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紅眼見隔壁人往這邊瞧著興起,不想成為談資,還是給他開了門。
程意笑著進去,順手把門一關,「退燒了麼?」
她搖頭,「還有點,我真頭疼,你那事能先擱著麼。」
他笑笑,把水果放下後,突地一把扯她往房間方向走。
周紅紅驚惶失措,途中抱住沙發背不肯放。
他索性扛起她,任由她掙扎,進了房間就把她甩上床。
周紅紅被摔得是頭暈,她往後縮著,「求你別,我不舒/服,真。我還發燒呢……」
他站床前,冷冷看她。「發燒麼?我讓你出出汗,很就病好了。」
「我真難受,程意。」
他盯著她發抖身子,「如果我不做,你就跟我了?」
她緊咬唇,低下頭。
「那不就是,橫豎我對你怎樣,你就是不樂意麼?我還不如撈點好處。」他把她拖過來,她身上一陣亂摸。
周紅紅終於忍不住,哭了。「你都不對我好,憑什麼要我和你。」
他注意力都手上動作,回答顯得有點心不焉,「行嘛,你跟了我,我自然對你好。」
她抬頭望著他眼。她一直都看不透他,她想知道他為何這麼執著於她,可是她從他那雙清冷眸子裡卻什麼也窺視不到。
他手越來越放肆,周紅紅覺得他真會不管不顧地強來,她哭了一會,終妥協了。「你對我好,我就和你一塊兒。」
他動作停住,看著她鼻涕眼淚一起流臉,有點嫌棄地說:「真醜。」
然後他抓起床頭櫃紙巾,粗魯地抹她臉,語帶威脅地說:「周紅紅,記住啊,這是第二次你說跟我。下次再食言,我不整死你。」
她瑟瑟地點頭。
抹完她眼淚和鼻涕,程意拋掉紙巾,然後拍拍她臉,笑了笑。「可我怎麼覺得,我一直對你還算挺好。」
如果周紅紅有力氣大吼,她一定會說句,「王八蛋!不要臉!」可是如今她太虛弱,唯有把頭撇向一邊,以示不贊同。
「今天先不做,等你病好了,我再讓你舒/服。」他俯下/身,貼著她臉頰,誘哄道:「好好休息,早點好起來。」
那天程意確實沒有再為難周紅紅。他守她床邊,幫她換冰敷毛巾,給她削水果。等她病好後,他就沒什麼溫情舉動了。他還是那個下/流/胚,時不時用美/色勾勾她。
周紅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種破罐子破摔心理,所以從了程意。他說是要對她好,其實和以前根本沒什麼不同,只是不再四處勾搭別姑娘家。
初初周紅紅,因為第一次陰影,對於那/檔/子/事很是懼怕。程意一旦有所企/圖,她就猶如驚弓之鳥。
程意自知那次強迫她,實屬理虧,對她也算是體諒,可是後來就不耐煩了。
「周紅紅,我就忍到你生日那天。」
這句話讓周紅紅對生日所懷期待全部落空。
期末考完,她寒假開始了,她數著十八歲日子臨近,實是高興不起來。程意看眼裡,卻是心曠神怡。
生日那天早上一起床,周紅紅就愁容滿面。程意約她去鄔山鎮看電影,她都不願出門。她覺得,他忍了那麼久,這次肯定要玩死她。
程意電話那頭冷冷地說,「不去?不去我現就上你家把你/日/了。」
她斥道:「我媽,你敢?」
「行啊,你看看我敢不敢。」
周紅紅輸就輸她沒有程意那麼厚臉皮。他什麼都無所謂,而她做不到。
於是,她穿了自己覺得醜衣服,就指望著程意嫌棄她,然後就失去興趣。可是他見到她時,打量了下她衣著,然後壞笑道。「反正都是要/脫/掉,穿什麼都無所謂。」
周紅紅心裡一咯,扯著他離開家門口,生怕周媽媽聽見他流氓話。
「程意,我晚上要回來和我媽媽吃飯。她要給我過生日。」她希望今天晚上離他遠遠。
「謝謝提醒,那我們下午就開始。」他輕笑道,「原來媳婦兒這麼迫不及待,那到時我還真得賣力才行。」
她氣急。「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他還是蕩著笑。
她壓低聲音,罵道:「你個流氓!一天到晚想著那事。」
程意拉起她手,一路往公車站走,「錯,我是一天到晚想著和你那事。」
「你懂不懂節制。」周紅紅見周圍也沒有旁人,稍稍提高了音量。
「我不就那天和你弄過,怎麼不節制了?難不成還得自/擼個三年五載,才叫君子?」
她對於男人那些生/理知識其實不是很懂,她組織了一下自己所知道,才說:「據說……不節制以後會不好……」
程意親暱地和她咬耳朵。「以後你就知道好不好,路遙知馬力啊,媳婦兒。」
作者有話要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