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也飛走了,大院裡不知為什麼變的很冷清,其實平時最熱鬧的就是這小子。
在很多年前我還是陰陽代理人的時候他就跟了我,第一次去羅馬救被控制的趙雲傾時,他就跟在我的身後,一晃眼,十多年過去了。
其實,他們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並非無情,而是真正的有情。因為,不想拖我的後腿,因為,不想成為我戰鬥時候的牽絆。
周易走的時候,留下一瓶酒,我拎著這瓶酒去了國字號第五組。
已經知道逆天事情的國字號第五組,在我人還沒到的時候,就已經在門口安排了兩隊人歡迎。妖姬站在門口,看見我的車停下來後立刻迎了上去,開啟車門,我從轎車上下來,她笑著說道:「蔣天心已經醒了,只是還在做康復訓練。」
我點點頭,拎著酒走進了國字號第五組內,在休息室裡看見了大叔,他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師傅。」
我笑著開口喊了一聲,大叔回過頭來望見我,臉上同樣露出了微笑。
偌大的休息室裡最後只剩下了我,大叔和白骨。桌子上放著酒,還有幾碟小菜。
「小森啊,有幾成勝算?」
大叔剝開一粒花生米問道。
我搖搖頭說道:「一成都沒有。」
白骨一愣,隨後問道:「你不是剛剛說你已經修為和境界達到鴻元的層次了嗎?那怎麼還會不知道呢?是謙虛?」
我又搖搖頭說:「一點都不謙虛,真的一成都沒有。我費盡全力才走到了他的身邊,但是我依然看不|穿鴻元,我想,也許他已經能夠繼續往前走,只是沒有繼續前進而是故意停留在了原地,就是為了等著我來打敗他。」
白骨哈哈一笑,喊道:「那真有意思,故意等著被打敗,不過,你這一次如果輸了,也許就沒機會和羅焱那樣去封印鴻元了。所以,對你來說這一次只能成功。」
我點點頭,灌下一杯酒,大叔舉著酒杯,身上還纏著白色的繃帶,看了看我後說道:「小子,有沒有恨過我?」
我一愣,旋即笑了起來,搖搖頭說道:「沒恨過。」
大叔伸手勾住了我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你這小子從小口是心非,從來都不說真話,我怎麼知道你話裡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喝酒,我還不能離開這裡,身體還沒康復,對了,給你介紹個人。」
說話間,休息室外面走進來一個女人,一個長的挺好看,但是算不上傾國傾城的女子,她笑著走到了大叔的身邊,輕輕地勾住了大叔的手臂。
「這是?」
我挑了挑眉毛問道。
「哈哈,這是你的師母,等你逆天歸來,喝你師傅的喜酒,哈哈!」
大叔笑著說道,這個女人就是妖姬的妹妹,那個之前關在聚仙樓中的女子。
休息室內,大叔和白骨都醉了過去,我輕聲說道:「我師傅是個苦命人,你照顧好他,他會很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