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層,開始碎裂了,當第一塊冰屑從寒冰表面落下的一刻,冰海就已經知道自己輸了,其實從這場戰鬥開始,他就已經沒有了勝利的機會。
冰層的裂縫越來越大,冰海看見有黑暗的閃電在冰層後面閃爍,接著,所有的冰層全部破碎,黑色的閃電如同狂暴的大蛇在我的身邊轉動,寒氣無法與之對抗。
神心流身法開啟,大風之中,我站在了冰海的魂體邊,低聲說道:「我想問你,既然已經組建了自己的隊伍,為何還要為了她賣命?值得嗎?」
冰海慢慢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低聲說道:「我只是為了我心裡的那個她。」
在另一個世界,千年之前,冰海第一次來到洛陽龍脈之中,見到了被封印在龍脈裡的慕容飛鳥,那一張美麗的臉,傾國的容貌俘獲了他的心,從此以後,冰海便默默地守護著她。
這一守護便是千年,最終等來的卻不是自己心裡的那個人。
有些人,當你站在遠處時覺得她很美,可當你走近她時,卻發現她並非你心中的那個人。
這便是冰海的悲哀。
「黑暗天機眼開!」
我伸手一點,天空中的黑暗天機眼慢慢開啟,一片黑色的牢籠從黑暗天機眼內落下,一把抓住了冰海的魂體。
我手訣一變,低聲喝道:「封!」
黑色的牢籠罩在冰海的身上,將虛弱的魂體封印,隨後拖入了天機眼的法陣內,我沒殺他,是因為他不該死。
待我再見到老子之時,將他交給老子,還能在心頭血的事情上給自己加加分。
只是經此一役,至少知道了冰海在幫著誰,一個他不該幫的人。
有些女人,生來一張好皮囊,脾氣也不算差,可是就是招人煩,她們不一定笨,而是永遠不明白自己該站在哪一邊,做的事情永遠都會讓人厭煩。
慕容飛鳥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我不知道當年她被封印前是個怎樣的人,但是至少和如今不同。如今的慕容飛鳥,投身於元始天尊麾下,處處和我作對,我不知道她到底圖謀什麼,可是至少我知道冰海因為她而向我發起自殺式的挑戰,斷情人這位曾經的天下第一,更是成了半個廢人,修為止步不前,整天腦子就是情和愛。
而如今,她又一次不自量力地擋在了我的路上,更讓我無法忍受的是,她盜用了通天會之名。
桂林的密室內,慕容飛鳥坐在黑暗中,冰海一定會敗,這沒有跳出她的算計,而她更不是我的對手,但是之所以會如此大張旗鼓地和我對抗,理由只有一個,這一次,元始天尊要親自動手了。
「來人。」
慕容飛鳥對著外面吼了一聲,很快就有從外面走了進來,兩個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站在黑暗中,對著慕容飛鳥行禮,卻聽慕容飛鳥低聲說道:「告訴白家,可以行動了。」
兩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點頭後慢慢地退了出去,慕容飛鳥此時起身,撩開了面前的窗簾,外面的雪花已經消失了,可是還是有一絲絲的寒氣透過玻璃窗戶的縫隙透進來,吹在她的臉上。
「你欠我的已經還清了,從此以後,你不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