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那天在江南市的時候,他不僅摸過,還打了安雅的……屁股?
尼瑪,這事他都快忘了,安雅還記著呢!
果然,女子記仇!
杜宇心中凜然,以後惹誰也不能惹女人,惹其他女人也不能惹安雅!
這個女流氓太可怕了!
「我的身體真的那麼好看嗎?」安雅目光流轉,盈盈開口。
問了個措手不及!
「嗯,好……呃,不……」杜宇剛想說好看,結果就反應了過來,你妹的,你還沒完了?
不過話一齣口就有些蛋疼,不好看?
這女流氓會不會殺了自己?
心中一個激靈,杜宇立馬補充一句,「我是說,我什麼都沒看見!真的,我對天發誓!」
「哼,看了就看了,有什麼大不了的,要不要我再脫了給你看個夠?」安雅微眯著眼。
杜宇身體一顫,「這個,我真的還有事,十萬火急,我先走一步,回聊,回聊啊……」
說完,杜宇就直接跑了。
直到跑出了公寓,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安雅這個女流氓,才幾天沒見,竟然又彪悍可怕了這麼多!
女人流氓起來真是要命啊!
滴滴滴!
電話又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是郝帥的。
杜宇猶豫了很久,才按下了接聽鍵。
「杜宇,你個王八蛋,你個殺千刀的,你個不要臉的,你個沒人性的,你還我的酒啊……」剛接通,電話裡就傳出了郝帥殺豬一樣的嚎叫。
杜宇的耳朵都被震的疼了一下,「不就是一點酒嘛,再去釀就是了,至於麼,真是的,我這裡還有一份功法,你要不要了?」
杜宇無奈,直接動用大招!
「功法?什麼功法?」一聽到功法,郝帥頓時來了精神。
「就是能讓你更強的功法,要不要?」杜宇循循善誘。
「廢話啊,肯定要,快給我送來!」郝帥一臉的煞氣。
「那這功法就抵你那些酒了哦,以後不準再說讓我還酒!」杜宇開始討價還價!
「這個……」死胖子聞言,頓時一臉的糾結。
功法和酒?
都重要啊,都想要啊!
「算了,本帥哥深明大義,就不和你一般計較,快把功法給我送來!」郝帥還是妥協了。
反正酒嘛,再釀就是了,功法可不好搞!
他還是分的清輕重的,生意人嘛!
杜宇笑了笑,然後去了郝帥的家裡。
用了一部功法打發了這傢伙之後,耳根子果然清靜多了。
「杜宇,這些好深奧啊,我有些看不懂。」郝帥看著功法,看了一大會,有些尷尬的說道。
杜宇一愣,然後一拍額頭,忘了這傢伙之前一點底子都沒有了。
「我給你講解一下,你就懂了。」杜宇直接開始給郝帥解釋。
足足用了三個多小時,才總算讓這死胖子明白了什麼叫做執行一周天,神念怎麼用,如果自己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