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媽媽望著緊閉的房門,猜著裡面是不是有什麼不方便,她貼近門板聽了聽,沒什麼動靜。自己女兒確實經常和程意賭氣,一賭上了就悶不吭聲的,也許真的鬧氣了。她也不想為難這對年輕人,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煮點綠豆湯。」
待周媽媽的腳步聲去了廚房,周紅紅歂著氣,伏在程意的肩膀,喃喃著,「完了,媽肯定知道了。」
「那又怎樣。」程意覺得好笑,「咱倆同居了那麼多年,難道你媽以為我們是蓋著棉被純聊天?」
話是這麼說,可是周紅紅對著長輩還是會害羞。她掙著要起來,才一動,就覺得有什麼東西汩出。
自從程意上次說要生個娃之後,他就不愛帶\套了。以他倆的房\事頻繁度,也許現在已經中獎了。她用腳踩了下他的背,「喂。」
「嗯。」程意漫不經心套著衣服。
「如果我懷上了怎麼辦。」
他的動作停住,轉身看她,「生下來唄,多簡單的事。」
「那要辦準生證呢。」
「那就去辦。」
周紅紅怒瞪他。「我不想理你了。」她知道,他完全不明白準生證和結婚證的關係。
「行啊,把你\搞shuǎng了就翻臉。」程意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有點後悔了,「早知就不刪了,留個證據。」
「滾滾滾,我討厭你。」
「悍婦,自己好好穿衣服,我出去應付你媽。」他一邊伸\展著筋骨,一邊往門那邊走。在即將開門的時候,他想起了什麼,叮囑說,「剛剛做完,別喝什麼綠豆湯了,太涼。」
周紅紅還是瞪著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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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紅紅那邊沒有暗示成功,二姨太這廂也開始了勸說。二姨太的意思是讓程意趕緊和周紅紅領證,把老太爺那百分之五十的份額佔了先。
程意滿不在乎,只說,沒關係。
結果還是二姨太在那乾著急。
程昊的表現,倒是很和善,明確說明他不會計較老太爺的那筆遺產,因為他現在比當年的老太爺更加富有。
大夫人見到昔日的兒子如今這般有出息,很是欣慰,好幾次都提到說是列祖列宗的庇佑,更是準備了大包袱,準備燒給程家祖上。
拜山那天,周紅紅吃完早餐就去程家,遠遠看到心上人迎面而來,她笑著朝他奔過去。
程意拉著周紅紅走到宅前院子時,正好被鄧翠萍撞見了。
鄧翠萍聽說,二弟和弟妹的感情很好。她心裡很不屑,程意這般帥氣的,怎麼淪落到要接手一個被強\暴過的女人。
而今見到那個弟妹,鄧翠萍也沒覺得有多大魅力。
鄧翠萍是北方來的,個子高挑。她看周紅紅jiāo\jiāo小小的,估計還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又不是什麼大長\腿。
鄧翠萍心裡腹誹著,這小女人,怎麼能經得起二弟的強\悍呢。
鄧翠萍又想起,程意昨天外出歸來的樣子。他當時襯衫鬆了兩個釦子,在彎\腰時,暗藏的胸\肌從那敞\開的領口走了光,她看得心都砰砰跳。
他站起來後發現了她,於是背過身去,把那襯衫扣實了。
昨天夜晚,鄧翠萍想起那一幕就燥燥的,偏偏程昊又骨折了,於是她孤枕難眠。
鄧翠萍站在屋前望著程意和周紅紅走過院子。
程意低頭和周紅紅不知說著什麼,那眼睛漾著溫情,親\暱得很。周紅紅也笑盈盈的,還拍了拍他的胸\膛。
鄧翠萍莫名地嘆氣,這二弟長得可真是天怒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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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爺還是土葬的儀式。
周紅紅聽說程昊的腿骨折了,便想著能不和他碰面最好。
誰料,程昊硬是拄著柺杖也要上山。於是他出來大廳後,就和周紅紅撞上了。他看到她,非常的激動。
周紅紅沒什麼表情。在來的路上,程意向她提起程昊這次歸來意圖未明,似乎是故意被毆的。她聽了更加討厭程昊。
程意上前一步,擋住了程昊瞄向周紅紅的視線。
程昊不死心,扔掉柺杖,單腳跳了過來,半路卻被自己絆倒了。他狼狽地撐著上半身,開始磕頭。「弟妹,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小隻只。^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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