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安雅被金武木一腳擊退好幾步之後,安雅的那些學員又小聲議論起來。
「安老師難道要輸了嗎?」
「這個金武木果然厲害啊,安老師怕是不是對手。」
「是啊,這個金武木太厲害了,安老師最起碼在力量上不是他的對手。」
「唉,誰讓安老師是個女的,力量上本來是缺點,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們本來還以為安雅會將金武木暴打一頓,但是現在暴打沒有了,甚至是不是金武木的對手,如此大的落差,這讓他們心中有些難以接受。
「果然,小雅姐不是他的對手啊。」杜宇心中暗道。
雖然他也不想看到安雅輸,但是這就是現實。
希望失敗不要打擊到她啊。
「安教練,你也是挺厲害,一個女人能有如此厲害的身手,已經是很難得了,你是現在認輸,還是我們繼續切磋呢?」金武木眯縫著眼睛笑著道,「當然,你可以不用認輸,你做我的女人如何?」
他見到安雅之後,有些色迷心竅了。
「姓金的,你以為你真的能打贏我,你簡直是做夢,我今天身體不舒服,女人的那幾天來了,不然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我看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你還想著讓我做你的女人,老孃我直接廢了你。」安雅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指著金武木,一臉憤憤的道。
「小雅姐,這臉皮可真是夠厚的。」杜宇在聽到安雅說的之後,差一點沒有捂住頭笑起來。
她這是紅果果的耍無賴啊。
要不要這樣子?
你還大姨媽來了,你可以騙他們,難道能偏的了我。
你根本就沒有來大姨媽,我看的真真的。
「輸了就是輸了,居然耍無賴。」
「對,不是我們金教練的對手,你承認就好了,耍什麼無賴。」
「太慫了,真是太慫了。」
「輸了卻不承認輸,居然還不要臉的找藉口,算什麼君子。」
跟著金武木的這些人,在聽到安雅說的之後,紛紛開口嘲笑起來。
而聽到他們開口嘲笑起來,安雅的這些學員也是不甘示弱的反擊。
「這不是我們安老師的水平,她不舒服,不然的話,吊打你們的金教練。」
「對,我們安老師是女人,趕上今天不舒服不行嗎?」
「你們金教練太無恥了,趁著我們安老師身體不舒服,前來挑戰,他早不來晚不來,趁著這個時候來,無恥啊。」
「何止是無恥啊,簡直是太無恥了,你也不瞅瞅他長的什麼樣子,長得和黑猴子似的,還想著追我們安老師,做夢去吧。」
「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就算是你們金教練打敗我們安老師,這沒有什麼光榮的。」
聽到他們對罵,杜宇忍不住樂了,差點沒有笑出聲音來,就在他偷笑的時候,見到安雅看他一眼,他攤了攤手,心說,小雅姐,你看我做什麼?
她居然衝我笑,她什麼意思,為什麼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了,大家不要說了,姓金的,我今天我本來就不舒服,你們說我不是君子,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我是女人,又不是君子。」安雅道:「我今天不適合和你動手,我找我師弟和你動手,我和他實力差不多,如果你真的能打敗他,我就承認不如你。」
「我去,小雅姐這太不要臉了吧,她這無賴耍的太清新脫俗了吧。」杜宇現在對安雅,只有一個大寫的服。
金武木冷冷一笑道:「可以,如果他不是我的對手,輸給我的話,我也不讓你認輸了,你做我女人如何?」
安雅一臉慍怒的道:「你先打敗我師弟,問問我師弟他同意不同意,師弟,你上,替我好好的收拾他,如果你打敗他,師姐我就答應你,做你的女朋友。」
「師弟,師弟,你幹什麼?」
安雅對杜宇喊著。
杜宇見到安雅衝著他喊,他這才反應過來:「小雅姐,你在喊我?」
「不喊你,喊誰呢,你來幫師姐我和他交手,師姐我一輩子的幸福就交到你身上了,你一定要狠狠收拾他。」安雅衝著杜宇擠著眼神道。
「我……我……」杜宇被安雅說的都有些結巴了。
我靠,這叫什麼事情,我怎麼成她師弟了,還有她居然讓我和他交手,我只是一個打醬油的好嗎?
還有就是,什麼叫做你的幸福在我身上了。
我靠,不對,前面她好像說她是我的女朋友。
這……
「別愣了,我的幸福都放在你手上了,你現在立馬給我像個男人一樣去戰鬥,不要讓我鄙視你。」安雅推了杜宇一把,心中暗道,這小子也太愣了啊,難道不會看我眼神啊,演戲啊,演戲啊。
「你就是她師弟,好,既然金教練說了,那麼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你的功夫吧,如果你輸了,你的師姐以後就是我的女人。」
金武木見到杜宇站出來,說了一句,然後一抱拳道:「看招。」
說完之後,他撲向了杜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