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紅抿唇，視線停他高\挺鼻樑處，「我心都不你這了，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伺候你麼。」

聞言，程意有種被鈍物一擊直中感覺。

他焦躁了，「你心以前不是一直我這麼，你把它弄哪去了？」

他原本篤定她離開是因為吃醋，她還愛著他。所以他讓她喝醉，好來哄她。她要當公主或者女王，都行。前提是，她只能是屬於他一個人。

周紅紅被他掐得生疼，低斥，「你就這麼讓我疼死算了。」

程意飛地放開她，指著她胸口，「你心呢？把它還給我。」

周紅紅撫著自己下巴，很無語。這麼大個人了，還跟耍賴小孩似，也忒無\恥了。

她趕緊攏起衣服，重穿戴好，才道：「程意，我們現是死衚衕，不管糾纏多久都會走到這一步。我又不是忍者神龜。」

「你是不是因為時婕藝微博不高興？」他小心翼翼地斂起情緒，「我沒碰她。她那天是犯病，找到家裡去了。我見到她時，她已經清\醒了，但是淋了雨，我就留她洗個了澡。我什麼也沒幹，我沒動過別女人。」

周紅紅有點意外他會知道微博事。

她搖搖頭，第一次向他坦承。「一開始我發那簡訊，確實是因為她。但是說到底，真正問題還是我們之間。我和你說過，我們不合適。」

「你說，我們怎麼不合適了？你還有哪裡不滿意，你都說啊！」他憋悶得要去掏煙，卻想起煙盒放屋裡了，於是加鬱躁。

「你是為什麼要和我一起呢……」

「你很好。」程意回答得很。

「還有呢？」

「我當年搞了你，就要負責到底。」

周紅紅暗歎一聲，果然不該有什麼期待。她轉身就想走。

程意上前緊緊抱住她，聲音悶沉。「周紅紅，你把你心還給我。」

她好氣又好笑，「我心又不是皮球，你想往哪踢就往哪踢。」

「可我不能沒有你。」

這是他她離開日子裡深刻感想。他賺\錢是為了她，他回家是為了她，如果她都不，他所有成就都無人能共享。

周紅紅沉默。她對於程意這句話理解僅限於，他生活上缺了一個保姆，所以不習慣。

「周紅紅，你看著我。」他自她髮間抬頭，額頭抵住她。她臉因為醉酒，紅彤彤，就像當初他第一次上她時，那樣可愛。「你讓我回到你心裡去。」

周紅紅望向他眼，莞爾。「你要怎麼回來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當年怎麼就喜歡上他了。明明那時候他牽著時婕藝，正眼都沒瞧過自己。

她想，大約那時是個顏控年紀。

可是後來，越愛就越深，就這麼把這個男人刻進了自己骨子裡。

程意替她整了整外套和圍巾，「我不會總是胡來，我聽你話。」

周紅紅真有了哄小孩感覺，輕聲說：「我現頭暈，你讓我回去睡覺麼？」

他點頭。「你答應我，我送你回家。」

她瞅著他眉眼，看上去他已經酒醒了，但是說卻越來越胡話。

「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她頭沉得厲害，不想去深思別，「但就一次，你要是哪天勉強我，就自動滾\蛋。」

「我會疼你。」程意又想去親她，被她一瞪，悻悻然打住。

「還有，別以為我們是和好了。我一天沒答應，我們都還是前任關係。」她很想氣勢如虹，無奈出口都是輕聲細語。

她來不及和他約法三章，便往屋裡走，「我太困了，別以後再說。」

程意靜立了一會兒，然後跟了過去。

周紅紅進去大廳，說了下自己醉酒情況。

周媽媽一聽，就打算和女兒一起回家了。

只是二姨太見周紅紅臉紅似火，怕她半路支援不住，便讓程意陪著。

也幸好是有他，周紅紅出了程家大門後沒多久，步子就顛了。

程意輕輕地扶過她，彎腰示意她上來。

周紅紅暈乎乎趴他背上，看著他後頸。愣著愣著，突然「啪」，她一巴掌拍了下去，拍完又給他揉，嘴上嘟噥著，「有蚊子噢……」

程意嗯了一聲，揹著她走過那段不遠不近路。

這個除夕之夜，周紅紅藉著酒醉，捋了程意須。第二天她酒醒後，覺得自己是惡向膽邊生，幹了件不得了事。

到了大年初一晚上，周紅紅喝了口二姨太送來那瓶張氏釀酒。

她嚐了那味道後，恍然大悟——她程家喝，根本就不是大夫人孃家親戚酒。

周紅紅此刻終於明白程意除夕夜真正企圖。

她揮了揮拳頭。

那隻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