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宏宇已經將杜宇的情況說了,他明白為什麼在見到杜宇的時候,他給他的感覺會如此的強烈,原來是他吸收了道胎的緣故。
而杜宇的身世,他也已經知道了,所以他對杜宇絕對信的過。
當然,這並不是他想要交杜宇製作法器的原因,而是杜宇居然可以憑感覺就知道那一串佛珠手串有問題。
天賦這東西很重要。
為此,他剛才還拿著不少法器試探一下杜宇,暗中考驗一下杜宇,而杜宇的表現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加上杜宇吸收了道胎之後,他體內的道力比康德遠還要強。
綜合因素加起來,杜宇絕對是一個適合學習法器的人才。
「法器可是很受歡迎的,如果碰上舍得花錢的人,幾十幾百萬的買一件法器,這也是很經常的事情。」康德遠道。
「康爺爺,那我到時候看看,如果有時間的話,那我試試。」杜宇說。
他和朱宏宇看來很熟啊。
一個厲害的古武高手,還有一個懂得製作法器的居士。
他說法器很受歡迎,很掙錢,這讓杜宇心動。
雖然他可以通過賭石撿漏,讓自己掙錢,但是如果能掙錢的路子多,這個不更好嗎?
康德遠笑了,心中暗道,早知道這小子是個小財迷的話,他何必說這麼多。
「好了,我來把這串佛珠手鍊上的調變一下。」康德遠道。
說幹就幹,檯燈開啟,康德遠戴上了一副眼鏡,拿出一把剪刀咔擦將手鍊的繩子剪斷了。
「砰砰砰」「砰砰砰」。
十八顆珠子就這麼散落在桌子上。
他微微閉著眼睛,手中捏著一顆顆的珠子,一臉認真的樣子。
一顆顆的珠子,被他分成了兩部分。
在左眼的觀察下,杜宇見到兩部分珠子,這兩部分珠子所蘊含的熒光涇渭分明。
原先這一串佛珠手鍊,就好像是兩種不同顏色的球連在一起,而現在康德遠將兩種不同的珠子給分開。
在將珠子分成兩部分之後,拿出了一根五彩的細繩子,繩子上散發著淡淡的五彩熒光。
「這根是五彩繩,用五行之法而做出來的,五彩繩的揉捻方式,也是一個技術活,功夫不到家的話,根本揉不成五彩繩,最後只是得到一根普通的繩子罷了。」
「五行相生五行相剋,這些佛珠佛力不同,從而導致佛力紊亂,影響到佩戴者自身的磁場。佛珠是每一個個體,它們是沒有問題的,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這些佛珠連在一起,佛力能達到一個平衡。」
「五彩繩子好像是當做水管一般連線它們,然後將這些佛珠連在一起,佛珠如木桶,佛力如同木桶中的水,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木桶上開出兩個出口,然後用五彩繩連線它們,水順著五彩繩流動,自然而然的就會找到一個平衡的狀態。」
康德遠手著一把很細的小刀,挨個的在每一顆珠子上刻了幾道。
通過左眼,杜宇能看到康德遠身上彷彿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那把小刀很是明亮,尤其是刀尖明亮無比。
並沒有多久,每一顆珠子上都被他刻上了幾道。
他拿起五彩繩將一顆顆珠子連起來,最後裝上了一顆小玉葫蘆。
這個小玉葫蘆就是佛珠手鍊的佛頭。
佛珠手鍊便被康德遠給改造完畢了。
左眼看到一層柔和的白光籠罩在上面,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時間不早,杜宇起身告別。
「小杜,別忘了我說的,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教給你做法器,老朱他不會說你什麼的。」康德遠在杜宇臨走的時候有些不甘的道。
在杜宇走後,康德遠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為什麼不是他先遇到杜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