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杜宇真的想罵人。
他不光是想要罵人,他還想著打人。
很明顯,這個叫金利華的人,是盯上了雲卿,然後找上門來的。
雲卿現在正在負責珠寶展覽會,不方便站出來,而杜宇也不可能讓她站出來,這種事情,是個爺們就得站出來。
「我靠,大陸仔,你小子怎麼說話呢,你知道和你說話的人是誰,灣仔這一帶,誰不認識金少,你小子現在必須跪下給金少道歉……」名為阿蘇的大豁牙指著杜宇扯著港腔道。
「阿蘇,給我閉嘴,粗魯,既然來了就是朋友,素質,素質去哪裡了,難道不知道,現在大陸港澳一家親了嗎,讓老闆上幾個好菜,今天我陪兩位新來的朋友好好聊一聊。」金利華道。
「不必了,杜宇,我們走。」雲卿站起身來,冷冷的道。
如果她現在不是任務在身,就這種人,直接就打個半死了。
見到他們兩人想要走,金利華伸手攔在門框處,笑著道:「美女,先別急嘛,剛才我在外面見到美女你,簡直是驚為天人,美女不如咱們好好認識一下……」
「滾!」
杜宇冷冷說了一句,一步上前,用力推了他一把,將他推了一個踉蹌,如果不是有人攔住他的話,估計被杜宇直接給推倒了。
「小子,麻痺,老子給你面子,你小子還真的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信不信,老子今天讓你離開不了老九龍,現在立馬給老子跪下,至於你嘛美女,你就陪我徹夜談心好了。」金利華一臉猥瑣的看著雲卿道。
可是就在他的話剛說話,眼前一黑,胸口被重擊,直接躺在了地上,痛的他抱著胸口嗷嗷直叫。
「我就不信我離不開這裡。」杜宇道。
是他一腳將金利華給踹飛的,媽蛋,居然當著他的面,調戲雲卿,這不是作死嗎?
他才不管這貨是誰,打了再說。
「你小子完了,你居然敢打金少……」阿蘇直接杜宇結巴道。
而躺在地上抱著胸口痛的打滾的金利華,如同殺豬般道:「艹……你們給我……打啊……把這小子往死裡打……」
聽到他的話,跟著他的這些馬仔們,一擁而上。
「雲姐,我來。」
杜宇對雲卿說了一句。
他是個男人,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讓女人出手呢?
絕對不可能!
這幾個小魚小蝦,根本不夠他看的,三下五除二,直接打倒在地,然後他和雲卿兩人離開了。
「扶我起來,立刻給我去追這小子,居然敢打我,今天我一定要弄死他。」金利華罵罵咧咧的道。
在這一帶,他基本上是橫著走,很多道上混的人,看在他老爸的份上,也會給一番薄面。
而今天他居然被一個大陸仔給打了,他怎麼能嚥下這口惡氣呢?
「想不到港市居然也有這麼多這樣子的流氓。」汽車上杜宇吐槽著道。
以前的時候,他總以為港片電影上那些混混子馬仔什麼的,只是一種表達手段而已,不過這才吃頓飯,想不到就遇上這種色狼了,真是晦氣。
「現實有時候比電影上還要殘酷。」雲卿道。
「雲姐,咱們還去哪裡啊?」杜宇笑嘻嘻的道。
現在才晚上八點多一點,港市的晚上這才剛剛熱鬧起來,雖然遇上金利華這小子,讓杜宇覺得晦氣,不過今天能見到雲卿,並且和她一起吃頓飯,他的心情很是不錯。
「去海邊,兜兜風。」雲卿看了一眼杜宇道。
「好啊,雲姐,你說去哪裡,咱們就去哪裡好了。」杜宇笑著道。
汽車拐來拐去,離開了繁華的街道,拐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停車,兩人下車。
離開了喧囂的城市,遠遠回望,能看到不遠處港市這個不夜城。海風徐徐吹,空氣中充滿了腥鹹之味。
這裡是一片比較偏僻一些的海岸,從腳下的草叢便看的出來,這裡來人並不多。再繁華之城,也有冷清之地,更何況這裡不是海灘,前方是一塊塊怪石嶙峋。
雲卿走在前面,杜宇緊跟其後。
可是在剛走了沒幾步之後,杜宇左眼預警,見到雲卿猛然一轉身,朝著他飛踢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
杜宇心中發懵。
不過這個時候容不得他多想。
六秒的預知時間,其實很短。
不管怎麼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總不能贏承受她不明不白的一腳吧。
再說,換個角度,他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哪有這樣子對待救命恩人的。
杜宇假裝不知,其實暗中已經做好準備。
在雲卿轉身出腳的那一剎那,杜宇掐著時間點,做出了相應的反應。
她出腳。
他身子一側,伸手抓了出去。
他現在已經完全掌握了自己體內的力量,做到收放自如是沒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