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很不是滋味,低下頭,乖乖的跟著他走。
待走進臨時的會議室,程意攬住周紅紅的肩膀,炫耀似的,「這是我家媳婦兒,過了門的。」
有幾個人認識周紅紅,剩下的沒見過老闆娘真人的,則有些意外於程意的品味。原來自家老闆喜歡這種居家型的。
「你們好。」周紅紅有些尷尬地看著眾人。
「老闆娘好。」眾人倒是異口同聲。
她更尷尬了。
程意揮著手,「你們先出去吧,愛哪哪溜達。」
唐芷蔓隨人群往三樓去的時候,故意落在後方,小聲問鄭厚灣,「我們老闆不是破產了麼?怎麼還有錢整這店。」
先不說上一輪三樓的裝修費全白花了,就單說這一次,二樓都得整,更別提三樓那廢墟,估計結構鋼筋都得弄。
鄭厚推了推眼鏡,慢下腳步,「程哥應該是沒剩什麼錢了,最多就能扛個紅窩的賬。」
她眉間一蹙,「扛完那筆還有別的,時不時還得給各路子打點打點。他是打算全掏空來經營了?」
「他自己戶頭清空了而已。」鄭厚灣笑,終於說了實話,「程哥百分之七十的財產,都在他女朋友的名下。」
唐芷蔓有一瞬間的空白,她定定地望著前面幾個人的背影,「難怪過年前魂不守舍的。這女朋友要是不哄好,可真是虧大了。」
鄭厚灣不想多做解釋,他提醒著她,「這話你可千萬別在程哥面前說。」
「這個分寸我有。」
鄭厚灣見唐芷蔓那略顯僵硬的笑,暗自嘆了一聲,說道:「程哥離不開周姐的。」
他跟著程意這麼多年,就只看到一個時婕藝、一個周紅紅。時婕藝早已是過去式。
可是這周紅紅,程意怎麼也不肯讓她成為過去式。鄭厚灣覺得,他的那個老闆兼好友,其實就是愛慘了她。
唐芷蔓從剛才的恍神中恢復過來,「嗯,我知道。」
也許,程意除了周紅紅以外,根本就沒有用心看過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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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三言兩語地解釋了下著火的事,就是丟菸頭的這套說辭。
周紅紅半信半疑,但是任她怎麼撬,他都堅持是偶然的消防事件。她便威脅道,「我要是哪天發現你又不說真話,就罰你睡去陽臺。」
程意應得痛快,「媳婦兒說什麼就什麼。」
「程意,你的錢是不是虧了很多?」周紅紅很後悔上個月的揮霍生活。
「沒去算,管它呢。」他對於這些還真不是特別在意。
她一副羞愧的小媳婦模樣,主動認錯,「我以後再也不亂花錢了。」
程意哼笑,「周紅紅,我在你眼裡,除了d-i-ǎ-o大就沒別的優點了是不是?」
她轉不過彎來,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是說,我除了rì你特別厲害之外,掙錢也稍微有點在行。」他抱她過來,吻了又吻,「所以別擔心你會吃垮我。」
「……」被這樣的話一攪和,周紅紅傷感的心情淡了許多。她環/住他的腰,「程意,剛剛那些人是誰呀?」
「就店裡的。鄭厚灣你認識的了,女的那個唐芷蔓。其他的,就一時半會的,你也記不住。」
她點頭,她確實記不住。
可是這一次她會認真去記。
周紅紅以前沒有想過要融入程意的圈子,因為那個世界和她格格不入。她選擇躲在了自己的龜殼裡,兩耳不聞窗外事。
紅窩也有五年了,可是她對這店知之甚少。
程意起初還會帶她來轉轉,後來大概見到她的興趣缺缺,他就不怎麼和她談酒吧的事了。而且,她抗拒他的朋友。也許是他們見證了程意和時婕藝的戀情,她一縮再縮,直至程意不再帶她出去。
她的男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風生水起。
周紅紅在此時有了另一番心情。就算她和程意的世界是天和地的差異,現在她也想為這段距離建一座橋。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各位。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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