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先生,諸位,蕭遠給諸位行禮了。」中年蕭醫生雙手給眾人作揖。
蕭遠穿著一身藏藍唐裝,個頭不高身材消瘦,留著一撮小鬍子,給人感覺一種陰森的感覺。
「這人有些怪啊。」杜宇在見到蕭遠的第一感覺之後,心中暗道。
透視眼展開這麼一看。
心中一驚。
因為他不僅僅是怪這麼簡單了。
他看似白皙的雙手,在他的透視眼之下,散發著絲絲的綠意,在他的衣袖邊緣,暗藏著一根根銀針。
從一些銀針上所散發出來的藍光,便知道這些銀針怕是有毒。
除了手袖中有毒針之外,他右手的手臂上,纏著一條細長綠油油的小蛇。還有,在他的口袋中,有一個黑色的小細長管子,細長管子中,有一根毒針,裡面暗口袋中,隨身攜帶者一個油紙包著的東西,裡面是白色的粉末。
「難道這是毒藥?」
「這人渾身是毒,還有毒蛇。」
「這哪裡是醫生,分明是毒醫吧。」
這人是燕南請來的,難道他想要做什麼?
「怎麼辦?」
「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安國良已經醒來了,幾個人去後面別墅中,杜宇也跟著去了。
隔著牆,杜宇便利用透視眼注意到躺在床上的安國良了。
安國良頭髮花白,滿面紅光,很大的塊頭,看起來很健碩的樣子,不應該有啥毛病,可是為什麼臥床不起呢?
透過透視眼的觀察,杜宇還真的發現了一些事情,那就是他的雙腳雙手上有黑氣縈繞。
「這難道是毒?」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麼安國良的病,還真的是有蹊蹺,怕是不這麼簡單。」
「爸,我給你帶個人,你看認識嗎?」安棟指著杜宇,笑著對安國良道。
杜宇恭敬的對安國良道:「安爺爺好,我叫杜宇,很高興認識安爺爺你。」
安國良眼睛看著杜宇,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看出來他認出杜宇了。
安棟笑著說:「爸,他是杜宇,是小雅帶來的男朋友,你看他怎麼樣啊?」
「小雅帶來的男朋友,她能帶來他,你別唬我,這可是中華大師兄,別以為老頭子我躺在床上就啥都不知道,你老子我啥都知道,中華大師兄,好,好,好啊,想不到我居然見到你了,你在漢國的事情乾的漂亮,給咱中華人長志氣了,如果老頭子我不是躺在病床上,一定會給你好好鞠上一躬的。」躺在床上的安國良很是激動的道。
杜宇連忙道:「安爺爺,不要這麼說,我其實沒做什麼,就是光憑著一股血氣做事,現在想想簡直是怕死了。」
安國良笑著道:「哈哈,哈哈,小杜啊,你這是一腔熱血啊,好,現在咱們中華像你這樣子熱血的年輕人,可是沒幾個了。老頭子我對你可是佩服的很啊,你和我家小雅怎麼認識,難道你真的是小雅的男朋友。」
安雅就知道安國良肯定會這麼問,所以她乾脆不過來了,她現在啊,既緊張又害怕。
因為這次真的玩的有點大了。
杜宇面帶尷尬的道:「安爺爺,不算男女朋友……」
「爸,他是小雅的追求者。」安棟道。
為什麼在聽到安棟這麼說,杜宇便有種想要鑽進地縫的感覺呢?
「小杜,這婚事我給你做了,小雅這丫頭要是不嫁給你的話,我就讓人綁到你家。」安國良道。
「安伯伯,要不讓蕭醫生給安爺爺看看吧。」燕南站出來道。
他們的談話,和他無關,讓他對杜宇恨的牙癢癢,但是他又不能表現出來。
安棟道:「好,那就麻煩蕭醫生了。」
看了一眼蕭遠,杜宇心中想了一下,跟著安棟一塊出去了。他賭的是,如果真的是燕南對安國良做的手腳,那麼他肯定是不會要他的命,或許他有什麼目的。
病房外,燕南和杜宇聊了一會天,說是要請杜宇在京都是好好玩一玩,而杜宇說他得看時間,畢竟他現在想要回到江南市。京都對於他來說,畢竟是個陌生的城市。
果然,正如他所想,蕭遠沒有對安國良下毒手,反而是將他身上的毒給消除了一些。
他針灸金針之後,安國良身上的毒素消除了一些,而安國良現在手腳已經微微能動了。
「蕭醫生,真是太感謝了,真是太感謝了。」安棟感謝道。
在燕南離開之後,杜宇說要和安國良說幾句話,他自己和安國良聊了幾句,然後一臉凝重的道;「安爺爺,你相信我嗎?」
「如果我告訴你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吃驚。」
「我略懂一些醫術,你可能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