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佳澤:「不可能!我朋友的朋友就被騙過!你別想忽悠我!」
「……」邵無星和江無水對視了一眼,都有點無奈,後悔為了不嚇到人,讓那個幹事先走了。他們也沒想到,段佳澤年紀輕輕,居然這麼冥頑不靈,還迷信謠言。
江無水都有點被段佳澤的態度氣到了,「那你想怎麼樣?你說,想要我怎麼證明?」
邵無星也補充道:「我們絕對一分錢也不收!你儘管放心吧!」
段佳澤:「騙子都這麼說,有的騙子還先送你雞蛋呢,就是麻痺你……」
邵無星、江無水:「……」
他倆都想,不可思議啊,這時候你又機靈起來了?
這時候,本來一直沉默的羅無周忽然眼神銳利地說道:「師兄,我看此人已經被妖物蠱惑了,我們休要和他廢話,我直接將人帶去觀中,設壇作法,他便知道真相了!」
羅無周倒是一眼看穿了段佳澤部分本質,覺得他在裝傻,說著,還直接往段佳澤撲去。
段佳澤嚇得轉身就跑,經過售票處時從遊客通道的欄杆直接片腿跳過去,對探頭探腦地許雯道:「快報警!」
羅無周好像練過武功,連助力都不用,原地起跳就跳過了欄杆,然後跑得還特別快,段佳澤一邊跑一邊回頭,眼看他離得越來越近,不禁大喊:「陸哥!」
他才不要被抓回去,讓他看什麼作法呢。
陸壓察覺到段佳澤的召喚,果然從一旁的展館內出來了。這根本不是禽鳥展館,但他還記得不能在凡人面前暴露,所以轉移到最近的展館出來。
段佳澤抓著陸壓的胳膊,一個急轉彎,繞到他身後,躲在後面說:「這道士想坑人!哥,把他弄出去!」
羅無周聽他又詆譭自己,更氣了,一看陸壓像是正常人,還是段佳澤的哥哥(並沒有),就說道:「這位先生,你弟弟不相信,可是這個動物園真的有妖怪,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他說著,還想給陸壓開天眼。
陸壓一手把他甩開,直接將自己的法器祭了出來,一手刀一手劍,散發著淡淡的寒芒,段佳澤在後面看得不禁抓緊了他的衣服,「你幹嘛?!」
這不就暴露了嗎?
而且,不能砍人啊!
陸壓卻一抬左手,活人劍直指羅無周靈臺,劍尖距離他的額頭只有一寸而已,活人劍吐出的劍芒更是直直扎進了羅無周的靈臺……
段佳澤幾乎想叫出聲來!
然而下一刻他便發現,並沒有血濺五步的情況發生。那劍芒沒入羅無周靈臺後,沒有造成任何傷口,小道士反而眼中流露出迷茫,呆立在原處。
此時,邵無星和江無水也追了上來,驚疑不定地看著陸壓的法器,又去扶羅無周。
羅無周卻是闔上雙眼,盤膝坐下,當場入定了。
段佳澤不明所以,心想一點油皮沒破你還坐下來療傷,碰瓷啊?
邵無星敬畏地看著陸壓,甚至有些語無倫次,直接跪下來了,「前、前輩……」
陸壓證明完自己的身份,將法器收回,一揮手道:「走吧,這裡沒有你們什麼事。」
陸壓說罷,就拂袖而去。
段佳澤本來想留下來督促人離開,但是怕弱了氣勢,所以也跟著陸壓跑了……
……
段佳澤一溜煙跑到了監控室去看監控,他看到那幾個道士還真的離開了,就是小道士還在入定,是被他兩個師兄扛走的。
段佳澤不禁問道:「道君,你到底耍了什麼把戲?」
陸壓洋洋得意地道:「我剛剛沒有傷人,用了一個佛門小技巧,讓他們以為我是修佛的居士,自然不好再來打擾了。」
段佳澤差點噴了,「哈哈哈哈哈,好,這把玩得好,這樣他們就算發現這裡有妖氣,也會以為是有你降妖伏魔,勸妖向善,又不是一路的,都避免了交流。」
陸壓還挺會玩兒嘿,段佳澤一想,又問道:「沒想到,哥你這麼多才多藝啊,確定能把他們都騙過去嗎?他們觀裡還有好多道士呢,觀主都沒出馬,那好像是個辦公室主任而已。」
「應該沒問題,我早年在佛門混過一陣子。」陸壓說得還不太確定,但一看段佳澤的表情,就不開心地道,「你在質疑什麼?」
「沒什麼,就是問問,我肯定相信您的。」段佳澤比了個大拇指。
他就是合理懷疑一下嘛,畢竟不是陸壓本行,誰知道他能不能裝得天衣無縫,這還是早年學的……但是這個話不能在陸壓面前說。
.
