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一口煙,才看向她,勾起嘴角。「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讓她來試試好了。這次麼,如果她過關了,我就包了她。」
唐芷蔓心一驚。
程意雖然會對妞指點幾招,可是他從來都是點到為止,絕不對真格。
調/教工作開始都是唐芷蔓做。
她剛來應聘時候,第一次見到程意,心裡晃過想法就是,這男人生來就是克女人。
他當時坐辦公桌那一頭端詳她。
那眼神,分明是剝/她衣服。
唐芷蔓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如果他要親自來驗貨,她可以奉陪。就他皮相和體/格,她不算吃虧。
他終也就是用目光猥/褻了她,實際舉動倒沒有。
他是後來,因為一個妞太拘謹,而略略逗了幾下。結果,那女人被他迷得是暈頭轉向,只差沒他面前融化成水。
之後,個個姐妹們使出渾身解數,都想爬上老闆床。但是,沒有一個成功。
唐芷蔓對那些女人用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同時也是期待著程意什麼時候能夠破戒,來一場真。
可是竟然一直都沒等到。
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光有豐富理論知識而已。
和鄭厚灣熟絡後,她才知道,程意有一個未婚妻。
唐芷蔓第一次見周紅紅,是辦公室和程意談事情時。
談著談著,突然闖進來一個女孩。
女孩見到程意就兇巴巴,「抽抽抽,一天到晚就知道抽菸,抽死了也沒人管你。」
程意居然立刻捻熄了煙,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你那咽炎藥包全丟家裡了,故意吧。我放學了還得給你熬藥,你倒好,還這抽得起勁。」女孩氣呼呼,把手中藥壺放到桌上,擰開了蓋,空氣中飄散出一股中藥味道。
程意笑著起身,去拉女孩手,「好媳婦兒,還幫我煲好送來了。」
女孩甩開他手,「趁熱喝掉。」
唐芷蔓一看這情景,立即找藉口要出去。
她剛剛坐角落,燈光略暗,而且又背對門口。那女孩大概是這時才發現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神色變得有些尷尬。
程意只是為雙方介紹了下姓名。
唐芷蔓一直以為,能讓程意心儀女人,必然是個傾國傾城大美人。倒不是說周紅紅不漂亮,只是她漂亮遠沒有到達可以匹配他地步。
周紅紅一看就是大婆氣質,程意身上邪氣太重。唐芷蔓都不知道,那女孩是怎麼壓制住他。
而且她也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天生禍水卻不出去偷腥。他明明有那麼好條件,勾勾手指,成群女人倒貼給他。
然而,現程意卻突然說要破戒了。唐芷蔓立即聯想,就是他和周紅紅是不是有了什麼矛盾。
唐芷蔓問道:「你當真?」
「當真。」程意笑著回答,可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泛冷。
她因為程意這個決定而有些失落。她以為他是她見過僅存潔身自好男人,原來也會有這麼一天。
不過她還是安排了那個女人進去勾/引程意。
畢竟她只是聽命行事——
女人進去程意房間後,都還沉浸受寵若驚情緒中。她聽以前姐妹們說起這個老闆,都是從不染/指她們,定力非常驚人。這次不知怎麼,要來一場實/幹了。
程意半斜著身/子,倚沙發上。自她進來後,他就一直低著頭玩手機遊戲。
女人被他晾一旁,不知所措。
他打完幾輪遊戲,才看向她,要笑不笑。「開始啊,杵那幹嘛。老子花錢看你傻站?」
本來女人還沒發抖,他抬頭後,她就直哆嗦了。
老闆這臉色,不妙啊。
「唐芷蔓就教了你原地發抖?」他說完繼續玩手機。
「不是……」她連連搖頭,趁著他沒看她空檔,趕緊地脫/掉衣服,就怕他盯梢中,沒勇氣了。
程意又玩了一輪,然後放下手機,眼光她身/體上溜達著。
他怎麼看,她胸怎麼假。
女人調整了自己臉上表情,換上嫵/媚姿態,搖/曳著纖/腰,動作緩慢,卻具有強烈暗示。
不得不說,唐芷蔓教學還是相當不錯。她懂得從欲/迎/還/羞入手,隱約勾/引比直接放/蕩來得誘/人。
程意望著眼前這具比例上佳,但就是不天然胴/體,稍微緩了語調,「過來。」
女人心裡喜悅著他態度,款步姍姍,他身旁坐下。
可他只是抓起了她手。
十指尖尖,柔/若/無/骨。
周紅紅手永遠都不會有這種狀態。她手粗糙得很,什麼樣護手霜也拯救不了。她要幹活,家裡所有家務都是她包。
他牽她手時候,喜歡磨著她繭,那是她為他勞心勞累印記。
周紅紅也學不來勾/引人舞姿,她多就是床笫之間叫得好聽些,把他抱得緊些。偶爾,會他下/流問話時,吝嗇地回他一句。
可是徵/服她時刻,那種激烈/感,是難以形容巔/峰。
那個女人,終還是被程意轟了出去。
他現寧願自己靜靜抽菸,也不想看到別女人自己面前晃/蕩。
因為,那個能勾起他放/縱/渴/望女人,名字只叫周紅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