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啊,你這是坑我啊。」
「以後我哪還有臉見他,如果非要見他的話,那麼我得帶著面具,不然的話,豈不是丟人丟大了。」
一力降十會。
天下武功無快不破。
力氣和速度他都佔據了。
我修煉了十多年,還不如他剛剛學習蹲馬步的人,心裡陰影面積很大啊。
「師伯,我回京了,就不去找你專門告別了。」陌生男拿出一部手機撥通了他師伯朱宏宇的電話。
「吉昌怎麼了,不是說要在明天走嗎,怎麼如此著急?」朱宏宇有些意外的問。
吉昌是他的師侄,這次因為有任務在身,恰好經過江南市,所以來看望一下他。
「京都有緊急事情,所以我需要走了,下次再來看望師伯。」吉昌道。
「哦,這樣子啊,那行,你路上小心啊,你的小師弟天賦不錯吧,你不是說要試試他,怎麼樣,他的天賦不錯吧?」朱宏宇笑著說。
朱宏宇本來暗中派人保護杜宇的,畢竟杜宇前天差點被人刺殺,他不希望他在發生什麼意外,恰好吉昌來了,說要看看朱宏宇口中天賦極好的小師弟,所以他暗中接替了保護杜宇的人。
吉昌將杜宇和那些人打的事情告訴給了朱宏宇,而朱宏宇可是把杜宇狠狠誇獎,這讓吉昌起了試探杜宇的念頭。
「我很忙,沒有見他,師伯,我掛了。」吉昌說完把手機掛上了。
真是太丟人了啊!
簡直是丟人丟大了。
這何止是天賦好,師伯你這是坑我啊,你確定他是你剛收的弟子,沒有開任何小灶嗎?
如果朱宏宇知道他被杜宇直接簡單粗暴打跑了,不知道會怎麼笑話他呢?
「要不要把他引進來呢,讓那些自以為是的人,嘗一嘗苦頭呢?」吉昌心中暗想。
對於打走的那個人,杜宇並沒有放在心上,一個手下敗將有什麼好放在心上呢?
「朱爺爺,我回來了。」
杜宇見到朱宏宇正坐在客廳房間中的大竹躺椅上,隨即打著招呼道。
「回來就行,現在時候不早了,要不要吃點夜宵什麼的?」朱宏宇笑著問道。
他已經知道杜宇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並沒有想要幫助杜宇做什麼,杜宇首先沒有求助他,而杜宇似乎可以直接解決。
有些事情總要自己面對,既然他自己能解決的,那麼他無需干預,也算是鍛鍊一下杜宇處事的能力。
既然吉昌說沒有試探杜宇,他乾脆不問杜宇,省得杜宇知道他暗中派人保護他的事情。
「行,還真的有點餓了。」杜宇笑了笑說。
吃完一碗牛肉麵,和那麼多人交手,可是耗費了不少體力,朱宏宇這麼一說,杜宇還真的感覺到餓了。
「就知道你小子肯定餓了,我已經讓人給你做好夜宵了。」朱宏宇笑著道,他已經知道今天晚上杜宇做了什麼事情,所以知道杜宇體力消耗不小。
朱宏宇不問,杜宇不說他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主要是他身體的變化太過不可思議了,還有那一顆金色的珠子,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給他身體帶來如此大的變化。
他早上醒來的時候,便發現那顆金珠變成一堆粉末了。
因為有左眼變化在前,即便是他身體有如此大的變化,他在心理上也是很快接受了。
「奇怪了,為什麼我感覺這小子今天有些不太一樣呢?」
朱宏宇在杜宇吃完飯,告別回房間休息之後,不禁暗道。
「難道是我老了,感覺錯了嗎,人不服老不行啊。」
回到房間中,杜宇拿出來了那一個卷軸,畫被他給割下來了,那些畫雖然看著不錯,杜宇對它們一點也不心疼,如果他真的想要買的話,乾脆買一些真品畫,掛在新家的書房中,那才有逼格。
知道卷軸就是捲起來的畫,看著拿著卷軸,杜宇轉來轉去,卻不知道如何將其開啟。
就這麼一層一層的揭,萬一揭不好,把畫紙給揭破了,那可不行。
用水?似乎更不靠譜,這可是畫啊,水將其打溼,先不說畫紙被打溼,畫估計要被打花了吧。
那怎麼弄,總得想點辦法吧?
而就在杜宇因為如何把這幅畫重見天日的時候,那邊莫小山已經是砸了火雲幫和協和會兩大勢力好幾個場子了。
兩大勢力肯定不可能對他砸場子不管不問,即便莫小山是莫家之人,即便莫小山所帶領的人是南風幫的人,他們也得上啊。
這些場子可是他們的產業啊,這是他們吃飯的飯碗啊。
要是讓莫小山這麼砸下去的話,他們丟人不說,損失很慘重了。
兩大幫派雖然不是江南市大勢力,在莫小山剛從砸的一個場子出來,二三百口子人,將他們給堵在門口了。
火雲幫的魏成坤和協和會的趙宇和站在人前,面帶憤怒的看著莫小山,其中魏成坤指著莫小山大聲道:「莫小山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為什麼要帶人砸我們的場子,如果你不給我們一個合理交代,今天你休想好好的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