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失控，而且越來越收不住力道。

周紅紅某次差點被他撞到床下去，埋怨他為什麼這個姿勢時特別粗暴。他如實回答，「我就想玩死你。」

對，一看到那片葉子，他就忍不住要折磨她。

說不定真如程昊所說，被程昊強那次，周紅紅也是高/潮/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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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見周紅紅反應很不妥，按照平時她個性，她肯定要和他吵。可是她現表情帶著某種極致悲痛。

他知道自己那話傷她了，於是把煙捻掉，擒她過來，撫了撫她頭髮，聲音還是繃。「別鬧了，我給你大舅找個煮飯，你跟我回家。」

她卻搖頭，很堅定。

「周紅紅！」

她覺得她已經到了崩潰邊緣。這陣子事情一件接一件，她再也無力承受了。

「程意，我們就這樣散了吧……」她說得很輕，低不可聞，她懷疑他有沒有聽見。

可是他把她抱得很緊，她知道他聽見了。

「你耍性子也要有個度。」他已經是強忍著脾氣，「我娶你，行了不？程昊那檔子事，我也不再提了。」

她還是搖頭。他提不提，都不重要了。她記得她說過，那是她第一次，可是他居然一直都不信她。

「你是不是想我今天弄/死你？」

她都麻木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表姐，食客們都樓下等著呢，你還好麼？」是鈄沛。

周紅紅正要開聲，程意一把捂住她嘴，問了句：「周紅紅，你真不是勾/搭上那個小白臉了？」

她想搖頭，卻突然想到了什麼。

「嗯？勾搭沒？」他語氣已經相當危險。

她平靜地看著他。她明明澄清過，她和鈄沛沒有什麼。

程意目光緊緊地盯著她，良久，陰沉沉地道：「你該知道我底線。」

周紅紅覺得太可笑了。她就算和他反駁無數次，他也不會相信她。他為什麼就不信她？

以前大學時候，她和班上某個男同學一起參加了社團，程意也硬說是她勾/搭男同學。周紅紅就不懂了，為什麼程意和她這麼多年，他都看不清她是個怎樣人。她連別男人手都沒牽過，她就守著程意一個人。他憑什麼這麼地懷疑她。

鈄沛又敲了門，「表姐？」他聲音悅耳好聽，這聲呼喚仿若是親密呢喃。

程意一下把周紅紅甩到了旁邊，然後下床套上褲子。他又摸出一根菸，狠狠吸了幾口，才道，「你還鬧個沒完了。要不要一起，是我說了算。」

她維持著被他扔過來姿勢，歪歪地倒床上，面如死灰。「那就你先開口吧……」

他心中一凜，瞅著周紅紅那副要死不活樣子，眼神冰寒一片。「我只問一句話，你有沒有給我戴綠帽？」

周紅紅不回答。她把臉扭到一邊，閉上了眼睛。

半響後，程意轉身去開了門。

鈄沛還門口守著。他正要揚起笑，卻倏感受到了一股駭人殺意襲來。

程意這一拳，鈄沛沒有避開。

鈄沛硬生生地被揍得往後踉蹌幾步，抵到對面牆。

他抹了下自己嘴角血跡，揣度著面前這個陰冷男人。

他雖然不清楚屋裡面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能惹到這個男人，唯一原因只可能是周紅紅。

鈄沛往裡瞟去一眼，立起身子，他衡量著眼前局勢，倒是覺得反而是對自己有利。哪怕是挨頓揍。

周紅紅聽到動靜，慌張地爬起來，看著堵門口程意背影，氣得不行。「你好好，打人做什麼。」

程意回過頭來，笑容裡一陣刀光劍影。「護著他喲？那我就把他打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