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跟得太近,就電影院門口遙遙望著。等到他倆進去了裡面,她才去買那個場次票。
她覺得這電影也不好看,怎麼周紅紅愛看這型別呢。
時婕藝還是和程意、周紅紅同一個影院看同一場電影,然而卻早已物是人非。
那個第三者變成了時婕藝。她現終於體會到了,當初周紅紅為什麼寧願去外面坐著等,也不願意一旁陪看。這種感覺真太磨人了。
時婕藝看完電影就不再去尋找程意身影。她心裡有什麼要迸發出來似,於是匆匆地回家。
果然,她病又犯了。
幸好,這次治療期不長。而且,她開始閱讀心理方面書籍,以自我開導。
這次效果是極好,好到她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康復了。這樣一想,她小女生情愫又燃\燒了起來。
春節前,時婕藝出院回到家,想找戎博鈞探聽程意事。她心裡存著僥倖,如果程意過得不好,那她就可以重和他一起。
戎博鈞答案自然是讓她失落。
後來看到程意和周紅紅蛋糕店門口手拉手,時婕藝沒有再鑽牛角尖。只是心裡疼,一直疼。
這之後,她鬱鬱寡歡。慶幸是,情緒方面沒有再度崩潰。
時家觀察了一段時間,走了個後門關係,讓她恢復正常課程。
某天,時婕藝路上偶然遇到戎博鈞。他看到她很意外,然後熱情地邀請她去唱歌。
她一聽程意,不假思索就答應了。
她本意只是去看看他。即使如今他已經有了別女孩。
可是程意一見到她,就坐到了周紅紅旁邊,態度十分明顯。
時婕藝強忍著內心傷痛,面帶微笑。她看了一會他和周紅紅之間相處,自我安慰著,他開心就好了麼。
時婕藝唱《康定情歌》時候,突發奇想來了一句,引起了氣氛遲滯。
其實她本來還有一句,「周家溜溜大姐,人才溜溜好。」可是一時沒轉過來,就順了原唱。她便想第二段唱時候拐過來,也算是向周紅紅示好。
但是看到程意那冰寒臉色,她卻唱不下去了。
他明明以前一直對她笑……
時婕藝後來和程意很少見面,她讀完高中就去了西班牙。那裡,她遇到了一個笑起來和程意一樣溫暖男人。
也就是因為這個男人,她再次病發。
這個男人比她先讀完留學課程,臨回國前,他說了一堆山盟海誓。
之後,沒了音信。
時婕藝託國內朋友去尋,未果。
某天,有個同學譏笑時婕藝是被玩\弄了。
時婕藝初初對這些話都能一笑而過,可是隨著時間推移,流言越傳越廣,她就有了些症狀。
她那會兒已經懷有三個月身孕,肚子裡孩子是她捱下去精神支柱。
可惜是,這個孩子終沒有保住。
於是,她徹底崩潰了。
這次發病後,時婕藝記憶開始模糊。她忘記了那個孩子父親,只記得程意。她回到了和程意戀愛階段,天天詢問著時母,「程意呢?」
後來總是見不到他,她則變得加癲狂。
時父當機立斷,把時婕藝接了回國。然後他和時母拉著老臉去求程意,這才將當年真相坦白。
程意一直以為時婕藝是因為移情別戀才和他分開。當知道她不得已苦衷後,他有一段時間無法面對周紅紅。
他和周紅紅開心日子裡,時婕藝正醫院苦苦掙扎。
他覺得是他先負了時婕藝。
程意多年後再次見到當初那個美好女孩,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樣心情。
她很消瘦,眼神黯淡無光,就是看到他出現,才亮了起來。
程意想,他有什麼理由不幫她呢?
----
周紅紅想到,如果當年不是那個高富帥故事,那麼程意和時婕藝是絕對不會分手。
程意才不會乎老太爺命令,他向來就是肆意妄為。
她真把這個如果問了出來。
程意手裡煙早已熄滅,他把菸頭擰菸灰缸後,走過去抱她,「你別亂想。這個世界沒有如果,只有事實。而事實就是,你才是我女人。」
周紅紅怔怔地偎他胸膛,「程意,你有後悔過麼?後悔自己那麼輕易放棄她。」
「我就知道你愛想些有沒,才不告訴你。」他低下頭埋進她髮間,誠實地說:「剛剛知道這事時候,是有後悔……」
話都未完,程意就感覺到她瞬間僵硬以及隨之而來掙扎。
他制住她,繼續道:「可是我和她都有各自生活了。當年沒了她,我有煙,也過來了。」
他停頓了一會,接下來話說得有些支吾,「可是我要沒了你,菸酒都不夠。」
周紅紅感覺他越箍越緊,讓她喘不過氣來,只得開口,「你先放開。」
他哪裡肯放。
她輕輕拍了拍他背,悶聲道:「我透不過氣了……」
程意這才稍微放鬆力道。
「周紅紅……我不是時婕藝解藥。」他抬起頭來,撫著她頭髮,「真正能救她,是那個孩子父親。」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小露露和花非砸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