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了一名邪門修士,而且這傢伙很有可能是屬於「那群人」中的一員,這種事情非同小可,沈浩萬萬不敢耽擱,天剛亮就帶著王儉連同百餘名玄清衞浩浩蕩蕩的傳回了黎城。
……
一到黎城,沈浩就將「肖重六」移交到了總旗的地牢羈押,然後帶著王儉敲開了陳天問的公廨房門。
和平時不一樣,陳天問少有了放下了手裡其它事情專注的聽著沈浩的彙報。
「你是說這個叫「肖重六」的邪門修士不單單參與了齊家背地裡的人血販賣勾當還直接指點齊家走私違禁材料煉製陰豆腐?」
「是的總旗,「肖重六」在齊家案中貫穿始末,不但在齊家人血勾當裡起到了穿針引線的作用,還指揮齊家收購違禁材料煉製陰豆腐。」
「指揮?」陳天問敲了敲桌子,他注意到了沈浩的用詞。
「是的,我分析「肖重六」和齊家並不是合作關係,更可能是隸屬關係,齊家上下做主的應該就是這個「肖重六」。不論是人血販賣還是陰豆腐應該都是出自他之手……」
陳天問仔細的聽著,沈浩的推論延續了之前王儉的推演論調,只不過將王儉的推演中遺漏的地方全部補全了。
沈浩接著道:「齊聞遠和齊恆兵父子兩應該是整個齊家裡和「肖重六」接觸最緊密的人,他們後來也沒有被分屍於齊府,但下場卻是更慘,屬下傾向於這兩人是被「肖重六」用秘法煉製成了兩頭三品邪祟。」
陳天問點了點頭。
堂堂邪門修士操縱一個齊家並不費力,多的是手段。然後利用齊家作為掩護暗地裡煉製陰豆腐。這些邏輯上都說得通。
「不過最後肖重六為什麼又要滅了齊家滿門呢?而且最後為什麼不在滅了齊家之後帶著那些陰豆腐直接離開呢?」
「總旗,我的看法是:滅掉齊家滿門應該是成就那兩頭三品邪祟的關鍵。我記得案牘庫裡好像有這種類似的記載,應該叫「血緣血怨」的邪門法子。
至於那些陰豆腐為何會被留在後面,我覺得當時的對於「肖重六」來說時機沒有成熟。那個裝陰豆腐的箱子被安置在裂空陣裡藏著,雖然隔絕了機括痕跡但盒子上的陣法紋路卻暗合某種血陣,我覺得應該和之前齊府裡刻意佈置出來的京觀、胳膊桌等等脫不了關係。」
陳天問聽懂了沈浩的意思:「你是說那些陰豆腐其實要靠那場滅門慘案的血液來做最後的催熟?同時那場滅門慘案還可以讓兩頭邪祟穩穩的蛻變成型?」
沈浩點頭表示自己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這只是我們的推演,具體情況雖然我覺得不會有太大的出入但總旗還是要撬開「肖重六」的嘴才行。」
陳天問笑著揮了揮手,走到沈浩跟前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他到了牢裡就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嘴再硬也熬不住三天,到時候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沈浩,這次你們營可是立了大功啊!
放心,我會據實將你們的功勞報上去請功的,現在你們回去休息幾天,等我訊息。」
臨走的時候陳天問甚至還破天荒的拍了拍王儉的胳膊甚至還鼓勵了幾句。
不過說是休息可實際上沈浩並不能就這麼閒著,手裡事情可還不少。
比如這次死掉的弟兄撫卹的事情,還有五羊城裡衙門的案件掃尾移交,最後他現在迫切的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檢查一下自己在吞了足足二十塊陰豆腐之後有沒有留下什麼變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