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珊瑚見楊承祖吃的香,就拿了手巾在旁伺候著,關切問道:「聽說昨晚上一場大戰,你們對上的是江洋大盜,武林中真正的高手,怎麼樣,夫君受傷沒有,讓我看一看?你去冒這個風險,為什麼不告訴我,我的棍棒很厲害的。」
「沒用,這是拼命不是比武,你的棍棒派不上什麼用場。當然,你要是拿條花槍有可能捅死一個,但是你自己也可能受傷,甚至可能死掉。我不會讓我的女人陷入危險,明白麼。」
楊承祖本來就沒什麼規矩,也不怕別人看著,就用那剛剛喝了稀粥的嘴在鐵珊瑚臉上親了一口,將她羞的兩手擋著臉一溜小跑奔了出去,小旗所裡的錦衣則笑成了一團。
他們昨天晚上大獲全勝,不但那些高手一個沒剩一網打盡,更重要的是,他們繳獲的戰利品實在太豐富了。這些人身上帶的銀子遠比那些留守的雜魚為多,有一個人腰裡圍了條褡褳,裡面居然纏滿了金葉子。粗布檢點,這次的戰利品收穫超過兩千兩有餘。
除去撫卹燒埋湯藥犒賞外,現金還能剩下一千五百兩以上,即使上解一部分,大家還有千兩左右的白銀可以支配。再加上鐵甲和兵器,滑縣錦衣鳥槍換炮,整個小旗所的實力都提升了一大截。
除了這一點外
,更重要的就是立下的大功了。那麼多火器鎧甲,不管從哪個角度,都是一件天大的功勞,只要走一遍流程下來,滑縣這幹正役都能獲得提拔,就算不是實授,職銜上也能提幾個級別。
楊承祖用半夜的光景問出了一份口供,這時對宋連升道:「宋叔,幾個人犯看好了他們,沒事多打他們幾次,別讓他們死了跑了就好。這都是咱升官發財的路子,可毀不得。」
「放心吧,你宋叔心裡有數,這次的差使辦的漂亮,要是從宋叔這辦砸了,我還有什麼臉在衛裡面混啊。你忙你的去吧,這邊交給我了。」
楊承祖拿了口供直接到了衙門,面見張嘉印後,將口供一放「大哥,我這邊的口供問出來了,那些散佈揭貼的人怎麼樣,審出什麼了?」
這次兩個衙門聯手合作,彼此交換資訊,可稱大明近年來少有的文武聯手的大動作。那些散佈張貼揭貼的,是由衙門裡派衙役抓人,至於那些火器鎧甲,則是由錦衣對付。
張嘉印見楊承祖雙眼通紅的樣子,知道對方大概一晚沒睡,再說昨天晚上那幾場撕殺,自己也聽到了點端倪。這幾場惡鬥可不像自己的手下抓人那麼容易,那都是實打實的玩命,這老把弟也是一刀一劍,跟人家去對面玩命去了。
他心中對楊承祖本就十分欽佩,此時更加幾分好感,一拱手道:「楊老弟,這回你的功勞老哥看在眼裡,這就給你寫封書信,你拿到衛輝府給你段二哥,看他保不保你的前程。我這邊卻是慚愧了,那些貼揭貼的,是一干湖廣的乞丐,聽說是什麼丐幫的弟子,只認錢不認人,只要有錢拿什麼都乾的出來。縱然動了大刑,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口供,估計從他們身上,是問不出什麼了。倒是你這邊,卻是大有可為,搞不好就能辦出一個謀反大案了。買了這許多軍械甲兵,怎麼看怎麼也是大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