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狀態下的易曉燕還是挺不錯的,開朗活潑,男孩子脾氣,雖然偶爾蹦出來一句不經大腦的話,總體來說,還是挺討人喜歡。
「師兄你……我是不是讓你很討厭?」易曉燕見到杜宇這麼說,沒轍了,語氣有些軟的道。
她的功夫現在都是杜宇教的,而杜宇現在還是她的師兄。
「你怎麼這麼說呢,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你老是纏著我的時候,的確是有些煩人,至於現在嘛,好多了,當然,不聽話的時候,就有些討厭了。」杜宇一臉深沉的道。
這段時間和她也混熟了,仗著師兄的身份,杜宇在易曉燕面前,那可是一副高冷的樣子,能不多說話,就不多說話。
「我靠,師兄,我可是你師妹啊,你要不要說話這麼直接?」易曉燕感覺自己被深深傷了心。
杜宇一本正經的道:「正因為我是你是師兄,所以才直接和你說話,曉燕,你怎麼了,今天怎麼和吃了槍藥一樣,脾氣咋就這麼大呢?」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什麼女人在一起了?」易曉燕盯著杜宇問。「我都聞到你身上別的女人味道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知道杜宇有可能和別的女人混在一起,她心裡就有些酸酸的,氣不打一處來。
我靠,不會嗎,難道她是狗鼻子嗎?
被易曉燕這麼一盯著看,杜宇居然莫名有些心虛,「昨天不是同學聚會嘛,我們班上有不少女同學,我和你解釋做什麼,你好好練你的功就是了。」
易曉燕該不會是喜歡我了吧?
當初莫小山說要將易曉燕介紹給他的,不過當時他被易曉燕纏的煩的不行,而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她也算有些瞭解,她是長得挺漂亮,身材沒得說,但是更多時候,杜宇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妹妹。
一個很煩人的妹妹。
杜宇的話,讓易曉燕的心情,瞬間由烏雲密佈轉到晴天了,高高興興的練功起來。
一晃一天快過去了,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朱宏宇給杜宇打來了電話,說讓他過去,他家就在隔壁,杜宇一兩分鐘就走過去了。在朱宏宇經常坐著的涼亭下,杜宇見到了朱宏宇,除了他之外,還有康德遠也在。
「朱爺爺,康爺爺。」
杜宇拱手對二人道。
「小宇,別客氣,趕緊坐下。」朱宏宇笑著道。
康德遠淡淡的笑了笑:「小杜,好久不見你,你現在更精神了,很好很好。」
杜宇笑著和他們寒暄幾句,朱宏宇便把叫杜宇來的目的說了一下,「小宇啊,老康不是外人,他知道你跟著我練功,他想著讓你跟著他學習製作法器,我覺得也不錯,以後也算是多一個營生,要是真的學好了,很來錢的,別人想要找老康學習這手營生,他還不傳授呢,就相中這小子了。」
康德遠衝杜宇笑了笑說:「小杜,你別怪我不請自來,我和你感覺投緣,如果你真的有心學我這門手藝的話,我一定會傾囊相授。」
這是登門收他做徒弟啊,這可是滿滿的誠意,杜宇無法拒絕,當然,他對製作法器也是很感興趣的。的確,他學習功夫的初衷,也算是為了圓自己一個高手夢吧,加上被那些殺手給刺激的,想要有自保的能力。至於學得厲害功夫,做什麼事情,他倒是沒有這個想法。
所以學習製作法器,這也是一件靠譜的事情。
杜宇因為有事,所以在和他們二老聊了一下之後,便離去了。
「老康,你這招倒是挺狠的,可是連老臉都不要了,不行啊,我可是把我這麼好的徒弟讓給你了,你得好好補償一下我,幫我做幾件好一點的法器啊。」朱宏宇敲竹槓。
康德遠:「好,老朱,現在異能者和古武者鬧的挺厲害,何必鬧來鬧去呢?」
聽到康德遠這麼說,本來挺高興的朱宏宇,表情瞬間變的有些嚴肅,「怎麼,你這麼化外之人,也想著趟一下這個渾水嗎,我看還是算了吧,他們要鬥,就鬥他們的去吧,到時候自然有人會讓他們老實。」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們從踏入江湖的那一刻,已經不能獨善其身了。」康德遠一臉滄桑的道。
「蔣思涵,這裡,上車。」
杜宇在山水集團站牌前,穿著一身淡藍色長裙,扎著一條馬尾辮,嬌小可愛的蔣思涵之後,他從汽車中探出頭,對她笑著道。
今天蔣思涵說要請他吃飯,杜宇想了一下便答應了,當然,他肯定是不可能讓一個女孩子請客的。
蔣思涵有些害羞的上了汽車,聲音很小的道:「杜宇,我聽說你有汽車,這是你的汽車嗎?」
蔣思涵是隔壁班的,昨天杜宇班的事情,她聽和她一塊實習的學生說了,她有些不相信,但是見到杜宇真的開汽車來了,她有些相信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些莫名的失落。
「嗯,算是我的吧,蔣思涵,你想吃什麼,我請你吃,儘管點就可以了。」杜宇笑著道。
蔣思涵微紅著臉,有些交真的道:「可是今天明明是我說要請你的,所以,必須我請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