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讓局長都能受處分的人,這個來頭絕對不是他小小隊長能比的,完蛋了,他現在是真的完蛋了。
「小胡,你該不會是打了這人啊?」王局長在聽到胡隊長這麼一說,也是一驚一乍的道。
「打了……還打的不清……王局長……你得救我啊……」胡隊長嚇的滿身大汗。
審訊室中,兩個警察正在裝模作樣的打杜宇,胡隊長就這麼衝了進來,大聲的喊道:「住手,你們他媽的給我住手。」
「這位先生,真是對不起了,誤會,誤會……我們這是一場誤會,請這位先生不要生氣,我在這裡給你好好道歉……」胡隊長說話有些結巴的道。
杜宇抹了一下嘴角上的血水道:「誤會,胡隊長剛才你還不是誤會呢,我說了,你打我多少,我一定會加倍奉還的。」
聽到杜宇這話,胡隊長差一點沒有昏死過去。
很快,王局長到了,一個個頭不高,滿身肥肉的胖子,見到杜宇之後,王局長一個勁的給杜宇賠禮道歉,並且還當著他的面,狠狠的抽了胡隊長几巴掌。而杜宇還是那句話,胡隊長打的他,他一定會加倍奉還。
沒辦法,為了不讓自己受處分,王局長讓兩個警察將胡隊長當著杜宇的面狠狠的打了一頓。胡隊長一邊被打著,一邊叫苦不迭的求饒。
對於他的求饒,杜宇置若罔聞。
不是他冷血,而是他經歷多了,也算是見多了。
剛才胡隊長對他做的事情,是要讓他嘗一嘗苦頭。
後來胡隊長實在是熬不住,然後把事情的原委給說了出來,在聽到這件事情之後,王局長立刻派人去抓陳坤了。至於陳坤將會有什麼樣的結果,杜宇懶的去管,因為他和寧菲已經被送回住處了。
回到住處的時候,都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
「杜宇,你身上的傷勢沒事吧?」
回到住處,寧菲對杜宇道。
她知道杜宇被警察打了,所以她很是擔心。至於她是女人,警察倒是沒有怎麼為難她。
杜宇笑著道:「沒什麼,我皮糙肉厚,這根本不算什麼,到是你,你怕了沒有?」
一個女孩子這樣子進警局,心裡上肯定會怕一些的。
寧菲說:「沒事,杜宇,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你了。」
如果不是她的話,他不會和陳坤衝突,也不會被警察帶走。
杜宇勾了一下她的鼻子,笑嘻嘻的道:「怎麼怪你呢,好吧,就怪你了,要怪就怪你長得太漂亮了。」
一晚就這麼過去了,杜宇將她送到學校,而他開車回家了。
接下來的幾天,杜宇時間過得很忙,簡直是忙死了。
白天的時候,杜宇會去康德遠那裡學習製作法器,而晚上的時候,朱宏宇會給他指點功夫,然後將他所會的形意拳全部教給了杜宇,不管杜宇理解不理解,先學一個花架子。
在左眼透視能力之下,杜宇在製作法器上,進步飛快,用康德遠的話來說,杜宇簡直是天生吃這碗飯的人。因為這麼短的時間,他居然學會了製作初級法器,這讓他真是汗顏啊。要知道康德遠當初學習製作法器的時候,他足足兩年的時間,才會製造初級法器。
而在前兩年的時間,他就是畫畫啊,或者你捏泥巴啊。畢竟法器還是一門手藝活,法器的形狀還得靠製造者的做出來。
康德遠哪裡會知道,杜宇的透視能力,可以看到五行元素,開始學習製作法器的時候,猶如瞎子走路一般,全靠自己摸索出來的。而杜宇現在是,睜著眼知道製作法器的步驟,其實就是模仿按著步驟走一遍就是了。
他自己用玉珠子做了幾個簡單的轉運珠,送給了蔣思涵和寧菲,可是平衡周圍的磁場,最起碼對身體還是很有用處的。
製作法器上,杜宇學的飛快,而在跟著朱宏宇學習功夫上,杜宇也是一天一個變化。
就算是實力突破了的朱宏宇,在對上杜宇的時候,也沒有多大的把握能勝杜宇,因為杜宇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幾天很安靜,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除了練功和學習製作法器之外,杜宇還被莫小山拉去拍廣告去了。一個專門為莫宇堂拍攝的廣告。
莫宇堂是他們這個玉石珠寶公司的名字,分別取了他們兩人名字中的各一個字,當杜宇的廣告這麼一齣,頓時引得不少人來莫宇堂買東西,每天的銷售額比起以前的時候翻了十多倍。
可是把莫小山給樂壞了。
乘勝追擊,他在網上開了專門的網上直營站,接受網上購買,然後從幾個入口網站上做了幾個廣告,一時間莫宇堂的網上直營站都爆滿,甚至是有幾次都癱瘓了。
這算是杜宇的第一次廣告,效果顯著,莫小山還說要不讓人知道這家公司有杜宇的股份,到時候肯定會更火,不過這樣子的提議,被杜宇否決了。他現在已經夠麻煩了,都不敢真面目走在大街上,他還是低調一些為好。
一晃又是幾天過去了,日子還是如此平靜,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杜宇覺得平靜的有些怪。
就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樣。
「宇子,我聽說運南要舉辦賭石節了,咱們手頭上的料子不多了,是得屯點料子了,要不改些天去運南,買些料子回來,你看咋樣?」這一天,莫小山打電話對杜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