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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正妻不好當 懷愫 第2頁,共2頁

惜月臊的直想要避出去,偏過了臉兒往後退了兩步,她雖是向著正院的,但叫她一個丫頭打斷爺的好事,卻實在沒這個膽子。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就差請君入幕了,她再待著算怎麼個事,趕緊找藉口出去:「奴才再去沏過。」說著拿了托盤飛快的打了簾子出去。

胤禛目光陰陰的盯著那晃動的簾子,從小張子去報信,一直到他坐在這兒都有一刻鐘了,怎的還不來?他站起來往窗邊走,還沒過去就叫年氏拉了袖子:「溼衣裳難受,爺快換下來罷。」耳邊米粒大的珍珠一晃,柳眉春腮,波光盈盈。

沒承過寵算什麼側妃,年氏早早打好了主意,那一回見面他這樣看自己,分明就是意動了,只要有意總歸會來尋的,可不就叫她等著了。

此時天已經黃昏,兩人坐下來論一論詩,說一說詞,哪一句她都已經想好了,「繡被微寒值秋雨」又應景又把她的委屈帶了出來,四郎定會憐惜她,夜裡正好宿在她屋子裡。

卻不想他人來了,心卻沒到,坐著不知dào心裡頭想些什麼,年氏暗暗著急,不日就要遷去圓明園了,放過了這次,說不定就沒下回了,這才拉下臉來情挑於他。

在她心裡她同四朗早已經是夫妻,敦倫再平常不過,卻忘了在胤禛的心裡,這同勾引沒有分別,爺們還沒顯出意思來呢,她就作張作致,妝出個勾人模樣來,哪裡是大戶人家出身的姑娘,連個丫頭都知dào羞慚,她竟好意思拉著不放。

胤禛猛力扯回袖子,年氏站立不穩倒在他身上,她這真不是故yì的,初時還驚慌,等靠到他身上先自軟了半邊,這就更為胤禛不齒,這地方真是一刻都呆不下去,將她冷冷一瞥,嘴角含著冷笑:「年家真是好教養!」

說著把人一推,掀了簾子出去,蘇培盛正在喝茶,人都已經進去了,該做的他都做了,瞧這架勢不到晚膳也不會傳喚,剛拿起茶盞送到嘴邊,就見胤禛傘也不要,直往院門口去,一口茶來不及咽,全從鼻子裡嗆了出來。

一面咳嗽一面快著步子往前跟,小太監來不及點燈就往前跑,跑到一半才發xiàn風燈是暗的,七八人的隊伍走的雜七雜八,還有忘了拿傘的,雨水直往領口裡灌。

胤禛氣上心頭,也不知是惱自己還是惱年氏,聽見蘇培盛問去哪兒,恨恨的想,就這麼不拿他當回事?

這回腳步沒拐,直往正院去了,夾道盡頭碰上了小張子,他苦著一張臉,見到胤禛來不及驚訝,就被他一腳踹在地上。

珍珠翡翠在屋子外頭急得打轉,從主子聽了小張子的話開始就把她倆遣了出來,屋子裡誰都不叫進,也不差人去叫爺回來,不說不動就這麼挨著窗子坐著望天。

兩個丫頭急得什麼似的,正拿主意呢,就見正院門口衝進來一個雨人,從頭到腳全都淋了個透溼,也不拍門,直接一腳上去,把門抻開了,珍珠一聲驚叫,翡翠趕緊上前想攔,門又「乓」的一聲關上了。

廊下站著的全沒反應過來,剛要喊人,院門口進來烏泱泱一群人,打頭的蘇培盛一抹臉上的雨水,給她們倆打手勢。

珍珠翡翠交換個眼色把耳朵貼到門上,裡頭嗚嗚咽咽不知dào說什麼,側著耳朵等了半天才鬆口氣,好歹沒聽見主子爺摔打東西的聲兒。

屋子裡比外頭還要暗,胤禛喘著大氣兒,周婷張了嘴看向他,還沒站起來,團著的身子就被他扒開來,眼睛裡都要噴火了,直把她按在炕上,水珠傾在她身上,本來以為已經夠涼了,卻還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還沒說話呢,下頭的裙子就被扯了開來,周婷咬著嘴唇抑住驚叫,一反手抽在胤禛肩上,身上那人壓上去拿舌頭頂開她的牙,周婷掙扎起來,踢腿扭身,握住拳頭捶在他背上,誰知dào剛才不過半抬頭的那傢伙,被她捶了兩下竟精神起來。

胤禛抬起臉來,原來是怒極了的,這一碰她就只剩下一個地方還硬,其它都軟下來,嘴裡憋出一句:「你怎的不叫人來尋我?」

周婷眼角含著淚光,伸手又捶他一下,只覺得自己這一拳頭下去,那地方又被頂開一點,身上的冷顫過之後泛出火熱來,咬著嘴唇狠狠瞪著他,就是不答。

胤禛又問一聲:「旁人找了藉口來尋,你怎麼不來?」看著那樣的年氏他突然想起過去他只要招了那些小貴人們,她定會找足了藉口來尋他,心頭那點火拱起來,她怎麼就不知dào尋他呢?

周婷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吸著鼻子啞著聲兒反問:「她們是誰?我是誰?」身子往後一縮就在逃,被胤禛握住腳踝使勁拉了過去,堵住嘴又是吸又是啃,身上的衣服揉著一團,周婷遮得往上面遮不住下面,嘴裡嗚咽,身子卻被他給擺佈得越來越熱。

胤禛哪裡等得及,衣裳還是溼的,那地方先探了進去,先還在門口打轉,等她哭音一頓猛得頂得進去,周婷繃直了腳背哼出一聲。

珍珠翡翠一張臉漲得通紅,這是正院,蘇培盛不敢往門前湊,見她們倆這樣也明白了幾分,嘆出一口氣:「兩位給上些薑湯,咱們這一溜可全溼了。」

珍珠嚅著聲兒點了頭,招過小丫頭:「快叫後頭預備熱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