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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正妻不好當 懷愫 第2頁,共2頁

胤慎摟著周婷的腰站在外頭.周婷點著這兩個孩子:「這兩個倒跟爺同十四弟一般親近呢。」

這話是摻了水份的.胤慎卻很愛聽.他小時候同胤禎並不親近.弘昭能同弘明處得好.最樂見不過.第二天把信夾在摺子裡頭遞到胤禎面前.康熙心情好.多問一句.胤禎一面笑一面把這兩個小子於的事告訴了康熙。

下一回信到的時候.康熙就在裡面寫明瞭要吃弘昭種出來的東西。這本是玩笑.弘昭卻上起心來.盤點了自己地裡種的東西覺得不夠稀罕.皺著一張圓臉想辦法.周婷這才想起馮九如從南洋帶回來的那些種子。

自上回胤慎說過要叫馮九如弄些南洋種子來.周婷就叫人去尋馮氏.馮氏卻沒立即上門.只叫人過來告罪.說是病了正躺在床上起不了身。周婷一向對這個同鄉很有好感.知道她病了的訊息賜了好些藥材下去.又時不時的叫人過去問.直到五月初.馮氏才遞了帖子過來拜見。

馮氏這一病瘦了一大圈.春裳掛在身上空落落的.人瞧著也不如以往精神.臉上上脂粉還顯得一臉倦色。周婷剛要詢問.猛然間掃到她身後跟著的那個.原本該是丫頭的.卻做了婦人妝扮。

馮氏不是不懂規矩的人.這麼冒冒然把人給領了過來.很不像是她的行事。若真是她想帶過來的.自然一來就要介紹給周婷知道.她卻偏偏坐在那兒不動.那個婦人礙著規矩也不好自己湊上來.倒在她身後站足了一刻鐘。

周婷捏著帕子的手緊了緊.心裡猜到個大概.也不先提這茬.而笑著同馮氏寒暄起來.又拿起茶盞來啜了一口茶.指了桌上的海棠花點心碟子:「這是宮裡頭剛賜下來的金乳酥.倒不常有的.你且

話音還沒落呢.就見站在馮氏身後的婦人拿眼兒去瞧.這番舉動怎麼瞞得過周婷身邊的丫頭.珍珠正在家裡頭備嫁.翡翠就成了周婷身邊第一人.帶個生人過來本就不全規矩.如今一看這個婦人卻是連禮都不尊的。

翡翠瞧了瞧周婷的臉色.抿了嘴兒笑出聲來:「見了馮夫人就想起好檀香來.她今兒怎麼沒跟著.我們主子賞我的那兩個金乳酥.我可一直留著呢。」

丫頭之間有些交情很正常.馮氏明白這是周婷的好意.往後睨了一眼.又笑著接了口:「檀香年紀到了.我給她挑了人.正在家裡頭備嫁呢。」

她這話一說.周婷就笑:「那倒是在給她添一份的.就叫翡翠領了你身後這個媳婦子去.挑上一支釵.算是我給她添東西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那婦人臉上一紅一白的變換.馮氏愣是不幫她分辨.手上拿著帕子託了半塊金乳酥.笑晏晏的半福了身子:「倒要替她謝主子的賞賜呢。」

那婦人年紀很輕.模樣也只算清秀.卻怎麼敢在馮氏面前這樣拿大.見馮氏不為她分辨.抿了嘴跟在翡翠後頭.將出門了還歪了頭看了馮氏一眼。

等那人一走.周婷就擰了眉頭:「你往常並不這樣.那個又是什麼人了?」馮氏同周婷說是隔著階層的.其實兩人相處起來並無隔閡.都是一個地方來的.平日裡也說得到一塊兒去.雖說沒有挑明.可彼此之間卻有份不同的親切感。

周婷一問.馮氏臉上的笑就跟退潮的海水似的淡了下去.她捏著帕子掃了掃衣襟.聲音不輕不響.似平日那樣說道:「這是我們爺新納的妾。」

周婷一怔.馮氏卻自顧自的解說起來.語氣裡頭帶著些自嘲:「許咱們爺的名字起的不好.九如九如.十樁事裡九件如意.誰知這不如意的一樁兒.偏落在了子嗣上頭呢。」說著輕聲一笑.拿帕子掩了嘴.遮住半張臉:「這個是他去跑船的時候.朋友家裡的丫頭。」

馮氏是扶正的.她前頭的正房太太生了個哥兒.原本一直養得好好的.也到了進學的年紀.誰知道偏偏生起病來.他從生下來就養在馮氏身邊.真把他當成親生那樣看待.衣不解帶的照顧著.兒子還沒好起來呢.那邊侍候著丈夫竟領了個懷了身子的女人回來了。

馮氏自己一直沒能懷上孩子.心想著總歸前頭有一個.跟她又親.丈夫也算是後續有人.從沒想過叫馮九如開枝散葉.誰知道他竟弄出這樣的事來。

馮氏是個要強的女人.再硬也挨不住這樣的打擊.她骨子裡頭有氣性.自此不再肯讓丈夫進門.之前那些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夢被她扔進角落裡.只把自己當成個古代當家太太。

她鬆開手去.小妾卻緊趕著上來.馮氏多少手段.要捏死她容易得很.就是她肚子裡頭那個孩子.只要她想有的是法子去母留子.或者於脆不叫她生。

可她是個心正的人.寧可不要.也不能下手害人.自己把丈夫趕出了正房的門.馮九如是在外做客時喝醉了一時糊塗.等那人把這丫頭送過來的時候.他也愣了神。

想過馮氏定要醋一醋.誰知道她反應這樣大.倒叫他惱怒起來.可他自己也明白.家裡頭的生意有多少是靠著馮氏起來的.夫妻兩個齊心合力才有了現在的光景.本站正確網址把。改成.怎麼也要念著她的好.雖被趕了出來.卻並不冷落了她.照樣往她跟前湊。

可那丫頭的肚子卻一天比一天大起來.馮氏本就覺得厭惡.再看著這個哪裡還能原諒丈夫。馮九如再待她好.也不會狠下心來收拾自己的孩子.一天拖過一天.夫妻兩的情份.越來越淡了。

周婷怔了半刻.開口問道:「你有什麼打算?」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男人是栓不住的.光看得緊有什麼用。腿長在他自個兒身上.他要往外頭跑.殺他的頭也沒用。」馮氏半晌才抬起眼兒來.眼底一抹淒涼.明明外頭春暖花開.到她這兒卻彷彿照不見陽光了。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