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慕容飛鳥猛地丟擲了白色的絲帶,看似輕柔的白色絲帶在天空中舒展開的時候,卻如同白色的利劍向我飛來,我微微皺起眉頭,果然慕容飛鳥的目標是我,白色絲帶到了我的面前,立刻被造天之力震開,這時候眾人才將目光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這人不是白家二公子白羽招來的那個神秘高手嗎?」「是啊,我聽說就是他將白家的神長老打傷的。」
四周的人立刻議論了起來,慕容飛鳥見白色絲帶傷不了我,冷笑一聲說道:「堂堂軒轅家族的家主,卻非要戴上面具裝扮成普通人的樣子,混跡在一群人中間,這又是何必呢?」
此話一齣,四周的人全部都吃了一驚,端木森的名號這裡的人可都是聽說過的,卻沒想到我這個臉上戴著面具,看不清真容的神秘高手就是端木森,這大大地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既然已經被慕容飛鳥說穿了身份,我自然不會在繼續隱瞞下去,緩步從人群后面走出來,邁步的時候,黑暗,陰影隨我而動,身上的殺氣若有似無地散開,人群漸漸讓開一條路,我一邊走一邊伸出手摘下了自己臉上戴著的黑色面具。
當那一張蒼白,年輕卻帶著冰冷的臉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道門第一,天下家族第一,在北京青門內宣佈君臨天下的男子會在今天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沒有人說話,沉默成了此時此刻唯一的旋律。
白羽看著我,見我一路走來,他知道我不願表露身份,但是今天卻被逼現身。我緩步走到他的身邊,黑色的面具在手心裡被捏碎,我仰起頭看著天空中的慕容飛鳥,冷冷說道:「你又在挑戰我的底線了。」
慕容飛鳥依然站在雲端上,芊芊玉手輕輕地摘下了自己臉上的輕紗面罩,露出了一張傾國之容,低聲說道:「這一次可不是我在挑釁你,我說過了我只是奉師尊之命行事罷了,而且,你和我的目的應該都是一樣的吧,你幫助白羽,我扶持白孚,其實不夠都是為了那個秘密而已。只是可惜,我今天才剛剛知道白孚這個笨蛋根本就不知道白家世代守護的秘密,所以他對我來說就是一張棄牌,沒有存在下去的意義,殺了也是正常。」
慕容飛鳥居然也是為了白家守護的關於河圖洛書的秘密而來,看來知道這件事情的不只是我。
「就算如此,就算如此,你也不應該殺了我哥哥,我早知道有人在背後幫他,這個秘密爺爺也只告訴了我一個人,哥哥不知道,你大不了就離開他,為什麼要殺他!」
白羽顯得特別激動,對著天空中的慕容飛鳥吼了起來,慕容飛鳥的眼神里一片冰冷,輕輕一笑說道:「真好笑,每個人都會死,全天下每一天都有人死去,為什麼你的哥哥不能死?」
如此冷漠的話讓在場的人全都吃了一驚,就在此時,老修士卻嘆了口氣,伸出雙手,手心裡有微風環繞,雙掌合十低聲說了一句:「姑娘,你已走入魔道,天地不容,今日殺人償命,你還是留下吧。」
他竟然要對慕容飛鳥出手,合十的雙手緩緩開啟,手心裡露出一陣疾風,疾風衝上天空的瞬間,化作一道道利刃刺嚮慕容飛鳥的腦袋。
長袖揮動,白衣飄舞,慕容飛鳥輕輕這麼一揮,老修士釋放的法術就輕易地被破解,隨後白色的絲帶從天空中直落而下,老修士反應不夠快,眼看就要和白孚一般要被白絲帶刺穿,白羽轉頭急忙喊了一聲:「老前輩,快躲開。」
老修士雙眼發直,可是剛要動,白絲帶已經到了他的面前,避無可避,躲無可躲。關鍵時候,我一個閃身到了他的身邊,左手一把拽住了白絲帶,狠狠一扯,道力將白絲帶當成撕碎,碎片落了一地。
慕容飛鳥眉頭緊皺,凝望著我說道:「我以為你已經徹底走入了黑暗,如今看來,你的心還不夠黑暗,還會為了無關之人出手,端木森,你還沒徹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