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隨著關門聲,安雅卻是賊頭賊腦的從房間裡探出了頭,看了一眼吸血金真的不在了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杜宇看的一陣好笑,這丫頭,怎麼有些懼怕吸血金呢?
安雅則是走了過來,同樣莫名奇妙的說道:「杜宇,你說奇怪不奇怪,為啥我看到吸血金的時候,心中會發慌呢?」
「嗯?發慌?」杜宇愣住了,還真被他猜中了,這丫頭真的害怕吸血金!
「怎麼回事,你給我詳細說說。」杜宇好奇了起來。
平白無故的,她害怕吸血金幹啥?
安雅搖頭,「不知道,就是心中發慌,覺得很不安全。」
杜宇的眉頭皺了起來,想了片刻,再度問道:「除了心慌,還有沒有別的反應?」
「別的反應?好像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更加冰冷了。」安雅說道。
她現在是純陰之體,血液偶爾會發涼,那是對她的一種警示,平時都還是正常溫度。
如果血液都開始發涼,這說明對方給安雅帶來的危險真的很大。
「而且覺得血液似乎都在害怕……」安雅再度說道。
杜宇一愣,這感覺可有些嚴重了。
「杜宇,那老頭不會想要吸我血吧?」安雅不安的問道。
「你先別急,我再問問。」杜宇皺著眉頭,直接給吸血金打起了電話。
「喂,杜宇,什麼事,我剛離開你家呢。」吸血金的聲音傳來。
杜宇把安雅的情況說了一下,電話那頭的吸血金也是好奇了起來:「還有這回事?要不我現在回去,看看怎麼回事?」
「你沒有想要吸安雅血液的念頭嗎?」杜宇問道。
「沒有啊!」吸血金也很茫然。
「那你回來吧!」杜宇沒有再多說,直接讓吸血金回來。
事關安雅的安全問題,不能大意。
萬一,安雅面對所有的吸血鬼都這樣,可不是什麼好事。
很快,吸血金就再度回來了。
他的臉上也很茫然,「小弟媳,你看到我會很害怕?」
現在沒人去在意他的稱呼,眾人的臉色都很嚴肅。
安雅看了一眼杜宇,微微點了點頭。
「這可真是奇怪了,不應該啊,雖然我們血族以吸血為生,可是任誰都不會只是互相看著就害怕啊。」吸血金的眉頭一皺。
杜宇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也更加疑惑。
「小弟媳,你距離我近一點!」吸血金再度開口。
安雅有些害怕,不敢移動腳步。
杜宇走到了安雅的身邊,扶著她,安慰道:「沒事的,吸血金,你走過來,不要走太快,一點點的靠近!」
「嗯!」吸血金的面色也很嚴肅,嚴格按照杜宇說的,緩緩靠近。
安雅的身體有些發抖了起來。
杜宇的眼神一沉,只是面對一個血族,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小弟媳,除了害怕你還有沒有別的念頭?」吸血金也是皺著眉頭,緩緩問道。
「我……我,不知道……」安雅的嘴唇有些發抖。
「再靠近一些!」杜宇開口,他想要看一下安雅的承受極限在哪。
吸血金再度移動腳步靠近。
安雅的身體抖動的更厲害了。
忽然,當吸血金距離安雅只有不足半米的時候,安雅的雙眸中豁然閃過了一道妖豔的紅芒。
「血,我要血,血,血……」安雅的身體陡然停止了抖動,雙目赤紅的盯著吸血金。
把後者和杜宇兩人都同時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