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佳澤同情地安慰了幾句，「豬是挺聰明的……但是世上哪有長不大的豬，什麼香豬也都是因為活動量大吃得少，你也不要太難過。」
「但是它現在跟著我啊，它是不是很恨我？」趙經理傷心地說，他問曲鑫，「小朋友，你能和它溝通嗎？它到底想要什麼？」
「不知道，我也不會說豬話。」曲鑫認真地說，「不過我覺得它很喜歡你的，一直在蹭你。」
趙經理一聽那豬沒有怪自己，跟著自己應該只是因為生前沒能和自己在一起，頓時更加悲傷了，「那，那你能不能超度什麼的……唉，你也是個小孩兒。」
不過趙經理和段佳澤都沒意料，曲鑫一聽，立刻把自己的背包從迷你驢拉的小車上拿來，從裡面掏出一張名片：「叔叔，你到臨水觀來做個法事吧，超度它去投胎，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趙經理&段佳澤：「……」
趙經理接過名片，一看上面寫的不是個人，而是臨水觀一個法事登記處，有聯絡電話，感激道了聲謝。小孩有師承，還是個大道觀，倒是顯得更加靠譜了，難怪有陰陽眼。
段佳澤帶著趙經理繼續參觀其他地方，順便解釋了一下臨水觀在本地的名聲，裝作不知道曲鑫還有這技能的樣子。
他們走到了禽鳥館，站在玻璃窗外面看。
這是一個光頭義工走了過來，盯著趙經理欲言又止。他也看出來趙經理身邊跟著個魂魄，但是因為約定，不能透露自己的和尚身份，這時候也就不好搭話了。
但是光頭的眼神老在趙經理腳邊打轉，趙經理也覺得不對了，忍不住道：「我旁邊跟著什麼嗎？」
義工嚇了一跳，看著段佳澤，意思是他可沒說什麼！
沒說話，但是眼神就勝過一切了啊。段佳澤皮笑肉不笑地道：「剛剛曲鑫也老盯著趙經理的腿看，你也這麼看，嚇到人家了。」
義工一聽就知道，這是給臨水觀的人先看上了啊，沒辦法，這本來就是別人的地盤，只好笑笑離開。
趙經理納悶地道：「我還以為他也有陰陽眼呢，所以只是我想多了麼。」
「哪有那麼多啊，也就是小孩子容易看到吧。」段佳澤一本正經地道，「這種人萬中無一吧，我們動物園怎麼會那麼巧就有好幾個。」
「說得也是。」趙經理點頭，其實他也老忍不住看自己的腳，要是臨水觀的道長能給他也開一下陰陽眼就好了，送小豬離開之前，他也想看看它。
雖說心中傷感，但是正事還是要談。趙經理說明了一下，他這次過來，其實奔著孔雀來的，現在看了金尾和翠翠現實中的樣子後，更是確定了這一點。
之前還說到金尾和翠翠在市動物園的相親，它們兩個在市動物園留下的後代，現在也長大了，比起普通孔雀要優秀一些。
而當時完成那個任務之後，金尾和翠翠又進行了一次進化，號稱「百花之王」，身體條件更好了。靈囿後來又引進過一些孔雀，和它們倆生的孩子則好上加好。
這些孔雀在網上也挺有名的，趙經理就是想談一下，把金尾或者翠翠也借過去配一下，給他們留點優秀基因。他們養了一群孔雀，但是遊客都說跟一群野雞似的，沒啥意思。
當然，也不白借，可以給一些「營養費」。
段佳澤當然滿口答應，他很開心，看人家金尾和翠翠，多能幹啊，這就賺錢了。
……
晚餐的時候，段佳澤就帶趙經理去吃飯了。
員工們也陸續下班，陸壓磨磨蹭蹭坐到段佳澤邊上。
因為陸壓這段時間老用鳥形來親近，段佳澤也沒那麼尷尬了，加上他心裡還算著孔雀能掙多少錢。
這時候小蘇經過，撐著他們桌子問了一句：「園長，聽說金尾和翠翠要出臺掙錢啦？」
陸壓聽到一個詞，挑眉看著小蘇。
小蘇：「就是今天下午，園長不是同意把金尾和翠翠借到別的動物園去配小孔雀麼，人家不白借，給營養費的……」
陸壓：「…………」
段佳澤想制止來著，沒攔下來，小蘇已經說出來了。
他轉頭一看，果然，陸壓一臉譴責地看了過來。大概心裡在想他怎麼專幹些賣兒鬻女，牽線搭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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