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說過這個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這傢伙真的太玻璃心了,承受不了一點點的打擊。」
「其實話也不能這樣說,畢竟這件事情的確有些難以置信,是我們的話,恐怕也是一時半會兒難以承受。」
「對啊,那麼強的攻擊,竟然無法對杜宇造成任何傷害,換了是誰估計都難以在一時半刻接受吧?!」
競技臺下方的眾多天驕們,彼此議論紛紛,各抒己見。
「看來這個傢伙真不是什麼廢物,如此強的防禦力,他的攻擊力恐怕也不一般。」
「看來能夠得到冰雪令的確還是有些實力的。」
也有一部分人很快就轉移了話題,開始承認杜宇的確有些實力,不再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廢物。
當然也有一些人認為杜宇的防禦力就算強,但是攻擊力或許不怎麼樣,不過現在唯一有一點沒有異議的是,沒有人再會認為杜宇是一個真正的廢物了!
「我就不信你的防禦力有多強!」競技臺上,平衝在經過了最初的震撼之後,臉上閃過了一抹猙獰之色,手中的長劍法寶再度揮舞出了上萬道的劍芒,齊齊的朝著杜宇又刺了過去。
這一次的威勢比剛剛還要浩大了幾分。
杜宇的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他之所以能夠毫髮無損的抵抗住這個傢伙的攻擊,正是因為剛剛動用了真靈不滅身和左眼的所有防禦手段。
甚至還呼叫了一絲血脈之力的力量。
不然的話,單單憑藉真靈不滅身,可無法完好無損的承受住這個程度的攻擊。
只是他並不想過多的呼叫血脈之力,免得被人看出來一些什麼,畢竟能夠站在這裡的可都是一些天驕,萬一走漏一點點風聲,對於此時的他來說,那可就絕對是真正的大劫難。
不過,看著平衝這副模樣,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又調動了血脈之力。
杜宇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爭強好勝的人,而剛剛不惜動用血脈之力,也要完好無損的承受這一擊,就是因為他實在是看不下去平衝這個傢伙如此的囂張,認為自己有一些實力,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踐踏他人的尊嚴,因此,他想以絕對的防禦來打垮平衝的信心。
面對平衝的第二次攻擊,杜宇又毫不猶豫的呼叫了血脈之力來防禦。
他的真靈血脈是整個天地間最神奇的存在。
血脈之力也是非常強大的,一開始的時候,他的血脈之力只能被動地用來防禦,但是從上次進化之後他已經可以主動的呼叫一絲絲的血脈之力來進行防禦或者攻擊。
真靈血脈身為最神奇的存在,力量當然是非常恐怖的,即便杜宇現在能夠呼叫的血脈之力並不多,但是面對同級別的這種攻擊,想要阻擋下來,還是輕而易舉的。
因此,平衝的這一輪攻擊又打在杜宇的身上之後,杜宇的身上升騰起了一抹幾乎不可見的微弱的金色光芒,再度順利的把這一輪的攻擊全部給毫髮無損的抵抗了下來。
「這……」
而競技臺下的眾人見到這一幕之後,則是真的震撼了,震驚了,無言以對了!
如果說杜宇剛剛能夠抵抗得住,就已經足夠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了,可是現在面對這一輪比剛剛那一輪還要猛烈的攻擊,杜宇竟然又毫髮無損的阻擋住了,這就真的讓他們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人和人的差距有這麼大嗎?
如此猛烈的攻擊他們在競技臺下都感覺到一陣陣心驚肉跳,可是對方卻毫髮無損地抵抗下來,這讓這些天驕們的心中都深深地升起了一股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