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一個附近的村民被打暈之後,拖到了戰場上,這村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成為左右這場大戰的關鍵人物,更不會想到,自己會成為我靈魂的載體。
這也是我第一次,上了別人的身!
我想出的計劃就是利用夢道之術突破後,陰冥之魂不知道深淺的關係,發力出招,強行攻擊就陰冥,讓陰冥認為我想利用夢道之術和它決戰。
而我則趁機攻擊夢境空間內黑風薄弱的地方,打穿黑水之後,讓少典血脈進入我的身體內,重新澆灌我的身體,以此來阻止陰冥對我身體的侵佔,甚至還能夠制約它的靈魂。
而我自己則避免和它靈魂對靈魂的正面接觸,以莊子對於靈魂的操控力,配合我的夢道之術以及陰冥因為驚慌而失去對我身體的絕對控制,將我的靈魂拉出身體內,載入一個全新的身體中,也就是上別人的身。
利用別人的身體和陰冥實打實地戰鬥!
上身的感覺很奇怪,夢道之術下,這個普通人的靈魂已經徹底沉眠,他的身體當然比不上我的身體,但是身材和我差不多,都比較瘦弱,我握了握拳頭,從地上站了起來。
「終於回來了。」
該隱笑著說道,我看了一眼重傷的司馬天,又看了看依然滿臉凝重的許佛,即便我的靈魂脫離了身體,暫時沒有危險,可是依靠一個凡人的身體去和我那一具比任何神器都要可怕的身體戰鬥,結果可想而知。
天空中,黑色的天字紋上陰冥抱著腦袋,瘋狂地吼叫著,身上的皮膚不時地透出黃色的光芒,顯然少典血脈起作用了,開始壓制它的靈魂,它靈肉合一的程度正在不斷地下降。
黑色的天字紋上詭異的火焰不斷地落下,四周的地面已經被砸出了無數大坑,這片森林,徹底毀了……
「你用一具凡人的身體,能打贏陰冥嗎?」
許佛問道,身上的紫雷在我身邊環繞,我就像是被一條紫色的蛇盯上了似的。
「這凡人的身體有靈覺,只是還未開發,而且,我也想試一試,那些屬於我的力量,是否真的屬於我,如果我連自己的力量都奪不回來,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制服,那何談擔當?」
我的話讓許佛一愣,老流氓回頭看著我,沉聲說道:「過去你總喊著要逆天,如今卻說了擔當兩個字,這樣的變化,有原因嗎?」
我一邊活動自己的胳膊,一邊唸了個咒,踩著雲朵飛了起來,笑著說道:「過去的我教會我的……」
天空中,陰冥滿臉青筋,雙手狠狠地抓著頭,看起來非常痛苦,片刻後開始不斷地捶打自己的胸口,一下又一下,黑氣開始從四周灌入他的耳鼻口中,雙眼瞬間變成一片烏黑,身上的黃光越來越弱,最終消失不見,應該是陰冥用了秘法將少典血脈重新壓制住了,只是我也感覺的到眼前的陰冥遠沒有之前那麼強,實力下降了一大截。
「端木森,你毀了我的計劃!」
陰冥漆黑一片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說話的聲音裡滿含著憤怒。
我看著他,搖搖頭說:「你把我的身體弄的一團糟,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我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