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眾人也自然顧不上再吃飯。
直接就開著車朝著醫院去了。
現在其實也不晚,天還沒有徹底黑呢。
順著導航,一路開到了醫院,路上杜宇也知道了對方的基本情況。
蔣亮打的那個同學叫做王鑫,父親叫做王文,母親叫做焦水。
王鑫的舅舅是杭市教育局的高層,二叔則是杭市的一名公職人員,權利不小。
這一點在杜宇到了醫院之後也徹底有些感受。
就那個王鑫,其實屁事沒有,卻住著特護病房。
而這醫藥費和住院費自然也是需要蔣家來承擔的。
縱然蔣偉和肜明玉再無可奈何,也反抗不了。
誰讓人家有關係呢?
到了特護病房,杜宇看到了那個王鑫,透視了一下,果然是什麼事都沒有。
就連那疤痕現在都淡化了一些。
完全是在敲詐蔣家的錢。
王文合和焦水兩人看到蔣偉和肜明玉過來之後,當即就冷笑了起來:「這周的住院費又得交了,這是單子,你們去交費吧。」
蔣偉接過了單子,差點氣炸,「一週,你們用掉了兩萬多?真當我們好欺負啊?」
杜宇看了一眼那單子,頓時也冷笑了起來,一把把那單子拿到了手中,冷笑道:「這一週,光是輸液,一共輸了二十次,打針打了三十次,輸液和打針藥費加起來超過一萬,呵呵,我就想問了,輸液一天一次最多兩次都是極限,你這兒子倒好,一週七天輸液了整整二十八次,我很好奇他怎麼沒有注水而死?還不浮腫?還有打針,打針用的藥物全是進口的高階藥品,這些藥品據我所知所知,一人的承受量一週最多不超過三針,你們可倒好,整整三十次,呵呵這麼大的藥力下。你兒子沒死真是個奇蹟啊!」
杜宇話一齣口,王文和焦水兩人頓時怒罵了起來。
「你誰啊你,要你管這麼多?我兒子在這裡看病用好藥是應該的,你才要死呢!」焦水直接開罵,然後又衝著蔣偉和肜明玉兩人吼道:「你們兩個是不是看我兒子才好了一點,就想要找人再來鬧事,想把我兒子再氣死,是不是?你們真是心狠啊,打了我兒子,不想出醫藥費,還三天兩頭來鬧事……」
杜宇無語,這焦水簡直像一個潑婦!
蔣偉和肜明玉兩人也有些無奈。
那王文則是立刻吼道:「護士,護士,我兒子需要靜養,請把不相干的人趕出去!」
頓時就有兩名女護士走了進來,不過兩人的臉上也有著幾分無奈之色。
顯然對於王文一家子人沒有什麼好印象,但礙於工作原因卻不得不聽他們的話。
杜宇也沒有慌亂,而是抬了抬手,笑道:「慢著,誰說這裡有不相干的人了?我是思涵的男朋友,是蔣家的女婿,怎麼就不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