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開啟。
朱宏宇見到了杜宇此刻就縮在了地上,在他的手上拿著一把槍。
而在地面上,有一個被槍打的血肉模糊的人躺在地上,看起來死的不能再死了。
「小宇,你小子沒事就好,不然的話,你要出事了,我可是沒法子像洪老交待了。」朱宏宇心有餘悸的道。
杜宇是洪老收養的孩子,他本想著幫著照看一下,可是如果在他眼皮底下出事的話,他的老臉可是真的丟盡了。
「朱爺爺……我……我殺人了……」杜宇結結巴巴的道。
剛才拿槍殺人的時候,他根本來不及緊張,因為他不殺人,很有可能就會被人殺。
他不想死!
螻蟻尚且偷生,他才不想死。
所以他當時果斷的做了決定,然後拿槍射擊。
六秒的預知能力,讓他可以知道對方出現在什麼位置,所以他在射擊的時候,這麼近的距離,基本上是不會出現什麼偏差的。
當初大學軍訓的時候,杜宇摸過槍,那個時候打的是空心子彈,但是對於槍他還是懂一些。
但是現在安全了,想到殺人了,他心裡莫名的緊張,甚至是,他見到地面上的血跡,以及紅的白的血肉骨頭渣之後,他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
看著杜宇大口吐著,朱宏宇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直到杜宇吐完了,他才開口道:「小宇,你想開一些,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殺你,你不想死,那就把他們殺了,有時候就是這麼殘酷,好了,跟我走,去我家吧,這裡的事情,我找人來處理一下。」
一夜未睡,閉上眼睛,血肉模糊的屍體,還有那個人瞪大的眼睛,雖然一夜未睡,但是他的精神頭還是相當的不錯。
他是住在了朱宏宇家中,早晨的時候,聽到外面傳來噠噠噠踏步的聲音,他翻身下床,隔著窗戶見到了在窗外不遠處草坪上,朱宏宇身穿一身白色練功服,邁著步子,緩緩推著掌。
噠噠噠聲,是他的腳踩在地面上發出來的聲音。
杜宇不懂功夫,但是看他這一招一式間,很是有章法。
想到昨天晚上,他目睹了朱宏宇如何掌拍劫匪,兩個劫匪的腦袋,就如同熟西瓜一般,被他就這麼拍的一個稀巴爛,兩個身材高大的人,就死在了他的手上。
還有,他出現的速度太快了。
這個朱宏宇,絕對是個高手。
並且超過了杜宇的認知。
不過好在杜宇接受能力挺強,接受了他是一個高手的事情。
比起他是高手,杜宇左眼的變化更加不可思議。
他出了門,走到朱宏宇練功的地方,沒有打擾他,坐在了一邊的石凳上,就這麼看著朱宏宇練功。
打了幾招之後,朱宏宇也停了下來,笑著對杜宇說:「小宇,你起來了,怎麼樣,現在感覺如何?」
「朱爺爺,我沒事,謝謝朱爺爺關心。」杜宇站起來笑了笑說。
杜宇不是鑽牛角尖的人,雖然現在想想還有些怕,但是想到朱宏宇說的話,他的心裡也釋懷了。
法律不是也有正當防衛這一說嘛。
別人想要殺你,你和別人,只能有一個人活著,只有殺死對方。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見到杜宇看起來狀態不錯,朱宏宇笑了笑說:「沒事就好,這事也別放在心上,想開一些就好了。」
想到當初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表現的更慫,他後來不還是走過來了,這種事情他只能開導,能不能過心理那一道坎,全靠自己了,他幫不了太大的忙。
很多人在第一次殺人之後,都有心理陰影的。他現在也不確定杜宇是不是像他嘴上說的沒事。
不過沒關係,人沒事就好。
「朱爺爺,我家那邊……」杜宇蹙著眉頭問了一句。
想到他剛買的家,這才住了第一晚上,就有三個人死在那裡,想想自己以後要是住在那裡,多少有些發憷啊。
「你就放心吧,我已經找人處理了,現在你再去看,乾淨的什麼都看不出來。小宇,你要是心裡有芥蒂的話,住我這裡好了。」朱宏宇道。
不得不說,他對杜宇這小子昨天的表現還是蠻欣賞的,三個持槍劫匪潛入家中,他能將槍給奪過來一支,然後又殺死一個人,這樣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這得需要極強的心理素質。
「沒有,沒關係,我改明個回去住,朱爺爺警察要是知道。」杜宇最擔心的是這個。
在他的常識中,人死了,不管是好人壞人,警察肯定都會介入的,這也是他最擔心的。
「警察不會找你,放心就是了。」朱宏宇笑著說,他接著詢問了一下具體的原因。
他肯定要多問幾句,因為劫匪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盯上他,肯定有什麼事情。
杜宇一五一十的說了一下。
他昨天的事情,也不算什麼秘密,很多人都知道。所以沒有必要瞞著朱宏宇,再說朱宏宇看起來真的把他當親人對待了。
將心比心,他要待朱宏宇如親人。
聽到杜宇說的,朱宏宇隨即笑著說:「行啊,你小子運氣很厲害啊,玩賭石,居然開出了玻璃種帝王綠,你可別讓你周愛國爺爺知道,知道的話,肯定會想要藉著看一下,直接借你個一年半載的。」
知道事情的原委了,原來是圖財盯上杜宇,朱宏宇也便放心了,至於杜宇能開出玻璃種帝王綠,他只是覺得運氣很好而已,並沒有想多什麼。
「朱爺爺,你練的這是什麼功夫?」杜宇把話題一轉。
朱宏宇是個老人精,杜宇剛才盯著他練功,然後又問這話,這是有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