食平糶。」
「咱們衙門裡的糧食,足以保證咱們滑縣的父老鄉親,不用再花高價買糧就能活命。在衛輝府城裡,有人喊過一斤糧食一條命,這得按救命的價算。但是在咱滑縣我要說一句,糧食就不能賣出救命的價,它就得是讓人吃的起的價。」
他這話一喊,先聲奪人,下面的百姓聽了大多點頭,心裡都覺得有了底。只聽他又道:「眼下是什麼情形,大家心裡也有數,咱城裡有外省來逃災荒的老鄉,他們苦啊。所以縣裡開了粥棚,就是不能讓這些老鄉們捱了餓,不能讓他們沒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