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團酒氣吐出來讓沈浩更是放鬆,癱在躺椅上居然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就這麼睡了?
是睡了,甚至還入了夢。
夢裡沈浩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頭背生雙翼的黑色怪獸,咆哮著要毀滅整個天地……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將沈浩吵醒,他睜開眼,發現天色早就大亮了,自己因為前些日子太累都沒怎麼休息,昨天又喝了點酒居然在院子裡就睡著了,而且他還又做了同一個夢。
伸了個懶腰,將腦中關於夢境的雜念甩掉,這不是第一次做那個夢了,胸口紋身不知不覺間似乎都快成了沈浩心裡的一個執念了。
「誰呀?」
「小旗,是我,何老五呀。」
「等一下。」
慢吞吞的走到門口,開啟門,一個穿著黑色錦袍腰間別著雁脊刀的壯漢正一臉獻媚的站在門外。
「老何?有事兒?」
「小旗,攪擾您休息了,是,是有點事,總旗那邊來了條子,說是有新的案子讓您接手。」
「新案子?我昨日才回來怎麼會派到我頭上?」按照規矩,昨天才回衞所裡交了令是有三天假的。沈浩有些皺眉,他本打算好好休息幾天的。
「這個……好像是另外兩位小旗官至今未歸,所以總旗才……」
「行了。條子呢?」
「在呢!您請過目。」壯漢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個長條銅盒子遞到了沈浩手裡。
沈浩接過無奈的揮了揮手,壯漢這才離開。
「一天天的事兒怎麼這麼多啊!」心裡抱怨了一句,但條子都遞到手裡了,這種事情沈浩這樣的小旗官是沒有資格拒絕的。
回到屋裡,拿來自己的腰牌,用上面的銘文和法陣在長條的銅盒子上輕輕拂過,兩者上的法力波動瞬間契合然後「咔擦」一聲盒子才開啟機括。
展開來,裡面是一張派令:
急令,丙字旗甲組小旗官沈浩即刻起著手偵辦五羊城三月廿四命案,情況隨報,不得延誤。
落款是丙字旗總旗官陳天問。
沈浩合攏手裡的條盒子,搖了搖頭,然後從兜裡掏出一枚令符用真火點燃,一盞茶的時間一名年不過三十的年輕校令便到了他家門口。
「參見小旗,不知小旗有何吩咐?」
「才接到陳總旗的條子,五羊城有大案,當地衙門辦不了需要咱們跑一趟。你馬上召集兄弟們先過去,我隨後就到。」
「好的小旗,我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