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介紹的時候,這些評委介紹的名頭之長,並且取得過什麼成就,以及獲得什麼的名譽,各種讚美之詞往其身上堆,一個個簡直是絕世高手。可是現在呢?
被一個漢國年輕跆拳道高手,給打敗了幾個人,然後中華武術協會的人,再也沒有人敢上場了。
上場做什麼,難道是被擊敗嗎?
可是這些成名已久所謂的高手,並不知道,敗不可怕,因為在惜羽毛,而不敢上臺比試,這才是最丟人的。
現在人群中又爆出了這個樸志勇踢了幾十個中華武館的事情,現在全場的人都憤怒了。
各種謾罵聲,各種指責的聲音,讓身處於評委臺上的幾位中華武術協會的人面子上掛不住,他們此刻如坐針氈。
「真是欺人太甚,這個漢國人真是欺人太甚了,如果我年輕幾歲的話,絕對會上去和其交手。」一個叫做陳建廷頭髮花白,滿面紅光的老爺子一臉憤怒的道,「老了,老了,體力支撐不上去了。」
這人是陳家太極拳的一個分支,一手太極拳打的很是漂亮,手下帶了很多徒弟,成立了一個太極協會,甚至是很多海外不少慕名拜師的人。被很多人成之為陳宗師。
「拳怕少壯,我也老了,擱在年輕的時候,我一套洪拳下來,就算這小子三個都不是我的對手。」一個滿臉大鬍子,五十歲出頭的男子憤憤的道。
這人叫洪金泉,號稱是洪家拳的正統,洪家拳在中華相當出名,當然,最著名的還是洪門。
洪門可是全世界性的華人組織,影響能力之大,簡直是超出想象。而洪門現在的掌舵者,就是洪家拳的一老人。
「不行,不能讓這小子再狂下去了,我看這小子招式很猛,金兄怕是隻有你的外練鐵布衫可以頂住了,然後趁機發力,肯定拿下他。」一個平頭中年男子對一個粗眉毛黑臉中年男子道。
被稱之為金兄的這個人,叫做金鐵木,外練鐵布衫,很厲害的硬氣功,一旦施展硬氣功,刀槍難入,上過很多電視,拍過很多鐵布衫的節目。
金鐵木在聽到這人說的話之後,咳嗽了兩聲說:「我倒是不怕他,但是我身體這幾天得病了,怕是用不上全力。我倒是有個建議,想要打敗這個樸志勇的,非高兄莫屬,真所謂剛易折,這人招式勇猛,但是速度上肯定有所限制,高兄的譚腿使出,足以讓他招架不及,最後敗下陣來。」
「金兄言之有理,高兄希望你可以上場打敗這人,為咱們中華武術揚威。」
「沒錯,高兄,你的譚腿以速度見長,相信你上場,足以讓對方吃癟。」
「對啊,以速度壓制,高兄非你莫屬了啊。」
「高兄,為了咱們武術協會,還有為了咱們中華民族,請你出手吧。」
幾個老傢伙紛紛對高永波道。
高永波一臉的尷尬,心中暗暗罵道,這是要把鍋丟到我身上啊,可是這鍋我不背,關鍵還有,這鍋我背不動啊。
他們說的好,以速度壓制,可是卻有這麼一句話叫做,一力降十會。已經上場了兩個評委高手,但是卻給樸志勇給打成重傷了,他不認為,他比那兩個高手實力要強。
「打,我肯定是能打的過,這個應該問題不大,但是我上場,打贏了他,他肯定會說我是老前輩,輸了很正常,最後丟人的還是咱們。」高永波嘆了一口氣道。「得年輕人上去才合適。」
他的意思很明顯,我什麼身份啊,武術老前輩,勝之不武。
「年輕人,哪有這麼厲害的年輕人啊,咱們總不能讓幾個年輕人一起上吧,輸了丟人,贏了咱們中華武術圈子也會沒什麼好名聲。」
幾個老傢伙各種扯皮,就是沒人上。
「一幫裝逼的老東西,扯什麼犢子,不敢去就是不敢去,你們不去,我再下去,最多讓他打死我,我鄙視你們這些老前輩,和你們坐一起,讓我感覺到有些噁心。」
先前被樸志勇打倒,並沒有受太大傷的易曉燕,在聽到這些老傢伙說的,憤然起身,衝著他們道。
這兩天她跟著做評委,感覺這幾個老傢伙還不錯,以前她通過電視認識這些老傢伙,心裡佩服的很,以為自己和他們做一起,是件光榮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這是這輩子無比丟人的事情!
「真是丟人,我為你們這些老前輩丟人,以後你們的名字我都不稀罕聽到,曉燕,你別去了,這漢國棒子不是人,你師兄他馬上就趕到了。」莫小山也跟著不爽的道。
「你這個小丫頭,你知道什麼,你知道什麼,中華是禮儀之邦!」
「你這個小丫頭懂什麼,還有你不是高手的徒弟,你算什麼高手的徒弟!」
「你要是高手的徒弟,那你怎麼也輸給這人了,我們給你面子,我看你簡直是不懂事。」
「還你師兄,就算你師兄來了,也不是他的對手,你裝什麼裝?」
幾個老傢伙在聽到易曉燕的話,被她的話撕破了臉,紛紛指責著她。
「我再怎麼不行,也比你們這些做烏龜的老傢伙強,如果我師兄來了,一百個他都不是我師兄的對手。」
「曉燕,你幹什麼,你的腳受傷了。」莫小山見到易曉燕走上擂臺,大聲的喊道。
易曉燕頭也不回的道:「我要和這個漢國棒子打,拖到我師兄來。」
莫小山立刻追上去,「曉燕,你不要命了啊。」
「如果我真的死了,告訴我師兄,我喜歡他很久了。」易曉燕在走到擂臺前的時候,猶豫了一下說道。
然後她一瘸一拐的跳上了擂臺。
當她再一次上臺之後,全場都安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