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一聽他這麼說,旋即道:「康爺爺,什麼國之大俠,你可別這麼誇我了,我就算算是匹夫了。」
康德遠道:「那你這算是匹夫一怒,雖遠必誅了。」
「好吧,我就是大英雄。」杜宇無奈的笑了笑。
他如果不說他是英雄的話,康德遠不知道怎麼給他扣帽子呢?
他來是和康德遠問聲好,他從港市得到的那些東西,已經被莫小山帶到康德遠這裡了。從珍珠蚌中開出來的年珠,還有從紀遠山那裡得到的一株靈草,以及銀月彎刀和九支安魂針都放在了康德遠這裡了。
他還給朱宏宇買了幾件瓷器,瓷器早已經送到了朱宏宇門上了。
「小宇啊,那天港市的老紀來找我了,我們認識了一下,在提到你的時候,張口閉口的就說你小子眼太毒了,以後見到你,絕對轉著圈走。」康德遠笑著對杜宇說。
杜宇笑著說:「康爺爺,不會這麼誇張吧,我沒有怎麼紀爺爺啊。」
「你小子還沒有?你將人家店裡珍藏二十多年的寶貝給拿走了,你還從人家那裡順來一株靈珠草,都心疼死人家了,你說能不能怕你嗎?」康德遠開著玩笑道。
通過杜宇的介紹,杜宇將康德遠介紹給了紀遠山,前兩天紀遠山便來江南市前來拜訪康德遠了。
兩位都是製作法器的匠師,康德遠乃是傳承下來的製作法器的技巧,而紀遠山他學的比較雜一下,製作法器上的能力上自然不比康德遠。
不過尺有所長,兩人交流一些心得,對彼此的製作法器都有了很大的幫助。
杜宇悻悻笑道:「這個怨不得我啊,是紀爺爺定下的規則,主要是他放的東西太過明顯了。」
聊了幾句,聊到了年珠和靈珠草的事情。康德遠說年珠先留著,這麼好的東西,他什麼時候湊齊東西,給杜宇做一件好東西。至於靈珠草年歲太短了,沒什麼藥效,直接種在他這裡了。
康德遠這裡佈下了五靈大陣,靈力比起外面要濃郁很多,種在這裡是最合適不過了。
「小杜,你先別走,我送你一樣東西。」
在杜宇快要走的時候康德遠喊住了他,很快他拿著一樣東西過來了,一個精緻的紅木盒子,杜宇左眼看到盒子中一張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玩意。
「什麼,這是人皮面具?」杜宇聽到康德遠說的,嚇了一調。
康德遠笑著說:「不是人皮的,乃是我用別的材料做的,當年行走江湖的時候,為了避人耳目,所以弄個這玩意,你拿上吧,你小子現在是名人了,上大街相信很多女孩子要找你拍照吧,戴上它,可以讓他們認不出來。當然,如果是遇到眼尖的高手,他們肯定是認出來你戴著面具。」
「這我就放心了,我還真的是人皮的呢?」杜宇鬆了一口氣道。
這東西是好東西啊。
戴上它走在大街上,不怕被別人認出來,真是太貼心了。
按照康德遠的介紹,杜宇將人皮面具戴到臉上試了試,對著鏡子這麼一看,完全變了一個人,就算熟悉他的人,都認不出來。
「康爺爺,過兩天我會再來啊。」杜宇說了一句,然後上車離開了。
他這現在回來了,肯定是要走動走動,見一見他的這些關係不錯的,不讓他們太過擔心。
很快便來到莫家了。
這才剛下車,想要走進去,莫家負責看門的洪叔一眼便把杜宇給認出來了,立刻面帶笑容的走過來,一臉興奮的笑道:「中華大師兄你來了……」
「洪叔,你不要這麼這樣子吧?」杜宇尷尬笑道。
洪叔笑著說:「要的,要的,小哥你這事幹的漂亮,上門打到漢國了,是個中華人,就得給你點個贊啊,小哥你別先走啊,咱們合一張影啊,下次我讓我孫子看,他小子這兩天直吆喝著你多麼多麼厲害啊,要是他見到我和你合影,肯定會高興壞的。」
杜宇來過幾次莫家了,和洪叔也算是熟悉了,他要合影,他乾脆的合影了。
「小宇,你回來了,你在漢國沒事吧,前兩天看新聞啊,說要通緝你,還有人追殺你,我和你叔叔啊,還有你爺爺都嚇壞了。」莫小山的老媽林春梅見到杜宇之後,先是一愣,然後大聲的道,「利安,快點,小宇來了,快點去吧小山這小子喊醒去,都什麼時候還在睡覺。」
杜宇笑著說:「阿姨,讓你們擔心了,其實沒啥事。」
莫利安在知道杜宇回來了,也急匆匆的從房間中走出來,「小宇,你啊,可算是回來了,你啊,平常裡看你挺老實的,居然惹出來這麼大的事情,不過這事做的漂亮,給咱們中華出氣了。」
「利安,你胡亂說什麼出氣不出氣的,小宇差點沒從漢國回來,沒命了,還怎麼出氣。」林春梅板著臉對莫利安說了一句,然後又對杜宇道;「小宇啊,你可別聽你叔叔瞎說,以後啊,出頭的事情咱不幹,人沒了,做英雄有用嗎,我去把小山這孩子給喊起來去。」
杜宇對莫家算是有大恩,畢竟他救過莫雨雪的命,加上他和莫小山的關係,莫家待他如同家人一般,當然杜宇也是把他一家人當做自己家人了。
「小杜啊,別光聽你阿姨的,男爺們就得幹男爺們的事情,不過有點倒是,得保證讓自己儘可能保證生命安全的情況下,光靠熱血可是不行。」莫利安拍著杜宇的肩膀道,隨即笑著說:「中午讓你阿姨好好做頓飯,咱們喝點酒,你爺爺啊,這兩天成天向我打聽你的訊息,說讓我不管怎麼樣,都得想法子把你給救回來。」
「宇子,你小子還知道回來,你別動,讓我瞅瞅,你是人是鬼再說。」
莫小山的聲音從樓上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