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綵衣在聽到杜宇的話之後,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推搡了他一把道:「杜宇,本以為你是一個很正經的人,可是我現在發現你這人怎麼有點賤,真是的。」
她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很是高興,她的身份不一般,圍著她的男人大多都是儀表堂堂說話做事一板一眼的人,但是杜宇給她的感覺,很不一般。
「我說金大小姐,我雖然惹你生氣了,但是你也用不著這麼人身攻擊我吧,我也是有自尊有尊嚴的人,我可是有些生氣了。」杜宇一臉嚴肅的道,見到金綵衣表情有些錯愕,旋即笑著道:「算了,我的自尊和尊嚴都被你踐踏了,你隨便怎麼說我吧。」
杜宇的話,再一次引得金綵衣嬉笑連連。
因為這一場笑話,兩人的關係不知不覺間更進一步。
在大廳中已經是見了不少展覽的珍品了,大廳中有很多人。當然除了很多遊客之外,安保人員也是很多。
杜宇有心想要見一下雲卿,但是卻沒有發現雲卿,估摸著她在別處了。
露茜這個吸血鬼有可能對女神之心覬覦在望,杜宇尋思了一下,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朱宏宇。至於朱宏宇肯定是有法子讓他們這些國家的人知道。
「前面是畫展區了,古畫什麼的,最沒有意思了,杜宇咱們去別處看看吧。」
走著走著,走到書畫展區了,金綵衣拉了一下杜宇的手道。
「咱們去畫展去看看去唄,反正來都來了。」杜宇笑了笑說。
雖然書畫展區的拓影樣品和真品並沒有多大的差別,但是杜宇最近因為左眼的變化,他對古董這一塊,還是比較喜歡的。
當然喜歡了,撿漏之後,大發一筆橫財。
其實他最喜歡的還是錢。
「好吧。」金綵衣撇了撇嘴道。
「金大小姐,看你一臉委屈的樣子,如果你不願意去,那就不要勉強了嘛。」杜宇笑了笑說。
「切,誰說委屈了,我只是做一個表情不行嘛,哼,你想的真多。」金綵衣扭了一下杜宇的肩膀,甩開手,邁步往前走。
杜宇笑了笑,金綵衣在人前是大家閨秀,但是在他眼中,有時候很多舉動就和小女孩一般。
「不知道如果把這些古董啊,珍貴玉石上的熒光吸收,會不會讓左眼的能力更近一步呢?」
左眼看著這些展品上散發的熒光,杜宇心中暗道。
「不過還是算了,萬一再吸收個好不好的,小命再搭進去,豈不是玩完了。」杜宇旋即打消了這麼一個念頭。
上次吸收道胎的經歷,讓他有種小命在地府邊緣走一圈,現在想想都有些心有餘悸。
當然現在重要的還有就是,家中那麼多玉石,他將玉石上的熒光吸收了,好像體內的熒光並沒有產生太多的變化。或許是吸收道胎的能量太過的強大了,而玉石和古畫上的能量,多少有些杯水車薪了。
還有,杜宇想要吸收,也沒有機會啊,他總不能把這些東西全部買下來吧。
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書聖的字不愧是書聖的字啊,一筆一劃透著不凡,好,真好啊。」
「雖然只是一副小楷,但是足以看的出書聖的功力。」
「這一趟能見到王羲之的真品,不算白來。」
不少人圍著王羲之的那一副小楷邊看便讚歎道。
以王羲之在書法界的地位,幾乎絕大數的書法者,算起來都是他的徒子徒孫。尤其是那些上了歲數的老書法家們,大多都是文青,現在見到祖師爺的字,自然是少不得一番感慨讚歎。
杜宇看了幾眼之後,繼續往前走,王羲之的小楷前圍了不少人,但是前面一個展櫃前圍了更多的人,裡三層外三層,要不是現場有十多個黑衣安保人員負責維持秩序,估計這些人都能把櫃檯給擠壞了。
這個展櫃所展的東西,是畫聖吳道子的《桃花源記》,不過讓杜宇稍顯意外的是,即便是畫聖吳道子的畫,但是受歡迎度,也不應該比書聖王羲之的字受歡迎程度這麼高啊。
「不會吧,要不要這麼多人,不就是一幅畫嗎,有什麼好看的。」金綵衣小聲的碎碎念道,看著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她拉了一下杜宇的手道:「杜宇,咱們先去看看別的吧。」
「姑娘,你這話說的不對了,你沒見到這幅畫啊,這幅畫上的東西好像是活的一般,看一眼給人的感覺栩栩如生的感覺。」旁邊一個光頭的老爺子道。
金綵衣道:「怎麼可能啊,畫就是畫,怎麼可能是活的。」
「要不說這是畫聖的畫了,傳言畫聖吳道子,畫的畫無比傳神,人和動物能在畫中走出來有些假,但是從另一方面說,他老人家畫的畫那是一個傳神。」
杜宇左眼目光穿過人群,見到了擺放在展櫃中的話,當他第一眼看到這幅畫的時候,腦海中第一個想法是,怎麼可能?
因為畫上的人和景物,彷彿會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