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子兒子跟一個姑娘家交往了半年多,雙方都見過家長了。有一天花前月下情意綿綿,就那個啥了。
可是沒過幾天,女方家人鬧上了門,說男是強/奸,要告他。
周紅紅表哥爭辯說兩人是情投意合,誰料到了這陣仗,那姑娘卻不肯出面。
女方家人提出了金錢賠償,大舅子一時湊不足數,她們就嚷嚷著要上法院。大舅子急得團團轉。
周媽媽借了大舅子一筆錢,讓他先去安撫女方家人,量息事寧人。
周紅紅給程意念書時候提了下這事。
他突然笑了。
周紅紅有點生氣。「這事有什麼好笑。一個不好,我表哥就得進牢裡了。」
程意懶懶地倚床邊。「你表哥長得如何?」
「一般啊,就普通人啊。」周紅紅覺得他真莫名其妙。
「你表哥有錢?」
「怎麼可能……」
「那沒戲了。」他下了結論。
「你——什麼意思你?」
「我是說,你那表哥,長相普通沒個錢不單止,連床技也差。」
周紅紅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他說什麼,當下紅了臉,結結巴巴地道:「你……下……下流!」
他笑了下。「既然是情侶,他要是讓那女爽到了,那女欲/仙/欲/死還能去告他?」
她羞得都說不出話。
他卻仍繼續說道:「跟你表哥說,好好鍛鍊,再去把那女搞一次,她舒服了就心甘情願了。」
「你要不要臉!」
「切,老子好心給你提建議。」程意見她連耳根都紅了,嗤笑著。
周紅紅把書甩到他身上。「你自己念去吧。」
程意看著她落荒而逃背影,冷哼道。「都不是處了,還裝什麼純情。」
後來周紅紅尷尬地回來問他:「你說得能行得通?」
他邪邪地笑著,不回答她。
周紅紅實沒忍住,就給表哥撥了個電話,然後把電話遞給程意。「你跟他說。」說完她就自己出了屋子。
不知道程意跟表哥是不是說了那樣話,反正這事算是平息了。
繼這件事之後,程意對著周紅紅愈發口無遮攔,什麼下流詞都對著她蹦。
她又羞又惱,有時候真是恨得想揍他一頓。
鄭大夫見程意原先骨折地方復位後癒合得不錯,也不再那麼容易移位了,便建議他多多活動,增加血液迴圈,防止肌肉萎縮。
於是程意開始院子裡走動。
周紅紅想,過了一個多月了,老太爺應該脾氣消了吧。她問他。「要不我們一塊去老太爺那?」
他斜睨她一眼,不正經地笑。「你那麼想我做你男人啊。」
「我跟你說正事。」她要氣死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幹嘛這麼為他操心。
「呵,你正事不就是跟老爺子說我倆又一起了麼。不就是要我做你男人?」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難聽。」
「你想怎麼好聽?你崩以為收留了我跟我媽,我就得給你以身相許。」程意又浮現出那嘲弄神態。「我這檔子事上有潔癖,你都讓程昊奸過了。」
聽了這話,周紅紅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禁不住身子開始發抖。
她從來不知道程意是這麼看她。
她心力地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她見不得他獨個兒那情傷,陪著他說這說那。鄭大夫藥包需要加酒攪拌,她為了讓藥包不稀也不稠,蒸藥過程中,她一刻都不敢離開藥煲。她知道二姨太乾不來家務活,她幾乎包攬了所有事。她這個暑假都圍著他轉。
漫天悲傷向周紅紅襲來,面前程意譏諷神情,讓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天大笑話。
她抖著抖著,就是說不出話。終,她嚥下自己喉間哽咽,默默地轉身走了出去。
她不要他面前哭。
周紅紅還是繼續給程意蒸藥,因為二姨太根本把握不住度。
但是她不再見程意。她自己家把藥包弄好,就送了過去。她藉口自己要升學,功課壓力大,待了自己屋子。
二姨太不好意思耽誤周紅紅學業,加上自己廚藝已經有所長進,基本都能做些了,所以對於周紅紅改變沒放心上。
有天,周紅紅送藥包過去,碰巧二姨太沒家。她想放下就走人,可是院子裡被程意擋住了。
「我上次那麼說你是我不對,你別這樣子。」程意看著她僵硬表情,稍微有點溫和了些。
「我家裡還有事。得先回去了。」周紅紅根本不想談上次事,便要越過他。
他往她方向移了下,堵住了她道。
「我跟你去老爺子那,我們繼續演下去。」
「……你這是何必呢。」周紅紅苦笑道。「你想哄老太爺了,就拉我一塊。哪天看我不順眼,又踢我走。程意,我不是你東西。」
程意似有似無地嘆了一聲。「要不,周紅紅你跟了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