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一對酒樽都碎了……」
「這小子,你什麼狗屁鑑定方法,你看,你怎麼把酒樽給弄碎了。」
「我靠,我靠,怎麼回事,怎麼碎了,小子,讓你狂妄自大,你小子現在把酒樽給弄碎了。」
「我剛才就看這小子不行,你看現在,是吧,他怎麼弄的,這麼好的寶貝,就這麼碎了,真是太可惜了。」
「草,小子,你闖禍了,你知道你弄碎的這玩意多少錢,好幾千萬,關鍵是,你這混小子,糟踐東西,這東西世上就這麼幾件了,讓你就這麼毀了兩件,我真想抽死你。」
見到酒樽碎了,這些老傢伙一個個都和炸了毛的刺蝟一般,有的是直接罵起來了,有的直接吹鬍子瞪眼,想要把杜宇給打一頓。
氣人!
能不氣人嗎?
你想啊,本來啥事沒有,他非要鑑定一下,現在可好了,好好的東西被他給碎了。雖然東西不是他們的,但是能見到,並且把玩一下,對於他們來說,這也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可是現在倒好,這麼寶貝的東西,就這麼被杜宇搗鼓碎了,擱誰身上,誰不生氣呢?
「我靠,宇子這小子,讓我怎麼說他好,居然給弄碎了,他闖大禍了。」郝帥猛的從座位上驚坐起來。
莫小山也是驚了一大跳,「我去!」
一對酒樽碎了,這可是值幾千萬的東西,杜宇弄碎的,肯定要算在他的頭上。這可怎麼辦?
陳志遠也跟著急了,「看吧,看吧,你小子把東西給弄碎了,朱老,你說這事怎麼辦吧?」
他沒想到會這樣子,但是他東西現在碎了,他肯定是要把朱宏宇手上的東西得到,他現在最擔心的是,朱宏宇唯恐賴賬。
「陳老闆,你放心,哥窯碗你拿走。」朱宏宇說了一句,然後陰沉著臉伸手抓住了杜宇的手:「你小子幹什麼,是不是還想把哥窯碗給碎了。」
杜宇的手本來想要伸到魚缸,但是卻被朱宏宇緊緊抓住了。
我靠,這老頭也太大力氣了吧。
還有,他身上的氣勢讓我怎麼這麼怕。
「朱爺爺,你聽我說,他的這東西有問題,你看,你的碗沒事,為什麼酒樽碎了,這裡面有問題啊。」杜宇疼的扭了扭手,梗著脖子道。
酒樽碎了,碗沒事,在杜宇看來這足以證明一些問題了。
還有,這幾片碎片,它們是組合在一起的,如果仔細看的話,肯定能看出問題來的。
「什麼,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你打碎了我的酒樽,你還說我東西是假的,你誰家孩子,你家裡人怎麼教育你的。」陳志遠大聲的指著杜宇罵道。
東西是真假,他心裡知道,天青碗馬上到手了,而杜宇卻說他的酒樽有問題,他現在只想著,快點拿上天青碗走人,因為如果真的從碎片中找出來毛病,麻煩就屬於他了。
「這小子,真是太欠揍了,把東西打碎了,又說東西是假的。」
「就是,東西比東西能比嗎,碗是碗,酒樽是酒樽。」
「他打碎了,還不承認,還說是假的,這品行的確不怎麼樣?」
「讓他賠錢,不賠錢的話,不能算完。」
「怎麼賠,關鍵是,他也得能賠的起啊,幾千萬他賠的起嗎?」
「宇子這話說的可不對了。」郝帥此刻也有些不滿的說。
東西是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碎了,撒謊也不能這樣子撒謊啊。
莫小山眉頭微蹙,杜宇這麼說,敢做不敢當的行為,其實讓他也是很不喜。
「肯定有問題,不然的話,咱們找儀器堅定一下碎片,肯定是有問題。」杜宇面對這麼多人的指責,一點不懼色的道,然後轉頭對朱宏宇說:「朱爺爺,東西現在反正碎了,肯定有能檢查碎片材料的儀器,檢查一下,就知道有沒有問題了。」
朱宏宇手已經拿起了幾片碎片,在聽到杜宇說的之後,他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杜宇,「你確定?」
「我……我……確定。」杜宇一咬牙道。
肯定有問題。
現在的情況反正就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已經丟人了,老子還怕什麼。
聽到杜宇說的話,朱宏宇鬆開了他的手,然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了笑道:「我相信你。」
「這宋官窯酒樽,的確是有問題,我們都打眼了。」
朱宏宇的一句話,周圍的人在聽到之後都為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