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商討了一會兒對付募兵派的辦法。趙都督話鋒一轉,高聲道:「兵制之爭,涉及國本,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眼下有另一件大事!我得到了一個的訊息,咱們五人當中,有一人與北鎮撫使賀六暗通款曲!今天下晌,他派一個人,給賀六送了一封信。至於信的內容,我倒是不知道。」
趙都督此言一齣,其他四人面面相覷!
秦祗越大怒道:「五軍都督,一損俱損,一榮俱榮!誰要是學三國時候的魏延,我秦祗越第一個不答應!」
魯冠賭咒發誓:「誰要是做了叛徒,誰就不得好死!」
笪翡續附和道:「對!誰要是首鼠兩端,跟錦衣衛眉來眼去,誰就讓雷劈死!」
壽殷「噌」一聲抽出了腰刀:「口說無憑。咱們割手指,喝血酒盟誓!」
趙都督冷笑一聲:「呵,人嘴兩張皮。賭咒、喝血酒盟誓有用麼?想當叛徒的人,不會在意自己發過什麼誓!我倒有個法子!我這裡寫了一封供狀!供狀上言明,是咱們五個人指使曹得水、奴兒花花做下了蛇靈案!咱們五個,分別在上面簽字畫押!如此一來,咱們五個就牢牢的綁在了一條船上。即便有人做了叛徒,有這張供狀在,一旦事發,他也難逃一死!」
密室內的賀六心頭一動!供狀即是鐵證!假如外面那五個人真在供狀上簽字畫押,那他現在就可以帶人衝出去,將他們全部緝拿!
賀六暗想:乾爹啊乾爹,您人老了,也糊塗了!搞這張供狀出來,是你走的最臭的一步棋!
壽殷面露難色:「趙都督,這不太好吧。這張供狀要是讓賀六得了去,咱們五個一個也跑不了!全得被凌遲!
趙都督凝視著壽殷:「壽都督,怎麼,你推三阻四,難道是心中有鬼不成!」
說完,趙都督從懷中掏出一張供狀,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而後,趙都督將供狀遞給了自己的女婿秦祗越。
秦祗越一向唯自己的老丈人馬首是瞻。他也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魯冠、笪翡續亦簽了名字。
壽殷嘟囔著:「弄這麼張供狀出來,遲早要出事兒。」
秦祗越怒道:「壽都督,看來你心裡的確有鬼啊!你要是不簽字畫押,就說明跟賀六暗通曲款的人正是你!我們四個,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座石屋!」
壽殷道:「得得得,我籤還不成麼?」
壽殷簽好名字,將供狀遞還給趙都督。
趙都督朗聲大笑:「呵,有了這份供狀,咱們就真正成了一條繩上的五隻螞蚱!誰也別想當叛徒!」
趙都督話音剛落,賀六踹倒擋在密室前的木板,領著李高、李黑九等人衝了出來。
賀六道:「諸位都督打的好算盤!可惜,你們五人當中,的確有一個叛徒!他給我寫了一封密信,告知了我,你們今夜在此密會!乾爹,把供狀交給我吧?」
五個都督都是久經沙場的悍將。他們齊齊抽出了腰刀。
趙都督道:「賀六,沒想到你真的長了一個狗鼻子,竟然聞著味兒找到了這兒!要供狀?可以!先問問我手中的刀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