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絞著電話線,喃喃道:「我……有事找你。」
「喲。」他還是那個一貫調調。「媳婦兒,我等你撒。」
周紅紅去到大舅家時候,程意院子裡玩他牌。
「我們去房裡說。」她說完就直接往房裡走。
他抬眼看她,丟下牌跟著她進去,才一關門,他就戲謔道:「媳婦兒是來找我辦/事?」
周紅紅都沒空和他嗆,她跌坐椅子上,「程意……我可能懷孕了……」
程意聽了這話,卸下笑容,「你瞎說什麼?」
「我……那個……一直沒來……」
他哦了一聲,繼而有點冷淡地問:「誰?」
她怔了下。
他也沉默看她。
周紅紅消化完他問那兩個字後,隨手抓起桌上小檯燈就朝他扔過去。「我就知道,你這種人說話怎麼可以信!你說你會負責!」
程意閃過那個丟擲物,略皺眉。「你這種愛亂扔東西脾性是怎麼養成?」
「你管我!你去死吧!」她簡直氣急敗壞,見到什麼丟什麼。
他一邊避,一邊說:「你冷靜點,你不是要說事兒麼。」
「我都已經說了。我懷孕了,你個無/恥之徒!」
「我又沒往裡潑墨,你上哪懷?」
周紅紅話是聽到了,可是沒有反應過來,揪起旁邊塑膠椅子也擲,出手後才明白過來他話。
程意順勢接過那椅子,放好後坐下。「說吧,你出去裹了誰種回來?」
她突然不再扔了,急切問道:「程意……你剛才那句話再說一次。」
他眉一挑。「你裹了誰種?」
「不是,前面那句。」
他又笑,眼睛斜斜地溜了溜她下/身,「你那裡我只是進去探探險,還沒潑進去。」
周紅紅聽明白他話,繼續問:「那……我怎麼會懷孕?」
「天曉得。」
「可是我那個……一直沒來。」
程意嗤笑。「是你自己月/經失調吧,別賴到我身上。」
她稍稍鬆口氣,卻還是說:「我不放心。」
「這有什麼不放心,我射沒射自己還不清楚麼。」
「我想去做個檢查。」這種事實馬虎不得,周紅紅覺得還是要確診一次才能真安心。
「那行,去啊。」
聽著他這事不關己口氣,周紅紅心裡忽猶如針刺,她低下頭,掩飾了滴落兩行淚,她輕輕道:「那我回去了。」
程意咒罵了一句,然後起身坐到她旁邊,正色道:「你別哭,我陪你去檢查。周紅紅,就算你真有了,我不會不管你。」
她頭低了,微微吸吸鼻子,「我才十七歲……」
他掀開她側邊頭髮,貼近些道:「如果你有了,我就去結/扎。如何?」
她把頭撇向另外一邊,悶聲說:「我是和你說真。」
「我也沒和你說假。」他放下她頭髮,改去抓她手,輕輕地磨了她掌心一會。「周紅紅,今晚好好睡個覺,明兒我帶你去。」
周紅紅抽回手,「明天我還要上課。」
他掰過她臉,扣住她兩頰把她捏成小豬狀。「那就後天去。這兩天別想那麼多,相信我,不會有事。」
「知道了……」
她被他捏著,發音也模糊。不過程意聽清了,望著她小豬嘴,眼睛微眯,忽然傾前含/住她下唇。
周紅紅驚得眼睛都忘了眨。
他吮她唇/瓣幾下,然後舌/頭旋進去她嘴裡,輕輕地敲她牙齒。
她又要掙扎,程意鬆開她臉頰,一手把她雙手捆她背後,一手扶住她後腦勺讓她動彈不得。他一會舔/舔,一會滑/滑,勾著她舌/頭吸。
周紅紅羞憤不已。這是她初/吻。
上次他那麼對她時候,完全沒有吻/她。而今不知是抽/了什麼風。
終程意放開她時候,似是回味了一下,然後痞痞地笑。「生澀,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