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累,應了大舅一聲就回去睡了。可是頭疼根本睡不著,於是不得不出來找藥。
大舅一聽她症狀,就說是受了風寒,給她拿了藥便讓她好好休息。
這店大舅一人根本忙不過來,周紅紅便想著和劉一卓叮囑一聲,讓他今天別往外跑,這看著。
她劉一卓門前停了腳步,然後回到自己房裡,給他打了個電話。
現她沒心思去八卦表弟感情生活了,她自身難保。
周紅紅吃了藥,睡得倒是沉了。
這個覺,是她這些日子以來睡得舒服一次了。把她曾經遺忘,程意偶爾對她好給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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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紅紅高考要去縣城考場,各個鄉鎮考生全湧向縣城,旅館都已經爆滿。偏偏程意還要瞞著老太爺去湊熱鬧。
周紅紅原本和班上某個女同學約好住雙人房,可是程意威脅她,硬要她陪/睡。
她怕他抓著她上/床,哀求他,「我都要考試了,你就別弄我了。」
程意很不屑。「誰要弄你了,你自個兒考你試去。」
周紅紅有擇床習慣,一換環境,第一個晚上肯定睡不好。她便提前去了旅館適應。房間複習時候她瞄瞄程意,卻見他難得安靜。安靜睡大覺。
到了吃飯點,他就起床下樓去給她打飯上來。
周紅紅覺得他這也無所事事,便讓他自己出去玩。
他說天熱,不想走。她都不知道他到底來這幹嘛。臨考前一天晚上,周紅紅因為緊張,突然失眠了。她那焦慮翻來覆去,越慌越睡不著。
程意聽她那唉聲嘆氣,下了床,走到她那邊,幸災樂禍地笑,「睡不著?那咱倆乾點別事?」
她急得都要哭了。「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風涼話。」
「周紅紅,睡過去點。」他抬腳踢她小腿,像是對待路邊小狗那般。
周紅紅以為他又要折騰自己,怒道:「程意,我今天死也不和你做!」
「老子也沒想做,滾過去。」他直接推她過去,躺下後一把抱住她。
周紅紅怕他獸/性大發,掙扎個不停,又求饒說要考試,讓他忍著點。
程意用力鉗住她,「你到底睡不睡?」
她憋屈地看著他,眼眶裡淚水搖搖欲墜。
他卻笑了,「哭得真醜。」
她賭氣地用手背抹了把眼淚。
「聽話。」程意狠狠啄她唇,輕輕哄她道,「好好睡覺。」
周紅紅忽伸手摟住他,埋進他胸膛。「你說如果我考砸了怎麼辦……」
他很無所謂,「砸了就砸了唄。」
「你嘴裡就吐不出好話來。」
「有我養你,怕什麼。」
程意說得很漫不經心,可是周紅紅聽著,卻覺得他這句話是真。她加摟緊他。
「程意。」
「嗯。」
「這幾天你都得禁/欲。」
「我這不禁著麼,你還不滿意?」
「可是,你那……頂著我……」
「那不關我事,有話你自己對它說。有本事你把它吹軟。」
周紅紅松開他,往後騰了騰。「我睡覺了。」
他卻撈過她,保證道:「周紅紅,別緊張。我說了不動你肯定不動。」
她只得被迫地依他胸膛,同時讓自己下/身遠他一點距離。
程意輕輕地拍著她背,胡扯著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行萬里路,不如閱人無數。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她只記得他低沉嗓音她耳邊喃語著。
周紅紅都預料到了,程意忍了幾天,一旦脫韁肯定有得她受。高考完那天,她都沒來得及和同學們說話,就被他扯回了旅館。
門一關,他就推她進旁邊衛生間,按她牆上,迅速除掉她褲子,抬起她一隻腿就撞了進來。
他動作很急/切,周紅紅一手扶著旁邊門板才勉強維持著單腳站立。
她其實有點疼,可是念及他這幾天表現,知道他是憋壞了,所以她量地去適應他。
程意重/重地搗了好一會兒,才放慢速度,粗/喘著氣去吮她頸項。「媳婦兒,疼麼?」
趁著這個空檔,周紅紅才開口,「我媽等著我回家吃飯,別耽誤太久了。」
他輕笑,抬頭看她,「那我不客氣了?」
說話間,他手已經竄進她上衣,解開了她內衣釦。「媳婦兒,你叫浪一點,讓我點出來。」
她他撫/弄下已經動/情,也怕他來持久戰,只能配合著他。
周紅紅只見他眼裡全是濃墨情/欲之色。
他就這麼盯著她,直至她他身/下絢爛。
程意沒有玩太久,紓/解了一輪便和周紅紅退房回去。
周媽媽見到程意和女兒一塊兒回來,只以為他是去接自家女兒,還留他吃了頓便飯。
飯後,周紅紅送程意出門,他輕佻地摸一把她臉,「明天來我家,把前幾天補回來。」
她拍開他手,「明天我要睡覺,我考完試,都沒來得及高興呢。」
「高興?」他調笑她,「我瞧你挺高興麼,噴量那麼大。」
她怒視他,「滾滾滾。我明天要睡覺,後天也要睡覺,大後天要睡覺。這陣子我都不想見到你。」
「行啊,周紅紅,你睡你,我都記著。我等你睡醒。」程意撂下一句話就走了。
周紅紅不理他,直接關門。
她才剛考完呢,他又恢復那討厭樣子了。
可是那天晚上,周紅紅半夢半醒間,卻以為自己還程意懷裡,聽著他一聲一聲輕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