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杜宇慶幸的時候,那個黑衣女子噗通一下子躺在了地上,見到這裡,杜宇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然後走向了這個女子,期間他腳下一踉蹌,差一點沒有和地面來一次親密接觸。
「小姐,你怎麼樣,你堅持出,我立刻叫醫生來。」杜宇見到這個女子流了好多血,有些緊張的道。
「不要叫醫生……不要報警……他們會發現,記住把東西交給王局長……」黑衣女子有氣無力的道。
「這怎麼行,你流了這麼多血,你會出事的。」杜宇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道。
「讓你走,你就走,快,不然他們要回來了。」黑衣女子強提起來精神道,此刻她身體的狀態,已經不能再戰鬥了。
「不行,我不能不管你。」杜宇認真的道。「我家就在附近,我帶你下去我家。」
把她丟在這裡,萬一那些黑衣人來了,這個女人豈不是就完了,她既然說不能打電話報警找醫生,他只能先把她帶走,再想法子聯絡醫生了。至於別的,杜宇真的沒有多想,直接抱起她就快速的走。
現在都已經晚上快十二點了,這個小區住的老人居多,這個點小區已經是靜悄悄一片了,一路上沒有遇到一個人,他就把這個女子給抱回了家中,小心翼翼的將她往床上一放。
「我還死不了。」黑衣女子說話氣若游絲的道,「不要叫醫生,他們有可能會發現的,你家裡有傷藥和繃帶嗎?」
聽到杜宇說要叫醫生,她打斷了杜宇的話。
「這東西家裡有,但是你現在不讓醫生看一下,不行啊。」杜宇焦急道。
「你來幫我上藥包紮。」黑衣女子道。
「什麼,我來給你上藥包紮,我……我不行,我不行。」杜宇聽到她居然讓他給她上藥包紮,連連擺手道。
「一個大男人的,別和娘們一樣扭扭捏捏。」這個女子冷冷的道。
我靠!
哥救了你,卻換來了她的鄙視,哥這是犯賤啊,絕對是犯賤啊。
「這位小姐,不是我不能,只是男女授受不親。」杜宇嘴硬的尷尬道。
要是讓杜宇給她包紮上藥,真是相當的尷尬啊。因為她身上受傷的部位,有些區域很是敏感。
聽到杜宇這麼說,女子也意識到他話的意思,她眉頭稍微一蹙,隨即很果斷的拿定了主意,「你可以把我的衣服脫下來。」
現在她雖然得救了,但是不代表就安全了,所以她迫切需要快一點恢復一些戰鬥力,而她得到的東西,還是指望她親手交到上面的人。
「讓我脫你衣服?」杜宇被她這麼一說,嚇的夠嗆。
「不要婆婆媽媽了,像一個男人一點,我一個女人都不在乎,你擔心什麼?」這個女子聲音很是虛弱的道。
我靠,美女,你這是在挑釁我。
既然她這麼說了,杜宇心一橫,心說,得,你都不怕,我怕什麼。再說這有什麼,哥早已經將你看光了。
「好,那我只能得罪了。」杜宇道。
看著平躺在床上的她,杜宇手微微抖了一下說:「小姐,那我開始了。」
雖然他已經通過透視眼,將她身子看清了,但是現在讓他脫她的衣服,又是另一碼事情。
從小到大,他也就是上幼兒園的時候,牽過小女孩的手,現在讓他脫女人的衣服,還是脫一個大美女的衣服,說真的,他有些不淡定。
相當的不淡定啊。
「嗯。」女子道。
杜宇的手放在了她皮衣拉鏈上,眼睛不敢看她的臉,目光掃了一下她股囊的胸部,「我真的開始了。」
說完之後,他的手拉住拉鏈,知啦一下,拉鏈被他給拉開了,和他用透視眼所看到的相同,但是感覺卻是不相同。
透視眼看的話,他可以如同做賊一般,最起碼別人不知道啊,可是現在可好,她就這麼呈現在他的面前。
「你叫什麼名字?」這個女子閉著眼睛道。
「杜宇。」杜宇道。
「你懂功夫?」女子問道。
那三個人可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尤其是對上杜宇的那一個人,是三人中最厲害的,可是卻被杜宇嚇跑了。
「不懂,剛才那個人是被我一把石灰土迷了眼睛,然後才嚇跑的。」杜宇悻悻的笑了笑。
想想剛才的確是相當的僥倖,如果不是石灰粉迷他眼睛的話,如果他繼續攻擊的話,他左眼預知能力將達到極限了,到時候就是死路一條了。
何止是僥倖,杜宇並不知道,在他剛離開幾分鐘之後,便有一夥黑衣人來到剛才發生戰鬥的地方,他如果慢一步的話,到時候也是死路一條。
在杜宇小心翼翼將她一身緊身衣脫下來的時候,她主動和杜宇說了幾句話,簡單得了解中,知道她叫雲卿,今年二十五,比起杜宇大三歲。
他現在在強忍著,滿臉通紅,呼吸有些急促。
「雲姐,你忍著一點,我要上藥了,可能會很痛。」杜宇拿著雲南白藥道。
她身上的傷口,看的杜宇觸目驚心。
「嗯。」雲卿嗯了一聲。
杜宇將雲南白藥灑在了她後背一處傷口上,她的身子微微抖動了一下,嘴中發出了絲的一聲,然後不動了。
「雲姐,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啊。」杜宇見到這裡嚇的很是緊張道。
他上前看了一下,試探了一下她的鼻息,隨即鬆了一口氣,看起來,她只是昏迷了。
見到她昏迷了,杜宇盯著她某部位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猥瑣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