鈄沛也曾經調查過程意。
毫無學歷可言,經營著一間不大不小的酒吧。生意很好,但是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個保守的周紅紅,不知怎麼會看上這種混混。
顧家的小兒子倒是很崇拜程意,但是大兒子和程意的關係不鹹不淡。顧家的實權都在顧以暉那裡,顧以聲沒有太大的威脅力。
鈄沛上次和王辰見面後,就淡了對周紅紅的念頭。一來,鈄沛自己也大約明白,他對她不是非要不可,充其量就是求而不得的不甘心。二來是因為王辰的叮囑。
王辰有著奇奇怪怪的言論,譬如——
「這女人呢,美就美在她不屬於你。如果她愛你,你就不會珍惜。」
「隨著歲月的流逝,她肯定不如你的畫上美。」
鈄沛那天的計劃,確實是得到了後就結束。但是在選擇迷\藥還是媚\藥的時候,他挑了迷\藥。後來細想之下,這個決定就是給自己留了退路。
迷\藥不是勢在必行,何況,他不喜歡奸\屍。
也罷。周紅紅這麼一個上了年紀的,他不稀罕。
於是出差回來,鈄沛就好像不認識周紅紅了似的。他知道公司裡的那些風言風語,只是不去澄清。終究他心裡還是有些惡意,但是他已經嘗試著去尋找新的女朋友。
鈄沛已經退卻了。誰料,程意會如此挑釁。
鈄沛望著影片裡的幾個少年,面色甚是灰暗。
他忘了自己那段時間吸了多久,記憶實在很模糊。當年無非是叛逆期的自暴自棄,以及帶著高估自己自制力的狂傲。後來癮\頭上來了,就和那些個人昏天暗地、尋歡作樂。
王辰知道這件事後就把鈄沛拎了出來。這還不單止,王辰甚至把那家毒窟都給端了。
鈄沛被牢禁在家裡大半年才重新出來。他沒什麼變化,還是孤僻清高。那段日子彷彿從來沒有發生過。
如果沒有程意的舊事重提,鈄沛確實已經封存了這個記憶。
只是,鈄沛不明白的是,程意在沒有大背景的前提下,怎麼敢攤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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鈄沛在收到影片後的第二天聯絡程意。
程意沒有搭理。
紅窩的裝修工作重新開展,他在白天終於有事幹了。
周紅紅有些好奇怎麼突然他又忙乎了,他就嘻嘻地道,「媳婦兒,我努力掙錢,你努力花錢。你說咱倆是不是絕配?」[綜]披著雲雀殼子傷不起
周紅紅卻感覺不好意思了,她最近買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商品,很有*感。「我們以後還是在家吃吧,每天外面吃太貴了。」
「你不是挺忙麼?」程意是真的想吃她做的飯菜,但是聽她說起公司的活兒多,便不想讓她太勞累了。
「那週末吧。」周紅紅最近確實忙,回到家就想他伺候著。
程意笑著答應。週末麼,姨\媽親戚應該也走了。
還沒等到週末,程意在某天回來的途中遇到了突如其來的攔截。
這時機湊巧得很。程意的車在那天下午送去了打蠟,他懶得在店裡等,便想打車回家。只是,這個交班的時間點,計程車不好攔,他就走了一段路。
還沒走到繁華的地段,迎面有幾個不善的男人圍過來。也不知道是哪請來的地痞,在那吹了幾聲口哨後就面露兇相。
這街道也不算太冷清,但是旁邊的路人紛紛閃避。
程意約莫計算著這群人的戰鬥力。他嘴角一撇,「什麼貨色。」
他以前去地下格鬥場下注的時候,就善於判斷各選手之間的實力差距。想當年,程意第一眼看到周非涼,就毫不猶豫押了拳狼的注。如今眼前這幾個,沒有底子,就是個虛有門面的軟\蛋。
程意雖然不是專業的選手,不過打架這件事,他童年幹\到少年,實戰經驗豐富,就這幾個的水平,他還真沒放在眼裡。
為首的露出手臂上誇張的紋身,揪著粗眉瞪向程意。
程意眼神一轉,已是修羅般的冷冽。他在此刻妖異橫生。
後面一個小嘍囉突然悄聲道,「聽說他是賭場的長勝將軍啊……不會是妖怪吧?」
「別自己嚇自己。」為首的唾了一口痰,「動手,然後迅速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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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紅紅回到家時,程意還沒回來。
她很意外。這陣子他都比她早到家,然後賣乖似的給她拎拖鞋。
她想,也許是店裡有什麼事耽誤了吧。
周紅紅累了一天,便先去洗了個澡,然後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等程意。
在狗血電視劇的廣告時間,她轉了個新聞臺,看到一則鬥毆事件的新聞。庶女攻心,暴君別太狂
警察趕到的時候,雙方的人都已經撤走了。但是聽附近商店的目擊者描述,其實就是一個男人打架的故事。另外一方雖然人多,但都是庸輩。
周紅紅隨便看看又轉回去看電視劇,可是出軌類的情節讓她越看越糟心。她嘟噥著劇中的角色,「怎麼有這麼討厭的人!」
門外傳來鑰匙的聲音,她蹦起來往門口那邊走,拉開木門和程意打了個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