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一僵,狠狠地板過她臉,「你還有什麼不滿?」
她臉,還因為那場激/烈性/愛而泛著紅/暈,可是眼神卻沒了剛才媚/色。「我那句話是真。我不要和你一塊了。剛剛……」
頓了下,她降低了音量,「就當是後一次。」
「你到底鬧什麼。」程意真煩了。他根本沒搞懂,她是抽了什麼風。這女人心思比賭局還難猜。
「我們不合適……」
他嗤笑道:「你跟了我七年,現來說不合適?早幹嘛去了。」
說起這個,周紅紅也來氣,她推囊著他,想坐起來。「我當初也不想和你,是你強/迫我。」
程意紋絲不動,掐住她臉,凌厲地道:「別給我翻舊賬,再敢說分手什麼,我做到你起不來,你試試看。」
她急了,「你講講理好不好。」
他忽想起樓下那個小白臉,半眯了眼,緩緩吐字道:「你給我出牆了?」
她愣住,然後搖頭。「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什麼?」
「……」因為什麼,因為他不愛她,這個理由足夠了麼。
周紅紅凝視著他,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她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這麼完全地去愛一個男人。她走過人生裡,程意佔據了她三分之一時光。可是即使她花了那麼長時間,也沒能成為他心尖上那個人。
有時候想想,她不一定要成為那個愛,愛就讓給他初戀好了,不是有句話說麼,得不到才是好。但起碼,他得分一點愛給她。就是偶爾,能對她溫柔體貼一些,就好。
周紅紅此刻眼中有一抹深重哀傷,程意心裡沒來由一陣空,他摟住她,溫和了些,「媳婦兒,我好媳婦兒。」
然後她頸項啄著。
周紅紅眼淚因為這句輕語再一次落下。有時候,他知道如何讓她心軟。
她閉上眼睛,靜靜地偎他胸膛,享受著兩人之間難得安寧。
她很累,近睡眠差,剛剛又被他這麼折騰一輪,閉著眼睛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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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倒也識趣,想著這兩小夫妻久別重逢,他就沒上樓來,直到真忙不開了,才打電話。
周紅紅驚醒過來,接了電話後趕緊應承。
程意靠床頭,叼著煙看她穿衣服,然後瞄到她股間,視線定住了一會,然後移到她胸。
周紅紅胸他這麼多年催/發下,倒是茁長得可以。這種天然手/感,哪是那些填充物可以比擬。
臨走時,程意拽住她手,把她拉下/身來,撫著她唇上傷口,「還鬧不?」
她一臉欲言又止。
於是他臉色冷了下來,對著她撥出一口煙,「別挑戰我耐心。」
「再說吧。」他就是這樣,說不到兩句就威脅她。
她話音剛落,程意就狠搓她唇瓣,很,那傷又沁出血來。
周紅紅痛得去捶他,「你就會折騰我!」
他冷笑,「別人求著我折騰,咱還不樂意呢。知足吧你。」
「那你滾去別人那好了,誰要你啊。」
程意以為,這次她也只是耍性子,哄哄她就行了。誰料他讓她欲/仙/欲/死完了,她還不舒坦。他真是火起了,說話也愈發狠,「要不是我老爺子那發了誓,我會要你這破/鞋?」
這話一齣,周紅紅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程意以前曾經說過這個詞。可後來,她第一次給了他,他就沒有再提過這件事。她還以為是他知道了真相……
卻不想,他一直都誤會著她讓程昊得手了。
她唇抖個不停,想說話,喉嚨裡卻不知怎堵住了,張口都發不出聲音來。
原來他真是因為老太爺命令才和她一起,不管是一開始演戲,還是後來纏著她不放,都只是因為老太爺。
對他而言,她也許只是程昊用過二手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