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忠賢對韓世傑道。
有人從莫家得到訊息,知道杜宇回來了,現在正在莫家喝酒,他隨即將這個訊息告知給他父親韓世傑。
「他小子居然還敢回來,爸,我們是不是按照計劃來?」韓忠賢陰沉著臉道。
杜宇在港市,害死了韓忠寶。
韓忠寶是他弟弟,他當然是對杜宇恨的咬牙切齒。
已經計劃好如何殺死杜宇為韓忠寶報仇。
韓世傑蹙著眉頭道:「忠賢這件事情我們先放一放,現在這小子在漢國做的事情,鬧的咱們全中華都出名了,現在很多眼睛盯著他,如果我們對他做什麼,到時候哪怕是露出一點馬腳,我們韓家就完了。支援我們的人,他們肯定是也不會讓我們做的。」
韓世傑當然是想要殺死杜宇,為韓忠寶報仇。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形勢變化太快了,現在如果敢動杜宇,那絕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棄命長。
杜宇做的這些事情,讓他全國都出名了,他能從漢國回來,這裡面肯定有上頭大人物的出手。
如果殺了杜宇,做的不乾淨的話,到時候韓家真的就完了。
「忠賢,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不是最好的機會,而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去做,知道嗎,以後韓家的重擔還得落到你的肩膀上,隱忍也是一種成長。」韓世傑拍了一下韓忠賢的肩膀道。
韓忠賢說:「爸,我知道了。」
他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卻咽不下這口惡氣。
「爸,你就是膽子太小了,你等著看吧,看我怎麼將這小子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殺死。」
而處心積慮想要對付杜宇的,絕對不只是韓忠賢一人而已。
「連武,怎麼回事,杜宇那小子怎麼就走了?」
京都一家會所,燕南喝了一口茶水,有意無意的問了一句。這話說完之後,又接著補充了一句:「你可別多想啊,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好奇問問。」
他已經得到訊息,杜宇回江南市了,昨天在楊家出來之後,他好像是身受重傷。雖然燕南很想讓蕭遠暗中殺死杜宇,不過生性謹慎的他,不敢這麼做了。因為杜宇從楊家出來,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他想著栽贓嫁禍給楊家,弄不好的話,到時候自己就被發現了。
而他最擔心的是,楊家放走杜宇的原因,如果是上面那位發話了還好說,但是如果是別的原因,武田信鋼的死因被發現了的話,那麼情況將不同了。
燕南怎麼說也是在京都圈子裡摸爬滾打的人,謹慎是必須的。
楊連武不以為意,而是搖了搖頭一臉沮喪的道:「燕南,你也是知道的,那位張口了,而楊家也給杜宇教訓了,他能活著離開,這是他的本事,楊家總不能和上面那位對著幹吧?」
燕南點頭道:「這肯定,和上面那位對著幹,肯定是沒有好結果。」
楊連武冷笑一句道:「不過啊,這事沒有這麼簡單完的,反正不是什麼秘密了,我和你說吧,杜宇這小子前些日子在港市的時候,得罪了滬市楊家的楊光,就算沒有武田這回事,楊光肯定會找機會對付他的。還有,武田家打算來中華處理這件事情了,據說這次來了幾個高手,目的很明顯,自然是想要對付杜宇。」
「島國人,你知道的,下手陰的很。」
聽到楊連武說的,燕南心中忍不住冷笑,「杜宇啊,想不到你小子居然如此作死,居然得罪了滬市楊家的人。」
比起京都楊家,滬市楊家那可是中華四大家族之一,能量上自然是是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想到這裡,他想到了一個計劃,或許他可以趁機嫁禍了。
「杜宇,不要怪我對你動手,要怪就怪誰讓你招惹了安雅。」
「我看過兩天,是要到安家一趟,然後好好聊聊我和安雅的事情了。」
而在別人想要算計他的時候,杜宇此刻在莫家陪著莫家人吃飯喝酒呢,莫家爺三個可都是喝大了,至於杜宇,他還好,並沒有喝醉,只是喝的有些微醺罷了。
三人在喝酒的時候,對杜宇又是一番誇獎。
喝的差不多了,爺三個都被扶走睡覺去了,而杜宇也覺得困了,便躺在莫小山的床上休息了一會。
很快傍晚了,他離開了莫家,開車來到了和蔣思涵約好的地方,當然,他肯定是戴上了面具,不然的話,不管他走到什麼地方,肯定會受到別人圍觀的。
看的出來,蔣思涵有精心打扮過,並且還特地換上了一身美美的衣服,看起來如同個小公主一樣。
都沒有吃晚飯,兩人直接約好了去西餐廳吃飯。
鮮花,蠟燭,悠揚的音樂,以及可口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