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山雖然心裡沒底,但是他還是選擇相信杜宇,他現在是杜宇的腦殘粉一點也不為過。
畢竟這麼久以來,杜宇哪怕再懸的時候,也沒有讓他失望過。
「好,既然小杜和小楊他們兩個人,已經是把認為有問題的物件寫了出來,咱們先有幾個人來上來幫著掌掌眼,看看他們兩個誰的眼光更勝一籌。」金立龍開口笑著道。
有幾個人推舉出來,上來看一下他們兩人所挑出來的東西,然後看一下他們到底誰輸誰贏。
「杜宇,真是對不起,都是我給你帶來的麻煩?」
在幾個人鑑定的時候,金綵衣小聲的對杜宇道。
杜宇笑了笑說:「我說金大小姐,你還知道啊,我以為你不知道呢?」
聽到他這麼說,金綵衣白了杜宇一眼,「我什麼也不知道。」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杜宇無語的翻了一下白眼。
惹的金綵衣暗暗偷笑,而在不遠處的楊光醋意頓生,他想要走上前,劈頭蓋臉抽杜宇一頓。
「宇子,這事成不成啊?」莫小山湊過來對杜宇道。
杜宇撇了撇嘴,攤了攤手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幹,裝逼招雷劈啊。」莫小山咒罵了一句,從杜宇這話以及這表情,很裝逼,見到他這麼裝逼,他心裡肯定杜宇指準沒問題啊。
幫著掌眼的幾個人,並沒有用多久的時間,根據兩人寫的物件的編號,將這些物件給看完了。
「差不多了,剛才我們幾個人看的也差不多了,基本上已經確認,他們兩人到底誰更勝一籌了。」一個光頭,身材有些微微發福的老年男子開口道。「看的出來,他們兩人還是很不錯的,最起碼像他們這個年紀,咱們可做不到這一點。」
周圍人紛紛對他們兩人不吝惜讚美之詞,一個是楊家的人,一個和金立龍有關係,面子肯定是都要給的。
「當然,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他們兩人都很有眼力,其中小楊挑選出來的八件物件,經過我們幾個人一致看過,都是有問題的物件,至於小杜的,他一共挑選出來九件,其中四件是有問題的,至於剩餘五件的話,則是沒問題的物件,結果自然是小楊更勝一籌。」
「宇子,怎麼回事啊,怎麼輸的人是呢?」莫小山很是意外的道,他還興致勃勃的以為杜宇會贏呢?
可是現在人家都宣佈結果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相信不會有人作弊。關鍵是,楊光以很大的優勢獲得勝利。
杜宇攤了攤手,撇了撇嘴道:「我又沒說我能獲得勝利,鑑寶這東西,打眼很正常,只能說楊光更厲害。」
難道就這樣子了?
他看向金立龍,卻見到金立龍正在似笑非笑的衝他點頭。
「杜宇,承讓了。」楊光抱拳笑著對杜宇道,他贏了,這是在計劃之中,他當然不會只滿足於贏了杜宇,他另有安排,不然怎麼會讓杜宇丟人現眼呢?
杜宇笑了笑:「楊光你技高一籌,沒別的,我只有佩服。」
「杜宇,光佩服有什麼用,剛才你可是自信滿滿信誓旦旦的要和楊光打賭,說誰輸了,誰就不接近金綵衣小姐,怎麼現在輸了,卻不願賭服輸嗎?」周亮冷嘲熱諷的道。
這話一齣,周圍人為之一愣,以為都沒有想到,兩人之中居然會有這樣子的事情。
「我靠,你誰啊,飯可以多吃,但是話不可以亂講,你哪個耳朵聽到他們兩人打賭了,簡直是胡說八道。」莫小山蹦了出來。
簡直是無稽之談!
他一直和杜宇在一塊了,壓根就沒有見到兩人打賭的事情,這屎盆子是直接往杜宇頭上扣啊。
金綵衣眉頭緊皺,一臉愁容,表情略顯不好看,因為她沒有想到兩人居然會有這樣子的約定,她是個人,不是貨物,見到兩人居然拿著她當貨物來打賭,她能高興才怪。
楊光開口道:「周亮,當著這麼多人,你可不能這麼說,綵衣,你別生氣,我和杜宇並沒有打這個賭,我怎麼可能會打這個賭呢,就算是真的有,我也不會拿你打賭的。」
此言誅心!
這不是拐著彎說,是杜宇要打的賭,而我並沒有答應。
「不知道我當講不當講,剛才我好像隱約聽了一耳朵,好像是打賭的事情,其實沒什麼,年少輕狂,爭強好勝很正常。」一個老頭子說。
「我好像是也聽到一些,不過沒聽太全。」
「主要是金小姐太漂亮了,他們兩個小年輕爭風吃醋很正常的事情,哈哈……」
「我看也是,其實沒什麼,年輕嘛……」
幾個老頭子站出來為他們打賭這件事情蓋棺定論。
金綵衣聽到他們這些人說的話,心中莫名一陣委屈,捂著鼻子就這麼走了。
「諸位,你們別誤會,我和杜宇之間只是一次簡單的切磋罷了,根本沒有什麼賭約,事情也不是你們所想的。」楊光開口對周圍的人道,此刻他的心中無比得意。
現在既讓杜宇丟了大人,並且還讓他和金綵衣之間的關係給搞砸了,這簡直是一箭雙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