臨水觀。
周心棠看著仍然在入定的羅無周,幾乎保持不住道心平穩。無論他如何嘗試,都無法把羅無周從入定的狀態中喚醒。
一般來說,入定不是壞事,當今社會人心浮躁,常人都難以進入到入定的狀態,周心棠平日也就入定個一天半天的,而現在,羅無周入定已經大半天了。
這可超過羅無周以前的記錄了,他現在都還沒醒呢,不知能入定多久。這看起來是好事,但問題在於羅無周入定的方式,他是被陸壓的活人劍劍芒給戳入定的!
周心棠轉身急問道:「你們可認準了?」
江無水滿頭是汗,「弟子一開始也不敢相信,但是,那氣息,那形態……似乎真的是活人劍化形!而且您看師弟……」
邵無星也點頭表示贊同,茫然地道:「主任,這該如何是好?」
他和江無水的三觀都被洗刷了一遍。
何謂殺人刀、活人劍?這本是佛門之中一個比喻,活人劍指的是能夠將人本心中靈性喚醒的智慧,通常用來形容上師們開導、指點晚輩,殺人刀則與之相反。
但是,今日他們見到的那個居士,竟然將無形的智慧煉化成了真正的能傷人的刀、劍,這是何等的修為?!
不要說當世無人能做到,便是往前數幾千年,也沒人能做到過!
今人根據記載推測,秦漢以後人間的靈氣就一直在消散,到如今,可能十不存一二,各類功法也隨著時間消逝而失傳,所以,今時今日再難見飛昇者。
可是,這位佛門居士若能以智慧化有形刀劍,不誇張地說,這完全是可以立地成佛的存在吧?
這個事實,就像一顆炸雷,讓臨水觀的幾位道士都不知所措了。
別提什麼沖天妖氣了,那已經根本不算事了!
除了那位佛門前輩的存在,擺在他們面前,還有一件很棘手的事。
那位佛門前輩,用他的法器點了一下羅無周的額頭,發揮法器本源的作用,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這個舉動,可以簡單翻譯為:他把一截智慧注入了羅無周靈臺。
——夭壽啊!他們周主任唯一的弟子,道門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內定的未來主任,被一個修為高深到不可揣測的佛門居士給點化啦!!
兩人驚呼一聲,連忙也將鏡頭對準了它。
孔雀抖動著尾羽整個開屏,此刻她們才發現,這隻孔雀的尾屏驚人的大,目測幾乎快有兩米了,將她們的視線佔據,令人不由得屏息。
另一隻雄孔雀也起範兒了,陳蔚沒有拍到第一隻開屏初始的樣子,便將機器慢慢移開,對準另一隻孔雀,恰好拍到了它也展開尾羽的一幕。
靈囿動物園的人沒說謊,他們這裡的孔雀有沒有特殊愛好不知道,但果然很愛開屏。
兩隻孔雀不時轉動身體,全方位展現自己的尾屏,足足幾分鐘後,才緩緩收起來。
「太神奇了,」有記者感慨道,「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孔雀開屏。以前見過孔雀,也見過孔雀開屏的圖片、影片,但是完全沒有現實中看到這麼震撼,簡直太美了!」
「我倒是見過別的動物園孔雀開屏,但是沒有這麼美。攝像機拍不出這種色彩,它的羽毛就好像在發光一樣,而且特別大。」
沒想到今天真的幸運地拍到了孔雀開屏,幾位記者都十分滿足。
接著,他們又體驗了一下同心小學學生的待遇。並不需要什麼鳥食,只要他們張開手,那些小鳥就停在了他們的手上。
飼養員們也頂著小鳥,徒手喂他們吃東西。小蘇比較知道這方面的需求,說道:「我們和它們都是一家人,它們之間也是這樣,看,多融洽。」
不同種類的鳥類之間也會互相梳理羽毛,胖乎乎的小鳥還會用腦袋蹭小蘇的臉頰,它毛茸茸的腦袋幾乎陷進圓圓的、蓬鬆的身體,看起來好不可愛。在碰到小蘇的臉頰時,甚至愜意地閉了閉眼睛,做出一個十分人性化的動作。
徐成功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新人,因為人不多,也得出鏡。他一開始還很忐忑呢,他和那些鳥根本不熟,萬一他們啄他怎麼辦?
但是等上手之後,他才發現這些鳥根本就是自來熟啊。
他喂都沒餵過它們,卻有一隻鸚鵡站在他肩膀上,不停用身體撞他,一副叫他陪自己玩的樣子。
初時有點僵硬,畢竟第一次上鏡。但發現它們這麼主動後,徐成功也忘了攝像機的存在,兇惡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這效果和小蘇那邊算是異曲同工,小蘇長得清秀可愛,和小鳥互動讓人覺得很萌,徐成功一個壞人臉大漢,跟鸚鵡玩起來,又讓人覺得莫名的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